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通法术,哪怕是给人当坐骑偷学,或机缘进入仙人遗迹洞府,也绝对不可能是自学!
变化之术倒也罢了,三头六臂,法相天地,腾挪之术……处处皆有玄门正宗的痕迹,一看就是哪位大能传下来的。
“自学的跟别人教的一模一样?”
恫恫沉默了。
有时候不说话,反而能给对方营造神秘感,让人琢磨不透。
“罢了,”敖广忽然叹了口气,“你既然不愿说,我也不勉强。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恫恫一愣,“你不打了?”
这老龙王,不会以为我是哪位大能的弟子传人,不敢打了吧?
话说我要不要硬气点?
算了,得罪死了不好,万一以后成了老丈人咋办。
“打什么?”
敖广瞥了他一眼,“老夫一把年纪了,跟一个小辈打生打死,传出去像什么话?”
目光在恫恫身上来回扫视,敖广忽然问道,“阁下可愿意加入我东海?”
“啊?”
恫恫有点懵。
不愧是会来事儿的老龙王敖广啊,刚才还打得你死我活呢,现在就开始招揽拉拢了?
“阁下虽是四爪龙,但实力不凡,法术精奇,”敖广认真道。
“东海正值用人之际,阁下若肯来,我愿给予客卿之位,并上报天庭,如何?”
远处。
被倒吊着的敖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父王居然要招揽这条野龙?!
“父王!”敖丙大喊道,“他可是打了我——”
“闭嘴,”敖广回头骂道,“丢人现眼的东西,一会儿回去给我面壁思过!”
敖丙:“……”
敖广骂完儿子又转头唤道,“小友?”
恫恫回过神来,拱了拱手,“多谢龙王抬爱,不过在下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
敖广眯着眼睛打量他,目光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这小辈,拒绝得这么干脆,连客气一下都不愿意,要么是愣头青,要么背后真有人撑腰,不怕得罪东海。
敖广活了一万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像这种来历神秘的年轻高手,最是不能轻易得罪。
万一他背后站着某位隐世大能,自己今天跟他结了仇,改天人家师父找上门来,可就是东海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敖广脸上的威严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哈哈哈,”他突然抚须大笑,“小友快人快语,老夫喜欢!
既然不愿来我做客卿,老夫便不强人所难了,不过……”
敖广话锋一转,热情地招呼道,“小友远道而来,又与我儿不打不相识,这缘分可不能不续。
走,随老夫回龙宫,咱们摆一桌宴席,好好喝几杯!”
你管这叫不打不相识?
这老龙王说瞎话的本领,比前世职场领导还溜啊。
“这……不太好吧?”
恫恫试图拒绝进入肮脏的成人世界!
“有什么不好的!”
敖广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海里走。
“小友放心,老夫不是小气之人。
今日之事,多半是老夫不成器的儿子的不对,一会儿让他给你赔个罪,此事便揭过去了!”
拒绝失败,恫恫只能半推半就跟敖广一起飞走。
心中直叹,这老龙王,不去做销售可惜了。
东海龙宫,水晶殿。
恫恫坐在一张珊瑚雕成的椅子上,面前是一张玛瑙石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清蒸海参、红烧鲍鱼、炭烤龙虾、生切鱼脍等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珍馐美馔,摆了满满玛瑙桌。
“来,贤侄,尝尝这个。”
敖广亲自给恫恫夹了一筷子菜。
“这是深海玄冰贝,三百年才长成这么一盘,吃了能固本培元,增长修为。”
小辈变小友,小友变贤侄,恫恫心道不愧是你啊老龙王。
尝了一口菜,嗯,味道确实鲜美。
“还有这个,”敖广又指着一盘金黄色的东西。
“这是龙须菜,乃一种状似龙须的海草,用龙宫秘法腌制,外头吃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