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中夜游带的千骑,
可是神话公会在北方战区,最为精锐的机动力量!
更是未来用来掌控幽州全境,镇压当地的绝对核心!
就这么……没了?
“荒谬!”
张纯脸色煞白,猛的将手中把玩的玉玦狠狠砸在青砖之上,摔得粉碎。
他恶狠狠的盯着那名残兵哨骑,胸膛剧烈起伏,
“两千精骑!
便是两千豚犬,任由汉军砍杀,亦需数日之功!
焉能半日之间,全军尽没?!”
其实张纯心里也清楚。
这哨骑没有说谎,也不敢当着他面说谎。
而且这等滔天之祸,也根本瞒不住。
只是他伪装出来的镇定,他的体面,一时间让他难以接收此等噩耗。
大堂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绝望,令人窒息。
太白金星缓缓闭上眼睛。
作为神话公会,北方战区的副总指挥之一,他必须保持绝对的理智。
拒马河一战,不仅是仅仅两千兵力的损失,更是战略上的彻底崩盘。
白地坞的这步棋,太毒了。
要知道,全灭的那可是骑兵啊!
对方利用南线极少的兵力,一战之间,吃掉了他们最锋利的矛。
如今卢奴城内,虽然还有上万步卒,却失去了骑兵的掩护,难以进一步行军北上。
而且......最重要的是,士气已经完全跌入了谷底!
几日前,那红脸贼将在城下耀武扬威。
现下,更把追杀出去的骑兵全部覆灭......
这座卢奴城,怕是已经......成了一座死地。
“白渠帅。”
张纯阴冷的声音,突的在太白金星耳畔响起。
太白金星睁开眼,只见张纯已经重新坐回了主位。
苍白的脸上,更已看不到半点悲愤,只余凛然冰冷。
“拒马河既败,自中山北上之门户已绝。
吾军主力更折损大半,卢奴孤城势难久守。”
张纯目光冷然,死死盯着太白金星,语气不容反驳:
“速传吾令!即刻尽发城中府库粮秣。
全军弃城,向北突围!
吾等当往投渔阳家兄处,合兵一部,以图后效。”
太白金星冷笑一声。
北逃?去和张举汇合?
他张纯所部,尚有不少驽马,甲士,以作行军阵列。
自己麾下黄巾虽号称数万,但其中甲兵不过几千,更还裹挟了无数逃民,匪徒之流。
这满城的黄巾一旦出城,
恐怕立刻就会被张纯以急行军抛下,留在身后当做殿后的靶子。
而大群流民一旦在平原上被敌军骑兵发现,衔尾追杀,发生溃逃。
届时随着流民溃散,阵型一乱,
夹杂其间的精锐甲士,也亦会遭敌军铁骑肆意践踏,难逃一死!
更重要的是......
“会长......”
太白金星此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公会会长“紫微帝君”的身影。
这位会长平日里对他一向信任有加,更是颇多提携倚重。
而会长这次副本前,据说可是奉了上面某位“生肖”的命令,
动用了传说级道具“光阴之沙”,强行预测了这个史实级副本的方向。
想想也知道,那可是传说级道具......
可不是会长以地榜五十名开外身份的身家能够掏得出来的。
势必也是那位“生肖”,以其现实中的势力,加以运作所得。
如此想来,上面那位这次......所图甚大。
如今北线的托塔天王那边迟迟没有消息,自己这边又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公会在这黄巾阵营里的前期投资,几乎已经血本无归。
如果现在带着这批公会的核心账号,跟着张纯去当溃逃的炮灰……
一旦账号在溃败中死亡,
不仅身上的高级装备会全部爆落,
账号内的属性点数与技能等级,更会被全部清零!
这对于神话公会,还有上面那位“生肖”来说,是绝对无法承受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