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不愿意帮自己报仇的赵姬,嫪毐瞬间愣住了,
因为自己都快被打成“沙币”了,可对方不仅没事,现在赵姬还要和吕不韦安抚对方,给他封侯,这算什么事?
咸阳城,
吕府,
满脸怒火的吕不韦拍着桌子呵斥道:“你疯了不成,嫪毐封长信侯,与你何关,非要在朝堂上如此践踏对方!”
“义父,我这么多年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吧?我可是为大秦流过血,为您立过功的,西域上百战,那次不是我身先士卒,带领大秦以少胜多,现在他一个残缺都能封侯,可我呢?我却还是右将军!这说出去,好听吗?”
对着吕不韦开口,张诚也是满脸生气的梗着脖子,
而听到张诚的话,吕不韦却是怒吼道:“你现在是说我识人不明咯?”
“不敢!”
拱着手开口,张诚却是满脸的平静,
“不敢?我看你很敢啊!秦律禁私斗,但你却敢在朝堂动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你是不是哪天连我也杀啊!”
对着张诚呵斥,吕不韦当即盯着他,
而面对吕不韦的目光,张诚连忙低着头道:“义父怎么能说这种话呢?诚可是您一手提拔的,如何敢对义父刀剑相向!”
不过随着这句话说完,张诚的眼眸闪烁寒光,
“你封侯,得在灭国之后,而不是现在!区区一个长信侯,就让你忍不住了,你想要什么?啊!关内,还是彻侯!”
拍着桌子,吕不韦质问着张诚,
可听到吕不韦的话,张诚却是抬起头道:“诚只是不想被一个残缺,踩在头上而已!”
气愤的看着张诚,吕不韦随即道:“滚出去!”
“是!义父!”
转身离开,张诚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
因为吕不韦,已经不能留了!
回到农庄中,张诚召集了手下的人,
安静的夜幕中,众人围坐在长桌前,都没有说话,气氛却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敲击着桌子,张诚不由得抬头道:“朝堂上的事情,现在变得越来越乱了!这不利于大秦,更不利于我!”
“吕不韦现在执掌相邦,我们要想动他,恐怕不简单啊!”
看着张诚,一旁的耕却是眯着眼睛开口,
“那就让他们自己乱起来,嫪毐那边........如何了?”
扭头看着一名同乡,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他经过这次的事情后,似乎变得更暴虐了!”
对着张诚开口,沉稳的男人缓缓说出这句话,
“他不是时常喜欢以大王假父自居吗?那就,让他更疯狂点!”
双眼闪烁着寒光,张诚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起来,
几日后,秦王宫内,
当张诚看见满脸阴沉的嬴政后,当即拱手道:“大王!”
“大哥来了,坐!”
示意着张诚,嬴政沉默许久道:“我能信你吗?”
“大王何意?难道诚,还不够忠心吗?”
佯装惊讶的看着嬴政,张诚不由得诧异起来,
“我如果让你私自出兵呢?”
看着张诚,嬴政的表情变得十分阴狠,拳头已经紧握了,
“臣,出门,立刻调兵!”
满脸严肃的看着嬴政,张诚起身后,立马拱着手,
“好,既然大哥这么说,那孤就安心了!”
看着张诚,嬴政站起身,拍着他的肩膀道:“那如果是你的义父呢?”
“臣是秦人!”
抬头看着嬴政,张诚没说会不会动手,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