但她鼻尖微动,目光重新落回到盘子里。
虽然这两人很奇怪,但是他们捣鼓出来的食物好像味道真的很不错,比以前被投喂的生肉丸好了不知多少倍,至少盘子里的东西看起来没有毒。
叮铃——
酒馆木门被推开。
“冒昧地问一下,如果她不吃的话,能不能让给我?”
两道自带很冲的特殊气味的身影走了进来,坐到吧台前。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前者是浓郁到仿佛人是刚从烟熏炉里拿出来的烟草味,后者则是浓郁的血腥味。
是叼着烟、持续掉血的镰法和扎起鞭子的老翁。
镰法把他那身胜过贵族王公的华服换成了较为朴素的旅行装,只留法师帽依旧戴着。
而老翁则在他那身异邦风味的编甲上披了一件宽厚的斗篷,那身编甲就是血腥味的来源,除此之外,他把自己雕刻的那个面具换成了伊澜人贩卖的具有本土风情的黑色面具,倒是跟他那一脑袋白发挺搭的。
帕奇:“嘶,城邦不是封锁了么?”
镰法吐出一口浓烟,相比于上回在深根底层,这次他的抽烟姿势和神态已经变得相当老道了,他说:“你不会觉得那种程度的封锁能拦得住我这样的术士吧?”
老翁进门之后就一直死死盯着帕奇身后的酒桶,目光发直,开口道:“我们是爬下水道进来的。”
镰法瞬间被烟呛了一下,两个鼻孔里冒烟都变得不流畅了。
老翁又补了一句:“所以才把衣服换了。”
镰法:“好了你别再说话了。”
帕奇:“我记得你们原来相处得挺融洽的。”
镰法晃了晃手中剩下的半截香烟:“直到他开始跟我抢这个东西。”
老翁:“团队收获的物品五五分成,此乃常理。”
镰法:“年轻人应当注意身体健康。”
老翁:“我死的时候七十五岁。”
镰法:“我比你早死一千多年呢。”
老翁:“那只是推测。”
镰法:“那叫计算。”
…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再说了。”
眼看着氛围突然变得针锋相对起来,帕奇迅速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些香烟均分成两份放到桌面上,接着又倒了两杯酒,在杯中各丢了一枚温热石,最后将杯子推到二人跟前,两手一摊:
“这样行了吧。”
镰法和老翁对视了一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发型。”
就在这时候,一只很纤细却布满灼烧痕迹的手把盛满果酒的杯子推到二人面前。
二人转头看去,发现少女正在用手帕轻拭自己的嘴角,她面前的盘子已经空了。
少女:“我不会喝酒。”
镰法和老翁再次对视。
镰法:“这杯归我了。”
老翁对帕奇道:“你看他。”
帕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