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白桦林的树梢,斜斜地照在雪原上。
秦长风吃过了午饭后将碗筷洗干净,把壁炉里的火压小了一些,然后在地板上铺好睡袋准备午觉。
可他在睡袋里躺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并不困。
不是睡不着,是不想睡。
今天早上睡得太好了,身体像是还没从那种舒坦里走出来,怎么躺都不对劲。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干脆坐了起来,将睡袋卷好推到墙角。
“算了,不睡了。”秦长风对着镜头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闲不下来的劲儿。
“早上睡够了,下午干点活,得做个储物柜,我那些东西也不能一直堆在地板上,锅碗瓢盆、熏肉、渔具、备用物资,总得有个地方放。
以前在北极圈荒原就做过一个,现在也一样,东西越攒越多,再不收拾,这木屋就跟垃圾堆似的了。”
说着,他站起身,推开门走进了午后的白桦林。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眯着眼,在一棵半枯的白桦树前停下,用手摸了摸树干。
树皮已经有些松动了,木质干燥,年份不短了,砍回去做个柜子刚好。
他抡起斧头,冲着树根处砍了下去。
“咔嚓”一声,斧刃吃进木头里,木屑飞溅开来。
他就这么一斧一斧地砍着,不快,但也不慢,每一斧都落在同一个口子上,深浅角度都拿捏得很稳。
直播间里,午后的观众们看到他突然开始砍树,弹幕里满是好奇和意外。
“不睡觉了?突然砍树了?”
“他说要做储物柜,你没听吗?”
“他就不能歇会儿吗?这是他的休息方式?”
“你让他歇着,他也坐不住,闲不下来。”
秦长风将那棵半枯的白桦树砍倒后,去掉枝桠,只留主干,用斧头一劈两半,将树皮剥掉,露出浅黄色的木质。
他将木头拖回木屋前,用猎刀将劈开的木料削成一块块厚度均匀的板材。
他选了几块最平整的板子,开始比划尺寸。
储物柜不用太大,能装东西就够了。
柜子长约一米,宽约半米,高约一米二,分上下两层,上层放碗筷和调料,下层放一些工具。
他用猎刀在板材上画出标记,再用猎刀将其截断,将每一块板子的边缘修整光滑。
拼板是最关键的步骤,没有钉子和胶水,所有的连接都要靠榫卯。
他在侧板上用刀尖挖出凹槽,在横板上削出凸起的榫头,一榫一卯地嵌进去,再用木锤轻轻敲实。
柜子拼好之后,他又用几根木楔从侧面打入接缝处,让榫头涨紧,更加牢固。
秦长风看着眼前的储物柜,伸手在顶板的外沿刻了几道浅浅的波纹纹路作为装饰。
波纹不深不浅,在木面上蜿蜒流转,像白桦林里那条冰封河流的水痕。
直播间里,观众们的弹幕随着他刻下最后一刀,变得密集起来。
“又是榫卯结构!没有用一颗钉子!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