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佩剑男子,气质出众,衣着不俗。
这就是三只肥羊!
白屠脸上堆起笑容,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身后年轻将领见此,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对这种行为很不齿。
可惜,他并非秦人,且官微言轻,根本没资格对上官指手画脚。
“三位,”白屠拱手道,“在下奉帝国之命,在此地搜捕墨家叛逆。
三位看着面生,不知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卫庄眼皮都没抬,直接将其无视。
盖聂平静道,“路过的。”
“路过?”
白屠眯起眼睛,目光在三人腰间的剑上转了一圈。
“这三把剑看着不凡啊,始皇帝收天下之兵,聚于咸阳,三位随身携带刀兵,可有官府的许可?”
秦恫差点笑出声来。
一个刮地皮的小将,居然跟剑圣和流沙之主要许可?
白屠见三人不说话,以为他们怕了,胆子更大了一些。
“没有许可就携带兵器,按大秦律法,可是要治罪的。
三位不如随我回衙门一趟,把话说清楚——”
“白将军。”
年轻将领终于忍不住了,“这三位看着器宇轩昂,不像是逃犯,或许是哪位高官家中子弟……”
“钟离眛!”
白屠回头瞪了他一眼,“本将做事,何需你来教?”
“末将不敢。”
钟离眛顿时低头闭嘴,只是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一些。
白屠转回头,笑眯眯地看着三人。
“三位,识相的话,把身上的钱财交出来,本将就当没看见,否则……”
“呵。”
秦恫放下茶碗,正准备拿剑,一道人影忽然从旁边快速走来。
此人看起来二十郎当岁,穿着粗布衣裳,面容清瘦,双目却非常深邃。
手里捏着一片金叶子,恭恭敬敬地递到白屠面前。
“将军息怒,这三位是在下的朋友,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这点小意思,请将军喝茶。”
白屠接过金叶子,在手里掂了掂,眼神不由发亮。
不过他没有收手的意思,瞥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青年。
“你是什么人?”
“在下韩信,一介布衣,”青年拱手道。
韩信?
秦恫微微挑眉。
汉初三大名将之一的韩信?
受胯下之辱,后来助刘邦打下天下,死于妇人之手的韩信?
仔细看了看这个青年,秦恫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白屠把金叶子收进袖中,目光贪婪的看向秦恫三人腰间的剑。
“不认识!
这三个人,本将还是要查,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墨家的叛逆?”
抓捕墨家高手的胆子他没有,但打着抓捕墨家叛逆的旗号捞钱的胆子,他不仅有,而且很大。
“白将军……”
韩信脸色微变,正要说点什么。
秦恫忽然站起身来。
伸了个懒腰,看向白屠,“白将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