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些孩子是被迫失去双亲,但更大的来源还是那些射后不理或恶意遗弃子女,只在乎自己欢愉的忄生解放男女。
而且美国还有相当数量的州不允许堕月台,且各州都有精子银行,提供单身女性人工受孕。什么去父留子的玩法都是人家玩烂的,甚至都可以不让男人直接参与其中。
这些都让相当数量的孩子,成长过程打一开始就没有父亲参与其中。
所以这些孩子想找生物爹有什么不对?就算母亲照顾得很好,衣食无虞,难道孩子就不会好奇爹是谁?
斯凯本身就是孤儿。即使有亨利这个监护人,有凯瑟琳·赫本这位老奶奶照顾,她也从没放弃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亨利更没阻止过她寻根,只是不帮忙而已。
可以说小姑娘学习黑客技术的动力之一,就是想从政府系统中找到自己双亲的线索。
只是她的亲生父母亲线索,是被更擅长保密的组织掩盖起来。所以小姑娘只能不停寻找,不停失望。
这些事情,亨利都看在眼里。
他不是不想把答案拿出来,只是打算在女孩成年时,才把事情说出来,让斯凯自己决定自己要怎么做。包括另一个斯凯的灵魂,被一个恶魔变成硬币的事情,亨利也都在等着女孩成年。
现在的女孩,除了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什么都没有。那半吊子的黑客技术,只会带来虚假的自信,且一戳就破。
只是……“你说你靠着你的黑客技术,开始帮助你在网络上遇到,跟你有差不多情形的人?”进到房间中,关上门的亨利问道。
“是啊。他们有孤儿,有单亲家庭,还有些人的身世更是一言难尽。我无偿帮他们,从政府的资料库中找到线索;或是入侵精子银行的系统,找到他们生物学上的父亲。”
自己还是太低估年轻人的冲动啊。氪星人如此心想着。
一眼看到还待在床上,但已经换了姿势的洛娜·戴恩。亨利又问:“小姑娘,那你呢?你也是3F俱乐部的一份子?”
“是的。”女孩简单回答道。
“那你的父亲呢?人找到了,在纽约?”
“不,我仍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我是因为一些其他因素,所以来纽约找斯凯。她说她可以给我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亨利问着同时,把视线移回到斯凯身上。想问的对象是谁,显而易见。
起初斯凯是不想说的,但自知可能没办法抗拒得了亨利的逼问,干脆破罐破摔,说出了实情。
“因为我之前的手段,就只有透过黑客技术入侵政府或相关部门的计算机,用来调查亲生父母亲的资料。但是有一些老资料都是纸本文件,需要调查员亲自走访。
“受限于资金不足,我又被你管住,跑不开。所以大部分时候,我只能指点别人往哪里调查,让人自己去找。
“可是有些人就只是孩子,不容易进行调查。有些地方的资料还受限于州法律,不能随意调阅。困难重重,不是一些外行人可以找到门路的。
“这不是近期多了一笔资金,我就问3F俱乐部里,有没有人愿意帮忙。刚好洛娜想要独立生活,她也不好找工作。所以在我的邀请下,她就来了。”
这……该夸奖她们行动力惊人吗?说干就干了。
只是亨利听到一个重点,他又看向这个表现随性,装扮十分中性的假小子。“你还未成年?什么时候出生的?”
“88年。”
“跟斯凯同年。住哪里?我指的当然不是这间汽车旅馆,而是你原本的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