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市场上沃尔特魏已经是加价提车成了正常现象,出现了一大批围绕沃尔特魏的黄牛,这以前只有国外进口品牌才有的待遇,也算是给国内汽车品牌扬眉吐气了。
“国能汽车这家公司的技术供应商位于荷兰和西班牙,这些公司的技术专利授权公司以前叫做加泰罗尼亚科技环保,现在我们改名叫做弗斯特研发中心有限公司,而这家公司投资的另外一家国内上市公司叫做皋和汽车,现在皋和汽车也是国能汽车的主要技术供应商。”
“同时,前几年我们也控股了国能的母公司,也就是说,无论某大花多少钱收购NEV,我们都是那个收入大头。哪怕是FF这家所谓的科技公司,很大一部分技术也来源于加泰罗尼亚科技环保,这家公司的法人是本地人,但是投资人是百慕大的一个空壳公司,控制这家公司的人就是你外甥女彤彤。”
沈浩挽着栾春莹的辫子打开了另外一份股权穿透架构,从下往上开始梳理,最终指向了彤彤,彤彤背后的投资公司则是苏雅晴掌控的弗斯特控股。
栾春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仰着头看着沈浩。
“就知道有你这个坏蛋的事情,不止这一家公司吧?”
赚钱归属自己家里才是王道,这些年所有人都在说弗斯特在无节制的、无序的投资。尤其有一阶段,这些人在疯狂的指责弗斯特在朝着国外转移资产,甚至把沈浩和首富相提并论,栾春莹不好多问,现在终于明白了,沈浩这是把技术和品牌打包了,终究把国外的财富源源不断地拿回来。
“当然有,但是不着急,慢慢来。这些年我们国内房产和汽车两个经济支柱,无论哪一个都是一个闭环,形成了大量的炒家。汽车和房产不同,不会买一款车丢在那等待升值,所以我们做起来不需要有丝毫的负罪感。”
“汽车工业五十年,从第一台桑塔纳开始,我们国内只是拿到了简单的代工费用,大头都被国外的这些资本和品牌商人拿走了。哪怕是现在,很多工厂还是不会制造发动机,这里面的利润超级大,发动机和减速机合起来差不多一吨5万元人民币,我说的是国外的供货成本。”
“以南部的这家企业为例,他们到现在用的还是三菱的发动机,自己根本没有研究出来可用的发动机。公司最大的利润是代理进口某款车,然后加价售车,加价提车给本地的小资。电车是我们国内唯一也是最重要的机会,也是必须做的。”
“廖忠芳这帮人当年做的城投,里面有很多资金没有按照要求进入该去的实体,而是进了投机领域。从明年开始,国家得逐步地开始化债,怎么化债?要重新建立一个大型的经济循环,电车就是一个最大的依仗。”
“以前老外通过金融,特许零部件加工授权,进口发动机,授权认证这些东西拿走了汽车制造业的绝大部分利润。市场换技术,说白了就是默许把大头利润给他们,我们需要他们转让技术和经验,这个过程本该双方得利。结果他们拿走了绝大部分,国内的一些汽车制造企业就是那扶不起的阿斗,代理进口产品上瘾,还忝居高位。”
“这次国家不会再忍了,一定会对这帮人下重手的。明年中旬开始,输入性经济危机会再次来袭,国家还会加大力度对新能源车的扶持力度,还会有更多的厂家涌进来造车行业,那时候才是我们收获最多的时候。下一阶段,我们还会深度研发,我们的成本也将逐步收回来……”
说到国内的这些汽车厂,沈浩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能打的没有几个。
从2014年开始,大力支持国产汽车建立双循环的时候,真正拿得出手的汽车品牌凤毛麟角,国家悲哀地发现,从认证到零部件,国内品牌仍旧被人死死地卡着脖子。
这件事就和将来的C919迟迟拿不到欧洲的适航证一样悲哀,这次国家痛定思痛,趁着所谓的《气候协议》的契机,直接顺势而为,大力扶持自己的标准,以电能为基础,从根子上摆脱汽车行业完全的西化。
栾春莹靠在沈浩的胸口,眼睛里都是自豪。
自己的爷们能够深度参与这次的国家大战略,这是全家的骄傲。
2008年之前,人们几乎不知道什么叫做输入性通胀,伴随着小黑撒钱,国内不得已对冲增发。大把的资金流入了房地产,沈浩为代表的一帮人反其道而行,拿着大笔银行贷款进入汽车行业深水区,直接开发了电池车。
现在看来,当年弗斯特的决断是绝对正确的,现在这循环建立起来了。
“嘟嘟嘟……”
“嗯?老吉,你说!”
两人正在说悄悄话,吉永浩的电话进来了,沈浩直接戴上耳机,栾春莹凑过来,下一刻沈浩僵住了,栾春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狄总这么快就走了?”
沈浩再三确认消息,即便是有所准备,心中也是难以接受。
“明天参加追悼会,几天前就走了,没和我们说而已。老人说不想麻烦更多的人,安安静静的走就行了,让我们好好干。”
吉永浩心情也非常难受,前阶段去看了老爷子,只有这么一句话留下,按照医生的说法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结果狄总趁着老伴儿出门买东西的功夫,自己拔了氧气管,就这样安静的走了。
“通知我们在首都附近的所有人,明天都分批次去参加追悼会,公司马上统一定制衣服,黑西服墨镜……让陈总去找人连夜赶制,以部门送花圈挽联,从公司的活动经费里面出,和我们相关产业的人,只要在首都范围内的都去。别人怎么做我们不管,我们自己要做好。”
想到狄总以前的那个大嗓门,沈浩目光里满是坚定。再想想病房里面那冷清的样子,心中都是对这个冷漠职场的诅咒。
什么叫做人走茶凉,奋斗一辈子的地方,住院了连一个看的人几乎都没有,悲哀。
“好,我来安排。”
吉永浩马上给陈晓慧下命令,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时间内是陈晓慧最忙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身材尺寸,和本公司合作的服装厂定制西服,手套,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