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称王得了吧。”
珲伍摇头:“对龙特攻的武器罢了。”
修女扛起双大槌,默默地跟上了珲伍的步伐:“这些龙从哪来的?”
珲伍:“只是外神在投石问路。”
修女皱起眉头:“怎么又有外在神祇插手?”
从静谧原野,到深根底层,明明只是针对一尊古老意志的征伐,却总是会有其他外在神祇插手,这让死诞者本就不好过的日子雪上加霜,存活难度直线上升。
人偶幽幽地回了一句:“因为外在神祇都在他手上吃过大亏呗笨蛋。”
……
灵火龙并非一开始就在千柱之城的,包括伊澜城中的那头,它们都是被以某种特殊手段投送而来的。
确实只是随手而为投石问路,只不过撒过来的石子儿有一颗丢进伊澜城邦里去了。
而就如人偶所说的,一些此前有过纠葛的外在神祇势力会相继登场,而且只会比静谧原野上遇到的更多、强度更高,毕竟如今千柱之城的真正主人在过去,可是把那些存在往死里得罪的。
…
魔女的话语,很快应验。
但不是在千柱之城,而是在伊澜。
独石柱的顶层,灵火肆虐。
木头骑着灵马在咆哮的幽蓝龙炎之间穿梭,不断挥出金色刀芒。
她没有动用那只宵色眼的力量,更没有动用上次收获的命定之死,这些力量,在她见到那个人之前是绝不会碰的。
只是一头灵火龙,确实还不足以对她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灵马身形腾跃,灵火龙炎根本碰不到少女的衣角,拿下这场厮杀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激战正酣之际,夜空中再次传来巨响。
有什么东西径直砸落,掀起碎石巨浪,令脚下的独石柱都发生剧烈震颤。
灵马身形一滞,刚站稳,就有无数锋锐羽毛自沙尘中激射而来,直接洞穿灵马身躯,将其击溃成烟雾,少女身形凌空后撤,闪转腾挪,衣袍被那密集的羽毛风暴贯穿出无数孔洞,就连她本人脸上都被撕开血痕。
足尖刚一落地,前方沙尘烟幕中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个豁口,似有什么东西以极快速度贯穿了出来。
一名浑身沐浴金光、戴有狮子头盔的神兽角斗士,以肩撞的姿势停在了少女身前。
少女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但这还没完,另一道金色身影从上方贯穿烟幕,展开双翼向下俯冲而来。
那是一名戴着神鸟头盔的角斗士。
他几乎与少女同时落地,将独石柱岩层都撞出了个缺口。
横飞的砂石中,挂有几缕少女的血。
…
轰隆隆——
雷霆、冰霜与狂风同时在独石柱上翻涌,荡去了所有弥漫的沙尘,借着那刺眼的闪光可以看到,还有两名神兽角斗士手持长刀凌空而立,而在他们的身后,是已经被碾碎了一半身躯的灵火龙的尸骸。
在静谧原野上出现过一次的神兽角斗士组合,又出现了。
且这一次大概率来的不再是投影或灵体,而是本尊,因为前后力量表现上的差距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角斗士们裹挟雷霆风暴,肩扛着战刀,似青铜雕塑般屹立在独石柱中心,冷眼注视着神鸟角斗士撞向少女之后激起的那片烟尘。
那里一片死寂。
该死的人,应该已经死了。
角斗士们此行的目的,似乎在落地的一瞬间就已达成。
…
然而下一瞬,那片浓郁烟尘被连续数道血刃撕成碎片。
尸山血海!
烟尘被真震散。
显现出神鸟角斗士的魁梧身形,但此刻他的双刀和金色羽翼并没能撞碎少女的身躯,在距离少女还有将近半米左右的位置,双刀被一道略显单薄的身影以重剑拦了下来。
是身穿奇术师套的法汉。
他的体格与神鸟角斗士比起来瘦弱许多,却岿然不动,甚至还在反压神鸟角斗士,让对方脚下岩层不断崩碎。
一旁,老翁单手扶鞘,右手抖去刀刃上血渍,闷声道:“你们太慢了。”
在他身后,一头游魂黑狼跳上独石柱,驮起拉满弓的勒缇娜。
而镰法则将浑身是血的少女抱起,放到勒缇娜的轮椅上,悠悠地回了句:
“推着轮椅来的能不慢吗?”
他抬手扶正自己那因为狂奔而歪了的法师帽,随即从后背取下镰刀。
此时,洋葱骑士、帕奇、狼人也都陆续顺着栈道上到顶层。
以往最怂的帕奇看了一眼这战场局势,瞬间两眼放光。
哇,四面八方全是悬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