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猎人没有回应珲伍的话,只是抬手指了指珲伍。
珲伍有些疑惑,顺着猎人指尖所指方向低头一看:
“哎!”
火差点就灭了!
“呼呼呼呼呼——”
他丢下怀里的其他柴火,对着因为沾染了混种血渍和脑浆而近乎熄灭的干柴疯狂吹气,腮帮子都吹酸了,才算是勉强保住了这唯一的火源。
而后珲伍一脚踹开挡在门前的混种尸体,抱起地上的柴火回到屋内。
进门时还自言自语:
“我这算是传火成功了吧?”
“快点火吧,孩子快凉透了。”猎人发现怀里的女孩已经不再发出祈祷声了。
珲伍迅速在地板上清出一片沙土地,将多余的草料推开,摆上柴火,点燃。
女孩的冰冷深夜,总算是迎来了火焰。
在火光填满茅草屋的那一刻,充盈、温暖的感觉尽管无法第一时间疗愈伤病,却能给予足够的慰藉,仿佛,神明真的降临了。
篝火前,珲伍凑近到猎人身旁看了女孩一眼,问道:“活过来了吗?”
猎人:“我能感觉到心跳。”
阿语毫无征兆地从旁边探出脑袋道:“看看我找来了什么。”
珲伍扭过头:“什么?”
一头红发的人偶出现在门外,悠悠补充道:“她从村民的尸体上扒了几件衣服。”
阿语举起自己带回来的那些染血的衣裳:“老师快穿上快穿上。”
珲伍接过衣服,转头看向人偶:“那你呢?”
人偶淡定地从身后摸出一个陶罐。
珲伍:“?”
人偶:“这是她阿爷的骨灰。”
珲伍:“???”
人偶一本正经道:“魔女觉得她临终之前或许会想要见自己的亲人最后一面。”
珲伍摇了摇头:
“没一个是人呐……”
…
两分钟后。
珲伍披上了阿语带回来的红色衣裳。
“你别说还挺合身的。”
人偶蹲在女孩身前,双手捧着陶罐对女孩道:“有什么想说的就对你阿爷说吧。”
有了篝火,猎人就不需要继续担任暖男了,他去到门外,把混种尸体手中的骨刀取了回来,而后又把门板拆了一半,以麻绳捆缚在自己左侧小臂上。
珲伍:“你干嘛?”
猎人:“它们要过来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