恫恫又尝了一口,酸酸甜甜,挺开胃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敖广冲旁边使了个眼色。
敖丙一脸不情愿地站起来,走到恫恫面前,面朝他处,身却朝恫恫拱了拱手。
“方才,方才……多有得罪,请……请见谅。”
恫恫看着敖丙憋屈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对敖丙来说,让他赔罪,只怕比上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三太子客气了,”恫恫笑眯眯地说道,“不打不相识嘛。”
又是不打不相识!?
敖丙不想看恫恫虚伪的嘴脸,气得脸色涨红,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
“站住!”
敖广喝了一声。
敖丙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直接冲出大殿,转眼没影了。
敖广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
这孩子,让我宠坏了,贤侄别往心里去。”
“不会不会,”恫恫摆摆手,“年轻人嘛,气性大,正常。”
敖广看了外表只有十三四岁的恫恫一眼,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
好在他养气功夫了得,硬是忍住了。
“贤侄啊,”敖广端起酒杯,语重心长道。
“老夫活了一万多年,见过的年轻俊杰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像贤侄这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恫恫也顺杆子往上爬,谦虚道,“叔父过奖了。”
老龙王岁数大,叫几声叔父不吃亏!
一会儿还要好处呢,嘴巴不甜怎么行!
“不是过奖,是实话,”敖广叹了口气。
“可惜贤侄不愿做我东海客卿,不然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要不这样……”
敖广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老夫可以向天庭举荐,给贤侄讨一个正式的仙官品级。
有了天庭的册封,走到哪儿都受人尊敬,不比当散修强?”
恫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置可否。
天庭的官儿可不好当啊。
尤其是这个世界,似乎完全是女娲主事,三教皆无,反而处处都有女娲的影子。
恫恫估计,这里估计跟神兵小将世界一样,都是女娲麾下界面。
天庭?
毛都没看见一根!
敖广见他不接话,又换了个角度招揽。
“再者说,贤侄你看,我东海有镇海龙珠镇守,龙气浓郁,在此修炼事半功倍。
你若留下,老夫可以给你安排一处最好的洞府,保你修行一日千里。”
恫恫心里暗笑。
这老龙王,为了拉拢他,真是煞费苦心。
又是仙官品级,又是洞府修炼,开出来的条件一个比一个诱人。
可惜他志不在此。
穿越一场,好不容易自由自在了,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个领导管着。
“叔父的好意,侄儿心领了。”
恫恫放下酒杯,面露诚恳之色。
“不过侄儿确实闲云野鹤惯了,受不了拘束,还望叔父见谅。”
敖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
“也罢也罢,人各有志,老夫不勉强。”
敖广笑着又给恫恫斟满酒,“来,喝酒喝酒!”
又喝了几杯,恫恫忽然开口道。
“叔父,侄儿有个不情之请。”
敖广眼睛一亮,他正愁不能拉近双方关系呢。
有求就好,有求才有往来啊!
“贤侄但说无妨!”
“侄儿游历天下,身上一直缺件趁手的兵器。”
恫恫摸了摸腰间,身上除了一身衣服腰带,啥都没有。
“听说东海富庶,珍宝无数,不知叔父能否割爱,借侄儿一件兵器?”
你我现在都是侄子和叔叔了,我不能白叫这么声,总得给点实际的好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