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旦接触,自己不知道怎么中断;更无法确定眼睛吸饱后,会不会自动中断过程。要是冒然接触天上那颗恒星,会不会把自己给撑爆了?
就算自己没死,大概这颗黄太阳也要了帐。这便是凯茜·韦伯口中的‘把太阳玩坏’。
不过现在重新激活的只有左眼,右眼还是那副死样子。而亨利感觉糟糕的根源,就在于此。
并不是烦恼右眼没有恢复。而是左右眼不平衡的状态,还有左眼中的难受,都像是某种警讯,提示着自己的身体存在着隐患。
这些念头刚浮上,亨利就又被左眼带来的肿胀疼痛,难受的摀眼弯下身子。
“你还好吧?”一直小心翼翼地生活着的白人小妞,茱莉亚·卡彭特注意到亨利的模样,因而问道。
这当然也提醒了其他人注意,就是斯凯在外人面前,也是几分真、几分假的出言关心。
“没事吧,亨利。你的情形,医生们都无法处理。他们只能用支持性的疗法,想办法熬到你自己自愈为止。而且你之前昏过去了,连想问你也没法子问。你有哪里觉得难受吗?”
“我的眼睛难受。”
“就不能详细一点说吗?否则我要怎么帮你跟医生说情况。”
“我现在大概是第二对到第四对脑神经有异常抽搐现象。玻璃体肿胀,挤压到眼眶,导致眼球转动不灵便。血管有不正常的充血现象。……”
“停停停,有没有浅显易懂的说法。你上来就一堆专有名词,你以为我记得起来呀。”
……无言以对的亨利,就这么半摀着脸,用右眼看着这个看起来一脸认真,但实际上心眼儿不知道歪到哪去的女孩儿。
“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膀胱快要爆炸,但是马眼被人用三秒胶黏死的那种难受。”
“啊,混蛋!在场那么多妙龄少女,你居然敢开黄腔。”小猫直接出爪子,把亨利的头发、胡子拨得一团乱。
像是为了表达不满,也有可能是觉得好玩,所以洛娜·戴恩也动手了,跟好闺蜜并肩子上。就是另外三个女娃子也都蠢蠢欲动。
“别闹,我这都说得想撒尿了。”双拳难敌四手,亨利下了床,抱头鼠窜,最终躲进厕所里。
进厕所倒不是真正想要撒尿,而是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左眼是怎么一回事。
放下摀眼的手,亨利看到的是一颗通红的眼球。跟那种满布血丝,或是被打到内出血的情形不太一样。这个红,是某种能量外溢的红色。
当亨利眼睛用力,想要看清楚一些,左眼的视力立刻进入莫名其妙的状态。有时是透视眼,有时是电磁波眼,能够看到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而且远近难以控制。
猛地将左眼又摀了起来。亨利心想,这是左眼的超能力恢复了?
小心翼翼地放下摀眼的手,亨利可是苦自己一头乱发和大胡子久矣。头发、胡子长了,每天都要花时间整理,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所以在发觉自己的眼睛能力恢复后,尽管只有一只眼睛,也忍不住想动用热射线的能力,给自己来一次久违的剃须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