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所以后来巫者村什么都没了?”
斗篷人:“我所能找到的人,都在这里了。”
猎人:“我说我救不了她们,是不是我们还得再打一架?”
斗篷人摸了摸兜帽之下自己的脸:“你好像把我误认成某种性情暴戾的君王了。”
猎人摇头:“我看见的。”
斗篷人:“你这人真有意思,好像确实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情绪,抱歉啦,我每次走到这地下室来都会这样,已经竭力在控制了。”
他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姿态。
“如果有那么容易找到医治的办法,我也不至于把每一处遗迹的东西全部搬到这里来进行研究了,放心吧,我能看得出来你们并不是纯粹的药剂师,相比于救人,你应该更加擅长杀人。”斗篷人用手指抠了抠自己胸口上的窟窿,若有所思地嘀咕道:“很少有人能打伤我的……没关系,我们这里同样欢迎像你们这种很能打的。”
休里耶弱弱地举起手:“在下并不特别擅长战斗。”
斗篷人:“那么你应该是个正经的药剂师。”
休里耶:“其实是调香师。”
斗篷人:“应该差不多吧。”
休里耶:“其实我觉得,控制住毒药的剂量应该有办法让不属于这些少女的那部分活血肉溶解……”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猎人用手摁了回去:
“那还不如按死灵之书上的办法去弄呢,别听他乱说。”
斗篷人并不介意休里耶的畅所欲言:“不急的,慢慢研究,我们依旧保留着希望,等战争结束之后,我会带着她们离开幽影之地,去更远的地方寻找治愈的方法,还是要谢谢你们的呐。”
猎人:“跟角人的战争?”
斗篷人道:“我称之为清算。”
猎人:“明白了。”
斗篷人继续道:“有没有兴趣加入到我们的军团中来?我可以给予你们相当不错的待遇,不,幽影之地最高规格的待遇……嗯,坦白地说,我其实比较担心你变成对面阵营中的人。”
猎人:“我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邀约,还有坦率。”
对于猎人的婉拒,斗篷人似乎并不意外,但他并未强留,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惋惜:
“可惜了,如果有你的帮助,我可以更快地平推掉塔之镇。”
猎人饶有兴趣地抬了抬眉毛:“角人很强?”
他并没有参与到千柱之城那一战,但事后通过阿语的描述了解到,角人的伪神降临的力量在那一战里被珲伍和狼虐杀了。
对比刚才与斗篷人交手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压力,猎人并不认为对方清算角人的难度有多大。
“其实早就应该收尾的,但是前不久出了点岔子。”斗篷人十分坦诚地道:“我被人打伤了,在伤势痊愈之前不得不偃旗息鼓。”
猎人:“不会是一个穿着很奇怪衣服的家伙吧?”
斗篷人抬头看向天花板,似乎在脑海中努力回忆对方的容貌,想了想后摇头道:“并非奇怪,虽然确实是异邦人的穿戴,但整体来说很普通,甚至有点不起眼,噢对了,他的义手,那义手很强,让我吃了不少苦头。”
“是他啊。”猎人露出恍然的神色:“我记得他的脾气挺好的,你肯定是,张嘴就管他要他的那几把刀了吧?”
“我要他的刀做什么?”斗篷人无奈地摊了摊手:“那天我坐在保藏库里看书,冷不丁发现他顺着房梁摸到我旁边正在翻箱倒柜,下意识以为是个小偷,就打起来了。”
猎人:“他确实爱走房梁。”
斗篷人:“我大意了,没有想到一个小偷这么能打,又害怕在保藏库大动干戈把这里的藏书烧坏了,最后还是让他给跑掉了。”
猎人:“他有说什么吗?”
斗篷人:“他说我的军队把他坟墓所在的遗址搬空了,拿走了属于他的东西……听你的口气,他是你的朋友?”
猎人:“比较要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