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韩国新城,
昏暗的监牢中,烛火在风中闪烁,
瘫倒在草垛中,卫庄此刻的脑海中全是自己被“围殴”的画面,
作为鬼谷弟子,他自认为剑法高超,勇冠天下,除了师哥盖聂,没人能击败自己,
可现实是什么?
他在大厅中被罗网剑客们打得双手插兜,不敢还手!
而这还不算什么,更气人的是,张诚一边喝着酒,一边指导着六剑奴进攻,
即便是卫庄拼尽全力,将横剑术施展到极限,也仅仅是在触及张诚时,被他轻描淡写的用双指夹住剑锋了!
“难道,我真的很差吗?”
茫然的开口,卫庄此刻的心中全是质疑,
看着鼻青脸肿的卫庄,满是伤痕的躺在草垛上,没有任何反应,韩非拿起棍子捅咕了起来,
“别闹!我没死!”
拍开棍子,卫庄嫌弃的扭着头,
可当他看见脸上一丝伤痕都没有的韩非,当即怒喝道:“你为什么没事!”
“他们又没打我!”
对着卫庄解释,韩非则是慢慢的站起身,遥望着窗外道:“我韩国存续一百七十多年,难道如今就要被灭了不成.........”
突然间听见韩非这么说,卫庄的神情也是失落起来,
因为韩国究竟是败在了哪里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大笑,韩非眼中含着泪道:“我是否,真的走错路了!”
没有回答韩非,因为卫庄此刻根本找不到答案,
秦国强吗?当然强,毕竟韩国哪怕拼尽全力,也不过能武装二十余万人!
可秦国呢?人家随时随地都能号召百万兵马!这就是凝聚力!
韩国积弱太久了,即便想要反抗,也跟温水煮青蛙一般,彻底失去反抗了!
得知牢狱中的卫庄和韩非还算老实,张诚当即道:“别让他俩死了,顺便韩非送点酒去!”
“什么酒?”
好奇地看着张诚,耕却是疑惑起来,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有什么,送什么!顺便安排两个胡姬给他,不,五个!”
对着耕开口,张诚当即大马金刀地向外走去,
而听到张诚这么说,耕却是开口道:“那内个白毛呢?”
“白毛?别管!让他看着就好!”
淡然的说着,张诚则是毫不在意。
韩国,新郑,
炙热的火焰从四周席卷,仿佛要将整座城燃尽一般,
而望着这一切,姬无夜怒吼道:“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事!”
现在可是秦军即将来袭的时候,城内却出现这种乱子,真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可问题是,姬无夜找不到蓑衣客了,连最基本的情报都缺失了,
想到这里,姬无夜咬牙切齿道:“可耻的秦军,居然跟我玩这种把戏吗?”
说着,姬无夜怒喝道:“让百鸟都给我出动!”
就在新郑城内忙成一团时,紫兰轩也是片刻不得安宁,
“韩非他们?被扣押了?”
震惊的看着张良,紫女惊讶起来,
“没错,秦国上将军,压根没有理会他说什么,而是将两人关押了起来!”
对着紫女解释,张良即便是智谋千算,也根本无法从秦军哪里救出韩非啊!
以弱胜强是谋略,以少胜多是决策,但以卵击石是白痴啊!
张良想了许多主意,但此刻却根本没有胜算。
“呜呜呜,呜呜呜!”
震耳欲聋的号角声响起,张良不由得惊愕道:“这是?”
“秦军来了!”
不敢置信的开口,只见紫女瞬间愣住了,
城内一片混乱,百姓们都在匆匆的赶回家中,
而姬无夜此刻更是倒吸着凉气,心脏都险些骤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