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的眼神，白屠不知怎地，竟有些发毛。
“是……是又怎样？”
秦恫露出和善笑容，然后突然飞起一脚。
这一脚快如闪电，白屠身躯好似皮球一般，直接从茶棚里飞了出去，撞在街对面菜摊烂叶子里。
谁也没想到秦恫会突然出脚出踹人。
一时间纷纷楞在原地。
“啊——”
直到白屠的惨叫声传来，钟离眛才反应过来。
手按上剑柄，厉声道，“大胆！竟敢袭击朝廷命官！”
秦恫看了他一眼，“你也想飞出去？”
钟离眛脸色铁青，拔剑就要冲上去。
“嗖！”
秦恫第二脚立刻踹出。
这一脚比刚才更快，钟离眛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倒飞出去，撞在秦军人群里，砸倒一片。
“钟都尉！”
“白将军！”
看着手忙脚乱的秦军，韩信眉头紧皱，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墨家小剑神，真是冲动啊。
也对，到底是年轻人。
“你……你……”
白屠从烂菜叶子里爬起来，满脸是血，指着秦恫的手指都在发抖。
“反了！反了！来人！给我拿下！拿下！”
秦兵们如梦初醒，纷纷拔刀围了上来。
秦恫看了他们一眼。
嗡——
只是一眼。
秦兵们便感觉如遭雷击，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纷纷僵在原地，没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不认识秦恫，但对方身上透出来的压迫感，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
秦恫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盖聂和卫庄。
“走吧，赶路要紧。”
盖聂起身，神色如常。
卫庄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来，路过白屠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
白屠浑身一哆嗦，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留下钱币偿还韩信，三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众呆若木鸡的秦兵。
至于韩信，不知何时已然消失不见。
等他们走远了，才有秦兵回过神来。
“将……将军，追不追？”
“追，追你个头！”白屠一巴掌扇过去。
“这几个一看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剑客！追上去送死啊！”
白屠一边骂一边整理身上残存的菜叶，“蠢货，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三人出了镇子，继续赶路。
走了一段，秦恫忽然停下脚步。
“二位先走，我有点事要办。”
别的人秦恫可以不在意，可是兵仙韩信，不在意不行啊。
不管造反不造反，结交一番总是要的。
盖聂没有询问什么事情，只是道，“需要帮忙吗？”
“不用，”秦恫微笑道，“小事，很快就会追上来。”
话音刚落，秦恫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盖聂根本没看清他是如何消失的。
盖聂和卫庄对视一眼。
卫庄忽然开口道，“他的实力，你怎么看？”
盖聂沉默片刻，只是说道，“深不可测。”
卫庄眯起眼睛，“你我联手呢？”
盖聂没有回答。
不过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卫庄冷哼一声，没有再问，大步向前走去……
平安镇外，一片旷野。
白屠带着秦兵，押着一群百姓，正往荧惑之石的方向赶。
“快走！都快点！”
白屠心理火气很大，看谁都不顺眼。
脸上还贴着一块膏药，是被秦恫踹飞时磕破的。
“将军。”
钟离眛走上来，低声道，“荧惑之石周围居住的百姓都赶出来了，一共五百一十七人，您这是要……”
“按命令办。”
白屠冷冷道，“荧惑之石周围十里内的百姓，全部处死！”
钟离眛脸色顿时大变，“将军，这些百姓都是无辜的！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荧惑之石！”
“钟离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