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世界如此。
可以说,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根基浅薄,任人欺凌的苏羽,而是拥有自己领地和爵位的从男爵。
布莱克郡那些曾经困扰他的麻烦,那些明枪暗箭和潜在的威胁,在这个身份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治安所、郡警备处,乃至军方,都不会追究以前的那些事。
但是,这很不正常。
苏羽既理解体制,也了解根本。
理论上说,有个人伟力的世界,不至于这样。
“不,大部分人仍旧是这样,但是有极少数人,不是!”
“某种程度上,拥有系统,回城的我,就不是”
“机械工会的卢平义大法师,也应该不是”
说白了,国家也就是一个极限法,哪怕一丝透出去,就失去99%的力量。
举例说,移民,其实就是从一个国家(神国),转移到另外一个国家(神国),因此一个国家的执法人员,在别的国家,就是非法进入的犯罪分子,说实际,如果有切实情报,一个电话就可举报,使他们生死两难。
传送术,就是突破国家力量(法则)的法术。
“阁下,港口到了。”车夫的声音打断了苏羽的沉思。
苏羽透过车窗望去,只见远处一座繁忙港口出现在视野中,石质码头延伸入海,商船和渔船停泊在港湾内,桅杆林立,旗帜飘扬。
码头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搬运工、商人、水手、旅客……构成了一幅热闹的景象。
马车在港口一处专门接待贵族专用码头停下。
码头上,一艘蒸汽船正静静停泊在那里,几名身着制服的侍者正在甲板上忙碌。
“阁下,请跟我来。”一名负责接待的侍者迎接。
第二天,晨曦撕破夜幕,金色光辉洒向波光粼粼的海面,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壮丽而宁静的画卷。
“远航者号”蒸汽船,像一头钢铁巨兽,劈开浪涛,发出沉稳而有力轰鸣,向着远方航行。
海风带着咸湿气息,拂过“远航者号”甲板,吹动乘客的头发和衣角。
“先生,您要的咖啡”侍者殷勤的说着。
“谢谢”
苏羽怀顾四周,深吸了口气。
蔚蓝的海水与湛蓝的天空在遥远的天际线处交汇,几只海鸥伸展着翅膀,时而俯冲,时而翱翔,发出清脆的鸣叫。
穿着笔挺白色制服的侍者们,穿梭于甲板上,步履轻盈,神态恭敬,脸上永远挂着微笑。
无论是热气腾腾的咖啡、香气浓郁的奶茶,还是精致可口的点心和水果,都能及时周到送到每一位贵宾手中。
不过,这是头等舱乘客独有的特权,一种无需多言,却时刻被满足的优越感。
正如船上流传的话:“在头等舱,您永远不必呼唤,因总有一位侍者在您需要之前,就已等候。”
这样体验,代价自然不菲。
“远航者号”的票价体系泾渭分明,头等舱高达50金海龙,这是一个普通中产家庭一年的收入。
二等舱10金海龙,对于中产阶层而言也是一笔不小开销;三等舱1.2金海龙,面向那些略有积蓄、追求性价比的乘客;而四等舱,仅需0.55金海龙,空间狭小,条件简陋,是底层劳动者唯一的选择。
苏羽并非支付不起头等舱的票价,以他能力和收入,50金海龙并非负担不起。
只是他觉得这是智商税,若自费,他多半会选择二等舱,图个清静舒适。
但这次旅程,是青藤学会安排,费用自然也由学会承担。
对于这种,苏羽也不会故作清高,坦然笑纳了这张象征着身份与特权的头等舱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