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一毛钱没给,他自己筹集的资金,难道我告诉那些人不要给他钱么?你告诉我怎么办?不给钱就不要指挥jio做事,谁还有意见?”
“呃……这个董事会……”
纳吉尔一句话,灰衣男子一时语塞。
索罗从集团拿走的钱都是借款,前期的事情还能够阻挡一下,现在阻挡?真的父子俩闹僵了,索罗甚至可以直接还款,如果这种事情发生了,索罗就彻底和家里决裂了。
现在的索罗是如日中天,别的不说,索罗的贷款来自于哪里?那些大人物答应的,很多人是安巴尼家族这些年都无法建立联系的那些人。
怎么达到的?
索罗的模型太经典了,根本是无法破解的那种,现在的索罗地位比家族的地位都要稳当,谁求谁?
“你们要懂得与时俱进,懂得什么事情能够做,什么不能做,索罗这件事没做错!最起码我们被卡了五年的石化项目被批准了,你们谁能做到?这个石化项目从现在开始归属索罗来做,都是不思进取的一帮人。”
“索罗虽然惹我生气,但是做的事情没错。你们让我高兴,做的事情呢?你们五年时间搞不定的事情,索罗做了而且做成了!都是兄弟姐妹,应该相互帮助,而不是总喜欢让相互出丑,索罗帮你们落实项目,你们还让他难堪?究竟想要干什么?”
冷冷的目光扫过长桌上面的每一个人,所有人都低头。
这次纳吉尔去米国看病,家族里面的所有人几乎都跟着了,唯独排除了索罗。
纳吉尔心知肚明,这帮人是等着自己死了分财产,准备让小儿子一无所有。
但是又怎么样?索罗自己破局了,光是这点,老爷子就很欣慰。
找沈浩主要是为了敲打,并不是想要破坏整个合作。事实证明,来自东方的亚洲智慧,解决问题的能力堪称绝了。
“索罗回来了么?”
Jio的网络一天一个样,整个市场开始欣欣向荣,终于半个月后,纳吉尔再次召见索罗,从早晨一直等到傍晚,老人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
“还没有,索罗今天一直都在北部铺设网络,早晨的时候已经往回赶了,因为最近飞机抵押了,银行把飞机开去检查了,索罗需要经过多次转换交通工具才能够回来!”
身后的管家看着纳吉尔,眼睛里都是担忧。
最近老人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时而精神,时而迷糊,全家人都围着老人转悠。
现在老人最关心的就是索罗工程的进展,几十年了家族的事业没有进展,谁也没想到在最小的儿子这里得到了突飞猛进。
“派人去接,一定不要让他出现问题,快!”
“是!”
纳吉尔动动眼皮,目光中都是焦急,胸口发堵,气息有些微弱,管家马上打电话。
乡村公路上,索罗的车队正在快速行进。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连续四个预定的航班全部取消了,索罗只能从陆路往回返。家里现在什么情况没人知道,按照管家的说法,老人的情况十分危险了。
这个时候谁在跟前,谁分到的比较多。
如果索罗不能够及时地赶回去,弄不好会被剥夺了家族的继承权,这件事每一次家族权利传递的时候都会发生,不罕见。
“叮铃铃……”
“沈,你说!”
焦急地看着周围景色快速后退,沈浩的电话号码进来,索罗赶忙接了起来。
“右转,马上下高速,前面有人截杀你!我的飞机在旁边的空地上,你乘坐飞机,我的人带着你回去,让你的人在下一个口上高速,不要停下来。现在你家的情况比较复杂,有些人想要你消失,不要停留!”
沈浩说完挂断电话,索罗一惊,赶忙招呼司机转向。
抬头看去,空中一台无人机正在盘旋,车队快速下了高速。
整个车队在下一个高速口直接进入乡村道路,沈浩的运十二就在路边,京润几个人快速过来把索罗护在中间。
只有索罗一个人上了飞机,京润几个人马上起飞护送索罗返回新德里。
身后索罗的车队在下一个高速口上了公路,很快车队在高速上被几台警车截停。
“所有人双手抱头,快点……”
一伙穿着帽子制服的人拿着烧火棍对着车辆挥动,十几台警车在前面把道路都拦住了,索罗的人缓缓下车,只有索罗原本的座驾最慢。
“中间车子里面的人下车,你还敢反抗……”
“砰砰砰!”
几个人显然是商量好的,举着烧火棍走到索罗座驾跟前,伴着司机打开车门,几个人不由分说就是一梭子,子弹把窗帘带起老高。
“糟了,不在这……”
“你们……”
“砰砰砰……”
几个人拉开车门,结果索罗并不在车上,索罗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刚想反抗已经晚了,这帮人反手就是一梭子,所有人倒在地上。
“快汇报,别让人返回!”
撤掉路上的东西,卡车过来,索罗手下的尸体被丢进车厢,车辆全部压住油门顺着高速丢下去摔得粉碎。
各种装备收起来,清水把地上的血迹冲洗干净,就跟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索罗的飞机并未在新德里机场降落,而是在一个私人的小型机场降落,接着本地一堆出租车开路,索罗趴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整个新德里大街小巷的摄像头此时都在快速的摆动,各种人脸识别装备都输入了索罗的信息,每一个类似的人都被识别出来,不断有人被按倒。
索罗趴在车子后排座上,身上盖着毯子,呼吸出的热气让浑身十分难受,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经过重重关卡,索罗的出租车出现在家族大门前。
“干什么的?快点滚开,这里不是你们能够停下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