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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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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黛丽根本不敢去想那意味着谁,更别说问出声了。

  她强迫自己继续去看苏茜,假装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低声道:

  “‘纯白’小姐,再过一段时间,女仆会过来牵苏茜去护理毛发,我和苏茜可能没办法在这里待太久。”

  她看起来很想将金毛大狗拯救出来,奈芙没有为难她,很快就离开了。

  奈芙的注视落回维尔杜·加西亚·亚伯拉罕身上,她其实觉得二十四小时盯着人看的行为很像个变态,但眼下的时间,除了时不时去瞄一眼克莱恩消化魔药的情况外,她其实并没有多少能做的事情。

  ——认真来说,可以做的准备其实蛮多的,但序列2实在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刚刚迈过神话生物的门槛,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话生物,但在其中又是实打实的脚底板。

  至少在面对即将到来的末日这件事上,一个天使其实做不了多少事情。

  于是时间就这样静悄悄的流逝,告别了亚伯拉罕家族后,维尔杜开始游走在鲁恩境内,收集各种文献。

  他对自身实力的认知似乎还算清晰,知晓自己并不具备猎杀半神的实力,因此起初只希望通过查找文献,寻找降低仪式难度的可能。

  这其实是个妄想,奈芙很确定这一点,她非常想试试去假冒系统的可能性,但正如克莱恩所言,面对一个接受过正统非凡教育的土著,这样的怪诞故事只会起到反效果。

  因此奈芙最终什么也没做,她渐渐将注意力从维尔杜身上移开,在克莱恩忙于消化魔药顾不上她的时间里,她竟也真的体验了一段时间寻常的生活。

  奈芙实际上仍然经常换位置,“堕落母神”是块挥之不去的阴影,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她极大可能被盯上,但无论如何,脱离剧情视角去看人还是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

  在鲁恩停留了半年以后,维尔杜从迪西郡离开鲁恩,前往了罗斯德群岛。

  新白银城正坐落于那里,在鲁恩遍寻神秘学典籍无果的维尔杜思来想去,决定前往那里,从这群信仰“愚者”的人那里寻找关于那个仪式的更多信息。

  而截止到这里为止,奈芙已经和克莱恩抱怨过好几回维尔杜了。

  奈芙的神秘学知识大部分并不来自本土,残留的那部分也不是学习所得,而克莱恩的基础知识来源于教会的教导,中高级的神秘学知识也是经人筛选过的,因此他们都并没有意识到,在一个非凡世界里接触隐秘知识究竟是一件多危险的事情。

  又或者说,他们其实知道,但缺少一种亲身经历所带来的实感。

  维尔杜真真切切验证了这一点,若非来自亚伯拉罕家族的他有足够的警觉性,奈芙的抱怨还要再翻上不知道多少倍,她甚至想起了对神秘学感兴趣的“正义”小姐,跟克莱恩感慨了一番这位小姐真是好运,没在探寻神秘学的过程中接触到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

  维尔杜最终居住在了拜亚姆,除开愚者教会和新白银城的缘故,这里还流传着大量的神秘学知识,有相当一部分是亚伯拉罕家族不曾掌握的,这成了维尔杜选择停留的决定性因素。

  克莱恩转头就将监视他的工作交给了“倒吊人”阿尔杰,在那场神战有了结果以后,幸运晋升半神的阿尔杰从愚者那里得到了“海神权杖”,顺带接管了海神相关的信仰。

  因此罗斯德群岛的大部分事情都在阿尔杰的监视下,力量不足的风暴教会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们一方面要警惕新白银城的存在,另一方面还要在因蒂斯和弗萨克的空白区域投入力量,导致他们左右为难。

  好在,风暴教会的高层到底没有被肌肉控制了大脑,很快意识到这种情况下教会的无力,最终将大部分力量从因蒂斯和弗萨克撤回,力求维持住罗斯德群岛的统治地位。

  再加上蒸汽的谦让,即使在信仰层面上,黑夜女神也成了实打实的最大赢家。

  也许是这样的缘故,当流浪魔术师的名声开始在弗萨克流传时,黑夜教会并未阻拦,甚至在隐秘的遮掩下推波助澜,有关愚者的传说在其中悄无声息地滋长开来,在战神战败的影响下,一部分本就不坚定的信仰倒向了愚者。

  不过,最欢迎克莱恩的,其实还是孩子们。

  这大概是因为,在有关“愚者”的传说中,最出名的信徒或者说眷者有两个,一个是五海之上的疯狂冒险家格尔曼·斯帕罗,一个是流浪魔术师梅林·赫尔墨斯。

  两个充满童话色彩和冒险主义的人物最容易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因此除了信仰不坚者,“愚者”这个名字最狂热的拥簇,竟来自孩童。

  而且少男少女们总爱追寻特别与独一无二,在所有神灵都想把至高无上的名词套在自己身上时,一个自称傻子的神在其中总是格外突出,有相当一部分孩子被这种特立独行所吸引,尤其是在了解了相关的传说后,更觉得这是一种大智慧的象征。

  远在罗斯德群岛的新白银城居民并不了解弗萨克的盛景,他们正忙着应付风暴教会。

  尽管囿于黑夜与蒸汽的态度问题,再加上罗斯德群岛的特别性,风暴教会并没有也并不能对两个新生的教会做点什么,何况还有海神挡在前面,但这并不妨碍“代罚者”们表达自己的意见。

  不过,这与大部分人其实关联不大,因为在罗斯德群岛,实际上存在着大量的兼信徒,所有与海洋、与风暴有关的神,他们或多或少都信一点。

  这些兼信徒们最擅长的就是一视同仁地对待其他信徒,学着对方的手势做动作,在听说“愚者”关于许愿的神迹后,他们也浅浅信仰了一下,每次出海前都许下一个风平浪静的愿望。

  接着克莱恩就会把这些愿望外包给“倒吊人”阿尔杰。

  通过这种方式,阿尔杰稳步消化魔药,积攒贡献,晋升序列3对他来说只是时间问题,而与之同时,另一个问题也不得不摆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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