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眼底的羞窘一扫而空,双眼一点点亮了起来。
“你这家伙,该不会和艾露莎……还什么都没做过吧?”
被事实戳中,夏恩眼角一抽,试图挽回面子:“我才刚睡醒没几天,能做什么?”
布料细碎的摩擦声响起,米拉一把揪住夏恩的衣领,将他的脸重新拉近自己:
“别装了!以前你不也和艾露莎同住一个屋檐下,连这点胆子都没有?”
“……”
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睫毛。夏恩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闭上,放弃了反驳。
毕竟,艾露莎虽然不会拒绝亲昵,但他做事,一直都讲究顺其自然。
除了被乌鲁蒂亚强迫了两次以外,压根没做过什么压抑的事情。
这几秒的沉默成了最好的答案。
米拉愣怔了片刻,紧接着,嘴角的弧度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噗哈哈,原来是这样!”
她索性直接趴在夏恩的胸口上,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
那点因为冲动越界而产生的羞耻感,在此刻烟消云散。
隔着衣料,夏恩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挤压在身上的柔软摩擦。
笑够了,米拉松开被揉乱的衣领,动作轻盈地从夏恩身上跳开。
她伸手拍了拍短裙上的灰尘,转过身,微微俯下腰。
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为她的银发镀上一层微光,少女眼底满是狐狸偷鸡成功般的狡黠。
“看来,这次是我赢了呢。”
说着,她直起身,深吸了一口冬夜的空气。
“花种得不错,今天的夜风也很舒服。那么——”
米拉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朝着院外走去:“今天就到此为止,晚安啦。”
脚步声渐渐远去,隔了许久,夏恩才木然地从台阶上坐起身。
他摸了摸嘴唇,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幸好神乐那丫头早就睡下了,要是被她看见这画面,转头告诉了艾露莎……
刚冒出这个念头,夏恩赶紧甩了甩头,强行掐断。
不对,不应该有这种想法。
以前乌鲁蒂亚的事情就是前车之鉴,越瞒到最后爆得越惨。
虽然搞不懂米拉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冲师?
总不能单纯是出于对艾露莎的逆反心理才故意拿他开涮吧?
但不管怎样,绝不能隐瞒。
夏恩心里发毛,当即拍板,这种要命的事情必须坦白从宽。
“之后和艾露莎见面,要第一时间告诉她。”
他捏着下巴喃喃自语,转身走进了屋内。
客厅里亮着明晃晃的灯光。
夏恩一边换鞋,心里本还想着夸两句神乐,虽然忘记关门,但至少还记得给自己留盏灯。
可是。
当他的目光顺着光晕,漫不经心地向客厅中央偏移时,动作瞬间僵住了。
米色的布艺沙发上,原本该是空无一人的地方,此刻却横陈着一抹浓烈的黑。
那是一个女人,正慵懒地斜倚在靠垫上。
黑色的裹臀长裙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咬合着她的身体,丝滑的布料顺着丰腴的大腿一路蜿蜒,将臀胯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
听到玄关的动静,女人原本交叠的双腿缓缓放下,缓缓坐直了身子。
几缕黑发慵懒地散落在光洁的锁骨上,眸子越过门廊,静静地注视着愣在玄关的少年。
“你刚才在外面自言自语说…”
红唇微启,女人的声音轻柔,却在空旷的客厅里幽幽回荡,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要告诉艾露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