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秦王宫,
混乱的朝会现场,此刻嫪毐已经满脸鲜血的躺在地上了,
悠然的喝着茶,嬴政摆着手道:“好了,好了,都停下吧!”
伴随着嬴政的话说完,张诚这才一脚踹得嫪毐滑出去,
倒吸着凉气,大家看着双拳沾满鲜血的张诚,此刻也是头皮发麻起来,
因为这位当年就敢出宫约架了,现在好了,朝堂之上直接动手,简直是太可怕了!
“右将军!”
指着张诚,一名文官不由得怒吼道:“大秦律法禁止私斗,你可记得?”
“我这是私斗吗?我这是切磋,比武切磋!你问他啊!”
指着嫪毐,张诚不由得示意起来,
而伴随张诚的话说完,大家纷纷看向出气多,喘气少的嫪毐,当即沉默了起来,
因为现在嫪毐能爬起来,那才叫见鬼呢?
整理着常服,张诚回到大殿中央道:“大王,臣刚刚申请跟嫪毐切磋,可有罪!”
“无罪!”
看了眼张诚,嬴政能怎么办,当然是小熊摊手啦!
而听到嬴政的开脱,在场的大臣们都纷纷沉默了起来,
不过武官方向的人看向张诚,却是竖起了大拇指,
因为敢在朝堂上动手的猛人,他们还是头回见到啊!
可这怪谁,要怪就怪他们出生的太早了,明朝的自由搏击,那才叫彪悍呢?
大家为什么要结党?那是因为打起架来,你身边没个帮忙的,真容易被打死!
“放肆!”
看着张诚怒喝,吕不韦不由得双眼冒着火焰,
而望着吕不韦,张诚却是微笑道:“义父何出此言呢?”
“咳咳咳!”
连忙咳嗽起来,吕不韦看着张诚,当即道:“朝堂无父子,称植物!植物!”
“好的,相邦!”
拱着手回答,张诚脸上满是微笑,丝毫没有任何怨言,
而看着张诚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吕不韦则是连忙道:“带他下去医治!”
不多时,几人将犹如猪头一般的嫪毐抬走,张诚则是风轻云淡的环抱双手,一副今天谁敢提嫪毐封侯,他就弄谁的表情,
“此事,再议吧!”
望着下面的武官阵营有些不爽,吕不韦也明白,最好的机会没了,
毕竟封嫪毐为长信侯,武官们虽然会不满,但不会说什么,
可现在,连“自己人”的张诚都站出来了,那继续下去,就会闹出事了!
别以为在吕不韦掌权期间,武将们的存在感很弱,就实力不强,
而这恰恰相反,秦国是军功制,
能站在这里的武官,只是忠于秦王罢了,秦王没拒绝,他们就不会说什么,
不然吕不韦为什么要安排张诚进入军中,那是因为他明白,手中没有自己的兵马,终究无法完整掌控“大秦”!
雍地,离宫,
当赵姬再次见到嫪毐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可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牙齿都被打碎的嫪毐,赵姬不由得道:“你,你这是如何了?”
“太后,臣苦啊!”
上前抱着赵姬的大腿,嫪毐立马哭诉起来,
可当赵姬得知,嫪毐居然被张诚打了以后,整个人也是愣住了,
因为她知道张诚是谁,更明白,自己动不了对方啊!
毕竟张诚可是吕不韦的义子,更是秦国右将军啊!
不提对方入秦后,扩土西域的战功,就说对方曾经护送自己和嬴政入秦,赵姬都感到棘手啊!
毕竟动是动不了了,只能想办法安抚嫪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