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鹰眼注意到,红色守卫者身上除了那面盾牌,就没有其他可以称之为‘武器’的装备。而刚刚从四面八方射来麻醉镖与麻痹子弹打得神盾局探员们鸡飞狗跳,那可是实打实的。
这种看不到的威胁,更可怕。
只是上头的人还在争论要怎么处理红色守卫者的要求,鹰眼却不能沉默等待。这种安静的尴尬氛围,很容易出现不必要的事端。
主动开口掌握节奏,鹰眼问:“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次行动任务的目标是什么,你就为了这样私事出面打断。假如造成不可收拾的灾难,你要怎么负责?”
“我要负责什么?美国人的生命,噗~!别闹了。我没有亲手造成灾难,已经是最大的善意了。还是你想说,里面的人又在筹划劫持飞机去撞大厦?”
阿列克谢毫不在意地揭开老对头的疮疤。
那种事情,对他这个混迹在情报世界的超级士兵来说,毫无疑问就是失职的表现。要是发生在他的故国,怕不是又有一票克格勃内部人员得遭罪。
就在鹰眼跟红色守卫者瞎扯淡的时候,通过芭芭拉·摩尔斯向上回报的这个消息,也在神盾局内部展开激烈的争论。
被策反的黑寡妇在神盾局内的角色十分特殊,没多少人敢用她,也没多少人有资格命令她。
基本上除了尼克·弗瑞这个直属长官,和作为督导员的鹰眼,大部分高阶主管都认为黑寡妇最适合的去处是神盾局的秘密监狱。
不过尼克·弗瑞一力担保她。亚历山大·皮尔斯这位局长有意栽培尼克·弗瑞,自然不会驳了这个黑色独眼龙的面子。
这种时候,要不要让黑寡妇出面,只有尼克·弗瑞有办法下决定。其他人开口,估计那位刚刚转投神盾局的间谍都有可能视为陷阱,重新潜伏起来。
所以神盾局的内部讨论,其实都是在施压力给尼克·弗瑞,要令这个近期锋头最健的男人屈服在他们的意志下。
组织内的进退,就是这边多踩一步,那边退了一步。不知不觉间,距离就拉开了。
尼克·弗瑞当然明白那些人的小心思,但他完全不在意那些攀附在组织里,只知道颐指气使,自己却做不了任何脏活的蠹虫。他思考的是这件事做或不做的好处。
可是光自己想没有用,还得考虑那位的想法。所以尼克·弗瑞一通电话打了出去。“喂,你怎么想的,要和阿列克谢见面吗?”
黑寡妇暂时也在芭芭拉·摩尔斯所指挥的行动团队中,只是她的性质比较特殊,所以没有跟其他外勤探员一样拿枪往前冲。也就躲过了被埋伏的这一仗。
电话中传来冷冰冰的声音。“这是命令吗,长官?”
“是的,这是命令。我希望你帮我搞清楚阿列克谢背后有谁。能够一口气压制我的两支行动小队,还有鹰眼这种高手的人,让他们躲藏在黑暗中,我不放心。”
顺着对方的口风,而不是支吾其词,这因为尼克·弗瑞已经听出部属的倾向,只是还需要一把助力。所以由他来扛起责任,给这件事情定了调。
“是的,长官。我可以和红色守卫者见面。”
尼克·弗瑞的指示,很快传到鹰眼的耳机中。放松弓弦的人,将箭反手插回背后的箭筒。
他对着眼前之人说:“黑寡妇已经同意和你见面了。要约在哪里?什么时候?还是你现在跟我走?”
“她知道怎么联络我,只要她还没忘记训练内容的话,除非德雷科夫那个混蛋改了教材。”话说完,戴回皮头套的红色守卫者,转身没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