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开始发电,他在深海论坛上看到太多梗,以至于条件反射。
陈来没理他,慢慢走上了楼,去声音最大、最洪亮的那一间棋牌室,也正是他一开始在门口听见的那几个人的声音。
牙牌是一种风靡整个鲁恩王国的游戏,它的规则简单,玩法多样,而且根据地域衍生出了不同的玩法……乔恩所在的这一桌现在有三个人,这游戏最多可容纳四个人来玩。
陈来走进棋牌室,他闻到了雪茄的味儿,一个翘着腿好整以暇的男人捏着牌,嘴里叼着一大根粗雪茄,他对面的则一手拽着杜松子酒,面色微醺,最后一人则将手摁在桌上的一张票据上面。
“我能加入么?”
他向三人询问,叼雪茄的男人显然正处于优势,他笑着向陈来点头:
“当然,请便,我就说迟早有一天,年轻人也会迷上牙牌的!”
于是陈来坐下,观摩这俩人的牙牌对局,桌上的牌就是很普通的点数牌,以一条‘长龙’的形式接下去,他们各自手中还有两张牌——这是在玩‘点数游戏’,首尾的牌面相加为10,那么便得分,谁先达到100分的获胜。
不同的是,他们还加入了普利兹港风味儿,掷出一根光洁的小羊骨头,正面向上可以多抽一张,反面则要扔一张牌。
他们看样子都像是水手,刚才陈来听见了,有人念叨过‘风暴之主’的名,这是北大陆七位正统神祇之一……不过祂好像没有关于‘好运’的权柄。
当然了,在水手看来,风暴之主比什么好运都管用,祂管的宽一点,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局牙牌很快结束,最终是以雪茄男人【乔恩】的获胜为告终,他大咧咧的收起了桌上的金镑,冲着陈来抬了下头:
“看懂怎么玩了么?”
“看懂了。”
“不懂也没关系,输两把就知道该怎么玩了,哈哈,这牙牌真是救了命了,在海上真他妈缺消遣……”
“得了吧,我见你去天国港妓院的时候也没说把牙牌带上。”
他对面的水手,酗酒的约瑟夫鼻头红红,嘲讽了他一局,但也毫不在意的从怀里又掏出一把纸币来——水手这个行当,赚钱不算少,比工人强得多,但都是报复性消费,一年到头上不了岸,对于钱其实没数的。
这样一看,自古以来的水手,未来的土木工程,似乎都是异曲同工,工程款一结,立马就是KTV整起,大手大脚。
“别他妈什么都往外说。”
乔恩冷淡的训了一句约瑟夫,海上的一些事情,他们内部讲讲可以,说给外人,尤其是陌生人听见,也许就犯忌讳。
陈来对这个世界还不算特别了解,他现在只想赢钱:
“可以开始了吗?”
“发牌!”
桌上,那个一直摁着票据,面色阴晴不定的男人突然喝了一声,他刚刚已经把钱输光了,但不要紧,他还有最后一样东西能拿来赌!
陈来略微瞟了瞟,那张票据的样式很华丽……似乎是一张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