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真正将其作为依仗,至少也得将修为提升到丹境。
届时神识大涨,才能有底气去动用此法。
但无论如何。
明华帝姬所赠的这些宝物,仍是带给了陈盛不小的提升。
无论是情报、异火,还是秘法,都让他的底蕴更深厚了几分。
......
晃眼间。
又是半月时间过去。
距离六月初八的武举之战,愈发临近。
而天下的动荡,也愈发的密集。
尤其是龙虎榜上的强者交手,更是家常便饭。几乎每一日,龙虎榜便会发生巨大的变动,诸多天才一跃成名,也有诸多天才被击败因而一落千丈。
一时之间,中州纷乱无比。
而似乎是为了扬名,也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更似乎是想要试探一番其余各方天才的实力。
之前一直寂寂无名的袁氏嫡子袁哗,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频繁出手。
而他的名号,也从寂寂无名,一路拼杀到了龙虎榜前十,位列第七。
他夺下了陈盛先前的排名,成为了当之无愧的朝廷第一天骄,引得无数人瞩目。
董奉先也有心效仿。
只不过他的实力终究是差了一筹,几次交手争斗,胜负皆有,但排名却仍旧是无法杀入前十,始终徘徊在十五名开外。
至于陈盛。
这半个月的时间,他则是一次都没有出手过。
每日要么是修行,要么便是与孟凡流论道,亦或者是与聂湘君私会。
总之,自陈盛一跃攀升至龙虎榜前十之后,便一次都没有出手过。甚至有不少年轻俊杰想要邀战陈盛,但也都被他以“需要闭关”为由婉拒。
对此,自是褒贬不一。
有人认为是陈盛怯战,虚有其表,不过是朝廷硬捧出来的花瓶。
也有人认为陈盛是在为武举认真备战,不屑于这些无谓的争斗。
但在陈盛迟迟不出手的情况下,许多人更加倾向于前者。
而陈盛的龙虎榜排名,虽然有朝廷在背后发力,但仍旧是不可避免地下滑。
只不过似乎是朝廷为了好看一些,终究还是没让陈盛掉出龙虎榜前十,成为了末尾的第十。
对此,二皇子赵鸠有些失望。
自从陈盛杀入前十之后,他还期待着陈盛能够再创辉煌,为他挣得更多的名望。却不料陈盛突然之间便销声匿迹了,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但他也不敢催促,亦或是暗示。
毕竟他和陈盛严格来说只是交易,对方根本没有支持过他,只不过是默认了而已。他怕一旦哪句话惹得陈盛不高兴,对方直接开口澄清。
若是如此的话,那他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倒是长公主明华帝姬,也不知是真的相信陈盛,亦或是被琐事缠身。总之,自从那一日二人达成约定后,便再也没有过任何的接触。
如此,也让陈盛清闲了不少。
对于眼下的争名夺利,陈盛的兴趣确实不是很大。
越是出手多,便越是容易被人所针对,暴露的底牌也就越多。
与其逞一时之凶,反倒不如清闲一些,养精蓄锐,以待武举。
但陈盛如此想,其余天才却不这么想。
不少人都热衷于成为议论的焦点,成为各方艳羡称颂的天骄。
他们频繁出手,争相斗艳,将京城搅得风云激荡。
而在这种局势之下,参加武举之人,也基本上彻底定了下来。
原先的龙虎榜前十中,约莫有三分之一的不曾参加。
其余的,大部分全部都向朝廷通了名讳,包括玉霄宫、灵山、剑阁等圣地真传。
除了魔道天才因身份敏感不便参加,其余各方,大部分都选择了凑这个热闹。
除此外,不仅是中原天才。
还有海外天才,也在这种乱象之下插了一手。
据说有东海来的年轻高手,气息深不可测,已在京城露面。
还有北原蛮族年轻高手,顺势向朝廷请命,想要会一会中原各方天骄。
朝廷不知出于何种考量,竟也允了。
一时之间,风起云涌。
......
京城镇北王府。
花园之中,凉亭之内。
陈盛与孟凡流相对而坐,品茶闲谈。
周围花木扶疏,清香阵阵,倒是个难得的清静之地。
“我说陈兄,你再不出手,可就掉出龙虎榜前十了。”
孟凡流端起茶盏,揶揄道。
他身着便服,神态闲适,与往日那个沉稳的世子判若两人。
陈盛笑了笑,不以为意:
“除非有人能够正面击败我,不然,我掉不出去的。”
他顿了顿,指了指上面:
“有人不想让我掉出去。”
他是朝廷的门面之一。
虽然袁哗如今的表现比他更好,但朝廷也不会让他掉出前十,能够在龙虎榜前十之上拿下两席,这对于朝廷所代表的意义可不一样。
也就是董奉先确实差一点,没有硬实力。
不然,陈盛估摸着董奉先也能被强行推到前十之列。
“你这么迟迟不出手,在外面的名声可不好。”
孟凡流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提醒:
“只怕到时候武举开启,不少人都想踩着你上位啊。”
“若是有能耐,尽可前来。”
陈盛神色淡然,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若是没能耐,到时候也不过是垫脚石罢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
孟凡流不解。
“你不也是迟迟不出手?”
陈盛笑眯眯地看着他:
“眼下龙虎榜都快掉出前三十了,你这位世子殿下,真的一点不急?”
孟凡流摇了摇头,面露无奈之色:
“我若是有本事,当然不止于此,可问题是,我这不是没有吗?谁知道今年冒出来这么多年轻天才,一个个跟吃了药似的。”
他叹了口气:
“我也是没办法啊。”
陈盛看着他,忽然道:
“老孟,你不真诚。”
“何以言此?”
孟凡流笑问,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算了。”
陈盛摆摆手:
“你继续藏吧,我也不问了,看破不说破,随你。”
“你还挺装。”
孟凡流笑着摇头。
“等到武举开启,我会更装。”
陈盛咧嘴一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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