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我全都听见了……”
…
现实中。
被阿语拱到最前头的人偶正想回头嘴阿语两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头和躯干就分开了。
优雅的红色长发散落一地,很快被鲜血浸透。
现在的人偶,不仅是没有四条手臂,怕是一条都凑不齐了。
她就这么被活生生地撕开来,扯成了许多碎块,与那片血雾融为一体,再也难以分辨。
…
梦境里,女孩伸出手,把阿语也拉入怀抱中。
神明赋予了她全新的体魄,她从原先比阿语还瘦小的体格,变成了如今比红发大姐姐还高半个头的模样,双臂撑开,可以很轻松地把她们两个人纳入怀中。
这亦是女孩无比渴望的。
她渴望的是守护,就像现在这样,有足够的能力,去将自己在意的一切紧紧地护在怀中。
“对不起,我知道还有个大哥哥死了,我明白你们的悲伤,我都明白的。”
女孩轻抚着阿语的后脑,安慰着失去同伴的她。
……
现实中。
“不要啊——”
阿语很不入戏的尖叫了一声。
长枪下落,把她的娇小身躯穿透、架起。
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垂着四肢,口鼻处库库冒着血,神情很是痛苦,但却抬起头对珲伍道:
“不要看,老师,这种死法太丑了。”
“不准看不准看!”
“哕……”
…
梦境里。
女孩向那冒死为自己寻回柴火的男人郑重拜谢。
她不太熟练地模仿着灵庙壁画上描绘的骑士礼,向珲伍致以最高敬意。
“如果不是您,我也没有机会回到灵庙中祈祷,是您救了我,也救了大家…”
“我替所有还活着的人,向您致谢。”
……
现实里。
珲伍终于把盾牌绑死在自己左手上,试着挥动了两下:“来吧,让我找找弹反的手感还在不在。”
砰——
长枪横扫。
珲伍手中盾牌即刻抬手横拨。
而后,盾牌和他的手臂一起碎了。
“这就是普通人的体魄吗,好真实的物理引擎。”
珲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齐根炸成血雾,现在他开始怀疑猎人可能并非故意拔线离开的,而是高估了自己在梦境中的体魄了。
…
“啊!!!!!”
嘶鸣声震耳欲聋。
哈尔莫尼亚单手擒住珲伍,将他摁入地表的血水中,长枪似疯了般不停下凿。
短短几秒钟,珲伍就变得到处都是了。
嘶鸣结束,村子彻底回归死一般的寂静。
血雾中,那道扭曲畸形的影子还在来回踱步。
只有灵视或感应足够高的人才能听见冰冷空气中飘荡着女孩的呢喃——
“救救我…”
“求你…”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