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盛,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
因为谋取一半大乾国运的缘故,我在京城之内一直无法安心,想要谋求外放出去的机会,而且最好是回云州。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明景帝因为国师洛青渔一事,对我有所提防,也有所重视,想要将我留在京城重用。
在明景帝主意已定之时,我即便做再多努力,也没有用处,反而会适得其反。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转机,却在此刻悄然来临。】
天书不断闪烁金光,字迹愈发快速,一行行文字在意识深处飞速铺开。
【转机来自于靖王赵视,为了找到另一半遗失的国运,这位靖王可谓是费尽心思。
而就在前不久,他找到了一个捷径,利用国运之气,辅以诸多天材地宝,炼成阵盘。
借阵盘之力,感应另一半国运的位置。
不过,想要感应国运也不是轻易能够做到的,需要身怀气运。
而我……恰恰就成了关键人物。
在靖王赵视和明景帝的眼中,我就是身怀大气运之辈,只要我能够把握好此次机会……不仅能够顺利外放,兴许还能够拥有前所未有的权柄。
这对我之后的清算,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我到时候只需要……】
看着天书之上所显化出的内容,陈盛目光微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想要的外放之机,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而且,只要他能够把握住此次机会,还能够拥有非常大的权柄。
这对他而言,绝对是双喜临门!
陈盛压制住心头的喜悦,迅速平复下去。
眼下还不能表现出来,乃至是之后面对明景帝的时候,他也得好好的做一番伪装,去蒙骗对方。
怀着诸多心思,陈盛的脚步也沉重了许多。
……
当陈盛抵达蜀王府时,二皇子赵鸠不仅亲自相迎,而且还将排面摆得非常足。
府门大开,红毯铺地,仪仗列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朝廷什么军政大员亦或宗族长辈来临。
不过陈盛却是明白赵鸠的想法。
对方这是故意的,故意在向外界释放信号。
表明他这位新晋凌霄侯、当朝状元公仍旧是在支持他。
对此,陈盛很不高兴。
借用他的名望,提前也不打一声招呼,未免有些过分。
这份不高兴,陈盛没有掩饰,当场便表露了出来,面色微沉,眉间带着几分不悦。
而赵鸠则是赶忙上前,低声赔罪:
“妹夫,为兄这也是无奈之举,还望恕罪,还望恕罪啊。”
赵鸠将姿态摆得很低,丝毫没有如昔日那般在聂家时的皇子架子。
毕竟,如今的陈盛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依靠聂家作为依仗的云州天骄了。
现如今的陈盛,乃是中原第一天骄、大乾皇朝武状元、朝廷首位武举魁首、即将与明华帝姬订下婚约的驸马、大乾开国以来最年轻的侯爵。
潜力大、声望高、底蕴深。
即便他是皇子,但此刻也得依仗对方。
“殿下此话有些言重了。”
陈盛笑了笑,语气淡淡,看不出喜怒。
赵鸠看出了陈盛并未宽心,也不恼怒,旋即依旧告罪不断,引着陈盛步入正堂。
“凌霄侯。”
聂知婧站起身,笑了笑。
其身着一袭素雅长裙,眉目如画,身姿绰约,在烛光下更显风韵。
将明景八美的顶尖姿容,展现的淋漓尽致。
“怎么?聂小姐也不称一声妹夫?”
面对聂知婧,陈盛的态度则是好上不少,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聂知婧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动人:
“知婧自是有意亲近,但恐忧妹夫不喜。”
“见外了见外了。”
陈盛摆摆手,神色轻松。
而一旁的赵鸠见二人之间似乎有些亲近,更加高兴,心里也愈发有底。
在将陈盛引入座后,当即命人奉上了几件礼物。
有灵丹、有灵材、亦有天材地宝,可谓价值极高。
“陈兄,方才之事确实是为兄之错,还望陈兄切莫在意,些许赔礼,聊表心意。”
赵鸠笑呵呵地开口道,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
陈盛扫了一眼,没有收下,而是道:
“殿下此番相邀,想必是有什么要事,不妨直言。”
见陈盛没有接,赵鸠皱了皱眉头,但旋即又迅速展开,爽朗笑道:
“好,好,陈兄快人快语,为兄也不卖关子了,此番请陈兄前来,只为一事,还望陈兄助我。”
陈盛笑而不语,没有回应。
赵鸠则继续道:
“如今陈兄功成名就,夺武魁、封侯爵,可谓威震天下。
愚兄此番想请陈兄能助我一二,助我夺太子之位。”
他的声音诚恳,目光灼灼。
陈盛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殿下过誉了,陈某有自知之明,虽有些名望,但还算不得威震天下,而夺嫡一事,更是重之又重,陈某实在无意掺和其中。”
赵鸠似乎是早有预料,当即道:
“陈兄但有所求,愚兄必然竭力满足,只希望陈兄能助我。”
陈盛重利,他是清楚的,也舍得拿出宝物请陈盛相助。
相比于太子之位,区区宝物又能算得了什么?
若他有朝一日能够即位称帝,整个天下中原十二州都是他的,并不吝于一些灵物。
“陈某只想远离京城风浪。”
陈盛仍是摇头拒绝,语气坚决。
赵鸠闻言,目光瞥了一眼聂知婧。
对方沉吟片刻,笑道:
“妹夫,你我乃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
赵鸠立刻接过话头:
“知婧说得不错,陈兄啊,你我可是姻亲,真正的一家人,知婧和灵曦小姐如亲姐妹一般,你我便也是亲连襟,若我得势,绝不亏待妹夫。”
说到这里,他语气顿了顿,接着道:
“况且,陈兄与我的关系京城尽知,妹夫既然已经身在局中,便无可逃避,反倒不如你我兄弟,共博富贵。”
“若非顾忌你我姻亲,殿下拿陈某的名头做招牌时,我早就澄清了。”
陈盛淡然一笑,语气不咸不淡。
“既如此,陈兄你....”
“但我与殿下虽是姻亲,可我实在无意掺和此事,况且,殿下也高估了陈某,陈某虽有名望,但还远远做不到左右夺嫡之事。所以,此事便莫要再说了。”
陈盛直接了当地拒绝,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赵鸠面色一僵,有些不甘心:
“陈兄,真不能考虑一二?”
陈盛面露沉吟,没有回应。
赵鸠拿出的那些东西虽然珍贵,但对他而言还算不上不可或缺。
想用这些东西就想求他帮忙,是在考验谁?
现如今的凌霄侯,可经得住这种考验!
随着陈盛沉默,大殿内的气氛顿时有些沉寂,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