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不同时代的力量进行了一次亲密碰撞。
无论如何,癫火是被冠以灭世之力这一称号的,而奶妈,只是千面者之上的那位的眷族。
癫火出问题的时候,漫天群星都来围观,乃至外在神祇们也都出现了。
而千面者这里却无人问津。
光是从待遇上就足以看出差距。
宽阔的庭院中,珲伍双手共持永罚大剑,将其完全刺入奶妈天灵盖,剑锋自头顶一直贯穿至躯干,而后无数金色弯弧倒钩从其躯干内部贯穿而出。
由于奶妈是无形的,祂的身形轮廓只由黑色长裙负责勾勒,所以永罚大剑在其体内释放的癫火清晰可见,几乎让它变成了一只透亮的灯笼。
弯弧绽放,撕扯对方的身躯。
这是最残忍严酷的刑罚。
眼下,千面者的意志已然崩塌,祂就光顾着啼哭去了,无暇再释放蛊惑之力,卸下重压之后,阿语的脸蛋上终于再次流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阿语觉得很好看,她觉得老师用剑把上位者捅穿成筛子的画面很温馨,具有特别的美感。
并非纯粹是视觉画面上的震撼,更多的,是阿语觉得老师在帮自己出气。
所以她笑得很由衷,很灿烂,并且迅速掏出小本本把眼前的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
人偶:“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猎人:“你有没有一种白跑一趟的感觉?”
人偶:“你好像有点闲得慌是吗黑刀?”
猎人指了指前方被珲伍疯狂压制的眷族奶妈,道:“总觉得那个东西很眼熟,嗯,是不是我再不上去补一刀的话,今晚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干了?”
人偶:“你急什么,怎么着也有你开枪的机会的,祂们欺负我们家小孩,所以我们来找祂们麻烦,同样的道理,现在是珲伍在欺负人家小孩,连带着把眷族奶妈也一并揍了,癫火即便在神祇们眼中也是属于亵渎的力量,用永罚大剑处决那个奶妈,你猜猜珲伍为什么这么做?”
猎人抬手压低了脑袋上三角帽的前檐,让自己双眸中的兴奋彻底隐匿在阴影之下,语气平静地道:“我想我明白怎么回事了。”
人偶:“你换了一把新枪吗?跟原来好像不太一样了。”
猎人将腰间那把长款的燧发火枪抽出:“介绍一下,这是伊芙琳。”
人偶:“你生前所在的文明跟这个时代确实有很大不同,有很多很新颖的东西。”
猎人:“我也觉得你们所在的这座梦境很特殊。”
人偶:“你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在梦境里么?黑刀。”
……
猎人和人偶闲聊之际,珲伍已经把那位眷族奶妈的长裙捅成了筛子。
就boss战的强度来评判的话,奶妈算不得很强,它的多条长袖以及长袖中蔓延出来的长刀根本碰不到珲伍。
由于是人形模组,它是吃永罚大剑的战技压制的,简而言之,这是一场珲伍可以对boss使用投技的战斗。
那么只需要复读就行了。
来时珲伍已经提前在教堂篝火处把自己元素瓶里的果粒橙替换成回蓝效果,尽管蓝条短得可怜,但依旧足够他将奶妈复读至死。
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斗,在猎人和人偶闲聊之际了结。
黑色长裙,羽翼,以及那从头到尾都未曾见血的长刀灰飞烟灭,被癫火彻底焚烧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