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刻花纹,这储物柜放在家里也是件家具了。”
“他的刀工太牛了,那几道波纹刻得太流畅了。”
“你以为,秦可是全能选手,求生、打猎、盖房、做家具,样样都在行,就没有他不会的。”
“做完了,他晚上可以睡个好觉了。”
秦长风将壁炉的火重新烧旺,然后端着一杯热水,靠在新做的储物柜旁边,面向镜头,笑了笑。
“今天中午的午觉虽然没睡成,但柜子做成了,以后东西有地方放了,木屋也越来越像个家了。”
储物柜立好之后,秦长风退后两步,叉着腰看了看。
白桦木的柜体纹路清晰,分层合理,顶板那几道波纹刻得还算顺眼。
他把锅碗瓢盆一样一样地摆进上层,渔具放进下层,关上柜门,拍了拍柜顶。
“行了,东西有地方放了。”
他转身走向灶台,舀了一锅干净的雪,架在炉膛上烧开,扔进去几块鱼肉,加了点盐,盖上锅盖。
之后他在壁炉前的木凳上坐下来等着,壁炉里的火苗舔着锅底,不到半小时就飘出了鱼汤的香气。
他盛了一碗,坐在地板上,慢慢地喝起来。
汤很鲜,鱼肉炖得软烂,一碗下去暖到脚底板。
喝完汤,将碗洗干净,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躺在壁炉前休息,而是站在木屋中央,环顾四周。
木屋有墙,有顶,有门,有窗,有壁炉,有灶台,有凳子,有储物柜。
可他总觉得还少了一样东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觉的地方,睡袋直接铺在地板上。
地板上铺了两层干草,干草上面才是睡袋,虽然不冷,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是床,一张正经的、架空的、带腿的床。
于是他从木料堆里挑出几根最直最粗的白桦树干,每根直径约五厘米。
树干去枝剥皮,用猎刀将其截成四根等长的木段,每根长约五十厘米,作为床腿。
又挑了四根稍细一些的,截成两米长,作为床框的横梁,还有四根更细的,截成与床宽一致的短材,作为横撑。
他用斧头将每根床腿的上端削成榫头,在床框的横梁上凿出卯眼。
一榫一卯地嵌进去,用木锤敲实,四根床腿与两根横梁连成一个“日”字形的框架,又用短横撑将两侧的框架连接起来,一个完整的床架便有了模样。
秦长风把床架立起来,检查四个角的水平,确定整张床架不再晃动,才算完成。
接下来是铺床板,他从木料堆里挑出几块厚度均匀的白桦木板,用刀修整边缘,排铺在床架上,再用木钉固定。
床板铺完后,他又在床板上面铺了一层干草,然后才是睡袋。
这样睡上去就与地面完全隔绝开了,不会受潮,也不会被硬木板硌到。
而且以后烧火的时候,床比地板高出一截,离热源更近,睡起来也更暖和。
秦长风在床沿坐下,用手压了压床面,干草微微下陷,又缓缓弹了回来。
他又躺下去试了试,头、背、腰、腿都稳稳地落在床面上,恰到好处。
有了这张床,他相信今晚开始自己会睡得更加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