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中,一双好手套和一顿饱饭一样重要。
这般想着时,他开始处理兔肉。
他将兔子切成五块,两条后腿各一块,两条前腿各一块,躯干部分一块。
每块都用绳子穿起来,挂在庇护所的横梁上。
这样既能通风防潮,又能防止被老鼠偷吃。
五块肉,每天吃一块,能撑五天。
如果再配上野菜干和肉汤,六天也不是问题。
鹿哥站在横梁下面,看着那五块挂在上面的兔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六天,至少六天之内,他不会饿死。
三十公里外,秦长风的庇护所。
太阳同样照在他的院子里,金色的阳光将驼鹿们的皮毛染成了一层暖棕色。
幼鹿卧在壁炉旁边,半眯着眼睛打盹,偶尔动一动耳朵,像是在赶走落在鼻尖上的苍蝇。
在零下三十度的冬天里当然没有苍蝇,那只是它的习惯动作。
秦长风站在院子里的石板前,面前是三张已经晾干了的狼皮。
公狼的、母狼的、头狼的,三张皮子并排铺在石板上。
灰白色、银白色、灰黑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经过一夜的晾干,皮板已经完全干透了,变得坚韧而柔软,毛发蓬松浓密,摸上去像最上等的天鹅绒。
“今天把它们彻底鞣好,三张狼皮,够我做一身新的狼皮衣服了。”秦长风对着镜头说,搓了搓手,说道。
他将那头公狼的皮拿了起来,铺在石板上,开始二次揉搓。
虽然昨天已经用狼的脑浆鞣制过一遍了。
但皮子在晾干的过程中会变得有些发硬,需要再次揉搓才能恢复柔软。
他将皮子打开,然后双手抓住皮子两端,在面前的一根木桩上反复拉扯摩擦。
皮板在他的揉搓下慢慢变得柔软,原本有些僵硬的纤维被一点一点地打开,重新恢复了韧性。
揉了大约二十分钟,他将皮子翻过来,毛面朝上,用手指将毛发梳理一遍。
灰白色的狼毛在指缝间流淌,顺滑得像水一样。
他揪了几根毛试了试——根根牢固,不掉毛,说明鞣制得很成功。
“这张成了。”他将公狼皮放在一边,拿起了第二张母狼的皮。
母狼的皮比公狼的薄一些,毛色更浅,几乎是纯白色的。
他如法炮制,在木桩上反复拉扯揉搓,每一寸都不放过。
这张皮子鞣制起来比公狼的容易一些,因为皮板更薄,纤维更细腻。
他揉了大约十五分钟,皮子就变得柔软如布了。
然后是第三张头狼的皮。
这张是最大的,也是最好的。
毛色灰黑,底绒厚实得像是毡子,毛尖泛着一层银色的光泽。
他将皮子打开,用同样的方法拉扯揉搓。
这一次,他搓揉的更加仔细。
他的力度均匀,速度稳定。
不多时他的额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半个小时后,他才停下来。
用手指摸了摸狼皮的内板,光滑柔软,比他之前处理过的任何一张皮子都好。
“这张皮子,是这三张里最好的。
毛色深,底绒厚,皮板韧,如果用这张狼皮做大衣,估计穿个十年八年都不会坏。
只可惜我现在的衣服足够了,实在没有必要浪费,所以跟熊皮一样,还是先留着吧!
到时候或许可以带离这里,放在家里留作纪念,也是不错的!
好了,该进行最后一步,也就是烟熏了。”
他举起狼皮,对着镜头,很是满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