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牺牲是一项美德,但是毫无意义的牺牲只会让人显得愚蠢。这让老人家想开口站在斯凯的立场,也不知从何支持起。
虽然是气噗噗的,但斯凯早就不是那种不明事理,只知瞎搅蛮缠的女孩。稍微冷静下来,她就想明白,除了牺牲自己去换回朋友外,她确实没有其他好方法可以帮助自己已逝的好朋友。
斯凯皱着眉。“也许我只要在跟恶魔订定契约的时候小心一点,不以牺牲自己为条件,就可以救回斯凯了。”
说是这么说,其实女孩也有点心虚。旺达关于邪灵与恶魔的告诫,言犹在耳。怎么可能转过头,她就忘了,以为自己有办法把恶魔耍得团团转。
亨利更是不留情面地批评。“不要相信恶魔有什么契约精神。所谓的契约,说白了就是为了毁约做准备的。所以才要用白纸黑字,把方方面面都约定好,包含违约的惩罚。
“假如真的有心要做到,一句话的承诺就够了。非要订契约,只代表你不信任对方,或是自认为脑子比对方好使,可以在契约中占便宜。
“可是你连跟我交手都占不了便宜,你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操弄那种活了不知道有多少岁月的恶魔?
“更不用说你还不熟悉魔法,不懂恶魔的手段。对付一个不熟悉的对手,谁给你自信了?凭你脸大?还是凭你够蠢?”
斯凯先是偷眼看了一旁的旺达。绯红女巫当然知道这眼神的用意,但她也只是回了个无可奈何的摇头表情。知道更多内情的她,也不觉得跟大恶魔梅菲斯特斗智是个好主意。
以斯凯现在的眼力,做不到跟不想做还是能区分出来的。在场唯一一个会魔法的人表明无能为力,斯凯只能寄望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亨利,你真的能帮助斯凯吗?”
“不保证,但我愿意尝试。”这是氪星人对于不熟悉的事物,所能给出的最大承诺。
虽然斯凯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也没有更好的选项供她选择。突然一个激灵闪过女孩的脑袋。
“也许我们可以像前几天碰到的大型邪灵电子玩偶那样,让斯凯附身在什么东西上面。”
亨利垮着脸。“小丫头,我以为我们是要救你的好朋友,从恶魔手里释放她。你出的这个主意有什么意义。而且把她永远绑在一个娃娃上,真的好吗?”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跟斯凯再说说话,让她能够活过来,过上好日子。这回不用靠你,我也有钱了,可以负担她的生活。”
女孩的心情起起伏伏,亨利也不好一昧打压。况且那段黑暗的时间,两个女孩互相扶持的交情是旁人难以想象的。说这是眼前这个女孩的心灵寄托也不为过。
同样待过深渊的人,很清楚那束光的份量。那怕在旁人眼中再微弱,也是自己的唯一。
不过也不能让她钻牛角尖。一旦落入思维的窠臼,跳脱不出来,最终只会自己把自己困死。疯的有自己一个就够了……
所以亨利一把按住女孩的小脑袋瓜子,就像恶作剧般,把她的头发拨得一团乱。瞬间就把斯凯的情绪拉了出来,让她恶狠狠地瞪着伸出魔爪的男人。
“总之,我们一起想办法拯救斯凯。我们的优势在于时间很多,又不是三天内没办到,斯凯的灵魂就会永远消失。不要急于一时。”
“知道啦。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