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击神盾局的人手,是你的人吗?你现在在为谁工作?”鹰眼抽出第二支箭,瞄准着眼前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冷静点,小伙子,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两个月前,在布达佩斯使用弓箭的小伙子,就是你吧。”
“不是,我没去过布达佩斯。”鹰眼一口否认。
红色守卫者就当没有听到那个明显很假的答案,径自继续问:“我要找那个被你们策反的黑寡妇,我有些事情想问她。”
“你是要肃清叛徒吗?”
“呵呵,小伙子历史学得不错。只是我要为了谁执行肃清?”敲了敲盾牌中心的标志。“我的信仰与祖国只存在于记忆中,现实已经没了。
“我是为了私事要找那个黑寡妇。你也不要否认,说没有这个人。两个月前,我也在布达佩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很清楚。
“之所以出面打招呼,只是要提醒你们,不要无视我。今天没有死人,不代表明天也不会死人。
“我现在不杀人,不是做不到,而是我还不想。我的要求很简单,让那个黑寡妇出面,我只是要问她一些问题。”
阿列克谢没有一昧地说软话求人。因为姿态放太低,在情报世界是不可取的。没有筹码,才要求人。筹码愈多,自信愈足。
情报世界的本质是交换,手中握有筹码,才能跟别人交换筹码。有时这个筹码可以是对方的小命,或是对方家人的性命。这才不是什么威胁,只是这个阴影世界的日常。
人情世故在这里就是个屁!间谍只是入门,双面谍是基础款;多面谍还能混得风生水起的,不是各方刻意放养的待宰羔羊,就是真正的高手。
之所以会尽心帮那个男人安排这一场阻击战,阿列克谢何尝不是有私心在里头。他就是要利用这样的展示,把神盾局拉到自己的谈判桌上。
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没有曝光的火力威胁,就是红色守卫者手中的筹码。
尽管这有点狐假虎威的味道,但平常时他想要动用那些人,可能还没那么容易。如今到好,他和亨利的目的虽不相同,却需要同样的行动。这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你怎么保证你说的话是真的?”
“啧啧啧,菜鸟。随便让一个老手过来,他都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随手摘下头套,红色守卫者露出本来的面目。
“我相信你们知道我逃狱的消息,我确实是逃离那片失去信仰的故土。所以表现得友善点,小伙子。
“随便你们要选择相信或不相信,反正我提供选择了。但假如双方进展良好的话,我也不排除用军事承包商的方式跟你们合作。”
原本零星的枪声早已停歇。阿列克谢透过邦妮机甲所窃听的无线电频道中,仅存的神盾局特工们那是争论到飞起。
有人想要围攻上来,想办法生擒红色守卫者;也有人觉得,可以适当释出善意,拉拢这个无主的超级士兵。
更多人赞成不远不近地吊着,不答应也不交恶红色守卫者。首要之务,还是找出支援他的火力是哪一方的人马。
敢明目张胆地在北美这处地界上,找官方组织麻烦的人可不多。纵使是那些凶恶的帮派渎枭,他们也只是在面临追捕时还击而已,不会主动出手。
可惜鹰眼只看到红色守卫者一个人,没有看到第二个人影。他搭在弦上的箭不敢放松,却不是要防备眼前的男人,而是那些躲藏在阴影中的不知名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