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道:“我们这里有三个人是不吃饭也不会死的,这锅粥留给你的家人吧。”
女孩觉得这位红头发的漂亮大姐姐在开玩笑哄她开心,脸上略显局促的小表情舒缓了不少,但她还是坚持把那锅粥留在茅草屋里:
“阿爷说,让我们相遇是神明的旨意,也是神明对我的考验,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晚些时候我会去林里的灵庙祈福,到时候顺便下河帮你们摸几条鱼吃。”
珲伍也没废话,端起碗喝了一口。
那玩意儿就像是混杂了点不知名沉淀物的清水一样,对于活人而言,解渴功效应该大于饱腹。
其他几人也象征性地喝了几口,女孩便继续帮他们添粥。
阿语眨了眨眼:“好有生活气息……好陌生。”
“啊对了,我再去给你们弄一些草料过来。”女孩似是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准备出门。
阿语:“呃,不用麻烦啦,我们喝粥就行,草料就不吃了。”
女孩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对阿语道:“啊不不不,不是给你们吃的,是留着过夜的,山里的夜晚会很冷,如果下雨的话,是会冻死人的。”
阿语:“在屋子里生一团火不是更简单?”
女孩挠了挠头:“柴火得攒起来留着过冬。”
“好吧。”阿语觉得这种生活气息与自己还是太过遥远了,远得仿佛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
女孩离开之后,茅草屋里的几人各自放下手中的碗。
“我们会死的对吧?”猎人率先开口。
珲伍:“会的,但应该不是现在。”
人偶:“所以这是类似于某种回溯,或者说追忆,是谁施加给我们的梦境?”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村庄就是他们前不久刚刚走过并一把火烧了的那座村庄,但眼下的时间线还停留在悲剧没有发生之前。
珲伍:“都说这里经常下雨了,还能是谁。”
人偶:“雨夜为什么要这么做?”
猎人:“我想也许是有什么诉求。”
人偶:“确定是诉求而不是报复吗?”
猎人:“从饮食条件来看也确实可以认作是报复了。”
……
相比于探讨真相,阿语对变成活人的人偶和露脸的帽子大叔更加感兴趣。
这俩平时都不以真实面目示人,猎人是戴着面巾压低帽子,整张脸就只露出眼睛部分,而人偶即便是以灵体的形式出现也依旧是四手蓝皮怪的形象。
到了真露脸的时候,阿语才发现,我帽子大叔长着一张禁欲系的帅脸,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非要把脸捂起来。
而粪坑里捞出来的人偶,单论长相的话阿语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在小木头手里输得那么惨,怎么着也应该是有一战之力的吧。
这俩人同框,即便穿着的是最朴素的衣裳,也依然是赏心悦目的。
也就比我老师差那么一捏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