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从幽影地之外的地方来的吧?幽影地之外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斗篷人感慨道。
猎人:“那你应该再见一见我们的另一位共同朋友。”
斗篷人有些自嘲地道:“被你说的我现在开始有点慌了,如果你们这样的人全都去到角人的阵营,我的清算之战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完成了。”
“噢那不至于,相信我,他们跟角人的关系一样很糟糕。”猎人摆了摆手。
斗篷人:“听你这么说,我安心不少……对了,关于你那位朋友的去向,你有什么头绪吗?”
猎人:“想寻仇啊?”
斗篷人摇头:“并非寻仇,是这样的,我在恩希斯有个……也是比较要好的那种朋友,她听说我被人打伤之后,就独自追杀你那位朋友去了,至今未归,我想把她找回来,她这个人吧……比较冲动。”
猎人:“那种朋友?”
斗篷人:“就是你理解的那种,但是比那更加复杂一些,总之我不希望她死掉。”
猎人点头:“如我所说,我的朋友脾气其实很好,正常情况下不至于不死不休,除非……”
斗篷人接上了后半句:“除非她要抢他的刀对吧?”
猎人:“对对对。”
斗篷人:“但愿我们的朋友都相安无事吧。”
猎人:“会没事的。”
…
“将军,信使送来几封密报。”
先前那位医师去而复返,送来了几个沾血的卷轴。
斗篷人逐一翻开卷轴阅读,在这过程中不断发出轻咦的动静,似乎这些消息都让他感到很意外。
猎人并没有窥探别人军事情报的兴趣,转头继续研究病床上的壶娘。
反倒是斗篷人主动对他问道:
“你们幽影地之外的人这次是不是来了很多?”
猎人:“为什么这么问?”
斗篷人细数手中的卷轴:
“这一份密报说,角人领地的波尼村被人烧了,那是他们折磨这些女孩的刑场,我至今还没能攻下那个地方。”
“还有这一份,说角人派遣了一支骑士团连夜进入东部谷底,我们先前就收到了相关情报,已经在谷底之外部署了伏击,但现在伏击的军队回报,说没有堵到那支骑士团返程,进入谷底探查之后才发现,那支部队在谷底全军覆没了。”
“至于这份说的是……角人的核心城塔之阵被人打穿了城墙,城内还燃起了大火,前线的士官想知道是否是我组织了秘密突袭行动,询问是否需要大部队调度配合。”
……
猎人扶了扶自己的三角帽:“再次声明,我的朋友们脾气真的都很好。”
“好到一夜之间打进了塔之镇吗?”斗篷人有些哭笑不得。
猎人:“但是他们也确实跟角人有一些过节,至少送回来的情报里没有你那位朋友的死讯不是么?”
斗篷人拿出最后一份卷轴:“不过她镇守的恩希斯城确实出了些问题,角人的神兽骑士团组织了反攻,恩希斯城现在的局势不容乐观。”
猎人:“我需要知道恩希斯城的大致方位。”
斗篷人:“你说过你对这场清算战斗没有兴趣的。”
猎人:“不不,我需要闹出一些动静让他们知道我在哪。”
“好。”斗篷人点头,随即又道:“冒昧地问一句,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一整支军队吗?”
猎人:“没那么多,七八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