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
大曲林综合医院内。
“还好、还好……”
沈星站在病房外,看着病房里的舅舅沈建东。
何承钰的人赶到医院很及时。
他们解决完拉敏那群叛乱兵之后,就将红木林场里的那些俘虏,全都救了出来。
沈星的舅舅沈建东,只是最近太过劳累,加上天气过于炎热病倒了。
因为登昂等人,紧紧盯着毛攀的原因,沈建东倒是没有像原剧那样,被毛攀害的断腿。
“怎么样?”
何承钰走了回来,疑惑问道。
“谢谢哥!”
沈星连忙转过身来,激动感谢。
说着,就要跪下来。
在他看看,舅舅平安无事,就是这世上最大的幸事。
“哎,不用这样,见外了啊。”
何承钰笑着说道,搀扶起了沈星,“你在这儿好好照顾舅舅,别的什么都不要想,等你舅舅醒了以后,你们再商量商量以后的事情,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罢,拍了拍沈星肩膀,转身走开了。
“哥你干啥去啊。”
沈星连忙追了上来。
“能干啥啊,过去看一看孤儿军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顺便的话,再把那三十个联邦兵送回去。”
何承钰开口说道。
俗话说的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那三十个人还是得还给人家勃磨联邦的。
这样,以后出了什么事儿,他这边也能更快的收到专业情报。
至于这次,去红木林场解救人质,因为是里应外合、准备充足、夜晚突袭的原因,无一伤亡。
不久之后。
某个病房门口。
“医生,西图昂咋样了?”
兰波站在门口,看着医生问道。
“那个小的情况不太好,他之前好像被人打过不少次,内脏严重受损。”
医生站在门口,小声说道。
“之前还没事嘞……”
兰波连忙焦急说道,“不会是毛攀的原因吧?我们被毛攀捉起来之前,他对西图昂一阵拳打脚踢嘞。”
“那就是了嘛,小孩子身体本来就脆弱。”
“唉,魔鬼啊……”
医生叹息一声,转身走开了。
…
不久之后。
天台上。
“啊啊啊!”
兰波生气的将晾衣架杆子,乱砸一通,不停的怒吼咆哮。
何承钰站在不远处,看了眼兰波。
说实话,一年之内如果能找到弟弟,他就走。
他可不想在这种地方,继续生活下去了。
毕竟,没人想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下长大。
或者长不大……
至于毛攀这个祸害。
目前已经顺利的回到了象龙商会了。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做物极必反。
毛攀现在越狂妄,陈洁现在越得意。
他们的好日子就越不长了。
陈会长因为陈洁,干预了他计划的原因,已经开始忌讳陈洁了。
下一步,陈会长就会想方设法,拿掉陈洁在基金那边的所有职位。
在三边坡这种鬼地方,自己本身不够强大,就算是身边人也不一定能保得住。
不久之后。
病房内。
“嗯?”
沈建东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搓了搓额头,坐起身来。
“舅舅,你醒了。”
沈星连忙跑来,激动说道。
“又不是死了,别太激动。”
沈建东忍不住笑了出来,欣慰的看着外甥,“我听说你现在还在送货啊。”
“嗯,在达班找了个活,舅舅你喝水。”
沈星说罢,将水杯递了过来。
“哎。”
沈建东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心想达班那种乡下地方,能有什么货可送的?
沈建东对于三边坡的情况,非常了解,甚至是对于逻央、班隆、銮巴颂这些人也都很了解。
原因无他,沈建东是觉辛吞警官的线人。
屋门打开。
何承钰手里提着买回来的果篮走了进来,“沈总工你醒了啊。”
“哎,你是?”
沈建东疑惑看着何承钰。
过去了这么久,他早就忘了只有一面之缘的对方是谁了。
“我是阿星的朋友,也是送货的。”
何承钰坐在旁边,把果篮放下说道。
“哦哦,你好你好。”
沈建东笑着打招呼。
“舅舅,咱们工地的工程款,就是大哥帮忙还上的。”
沈星连忙说道。
“哎呦,太谢谢您了,我们家阿星遇到好大哥了。”
沈建东连忙说道。
“哎,大家都是同乡嘛,应该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沈总工你现在也离开了红木林场,你的护照什么的阿星也带上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回家?”
“嗯嗯,我打算最近出院之后,就跟阿星一块办理手续回国。”
沈建东点了点头说道。
没办法,沈建东被班隆军(过江龙)、木腰子、拉敏先后俘虏之后。
他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半百的人,觉辛吞的线人,对于三边坡的了解也是不够足。
三边坡太危险了。
他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想自己的外甥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了。
“至于欠您的钱,目前我已经在筹备之中了。”
沈建东连忙补充。
“回去是肯定的,要我说越早越好。”
何承钰开口说道,“最近銮巴颂也在朝着这边打,所以你们今早离开三边坡最好。”
“銮巴颂又要打了?”
沈建东惊讶说道。
“嗯嗯,最近山里那伙人也不安生,所以尽早走。”
何承钰开口说道,“至于欠款咱们不着急,我呢是真把阿星当自家兄弟,没必要为了一点钱逼得太紧,有时候人活一世,人跟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种缘分嘛。
至于觉辛吞那边,我会去说,放心。”
活的久了,经历的久了之后就会发现。
钱是会守不住的。
人是随时都会死的。
“哎,谢谢……”
沈建东叹息一声,感激道。
“那行,你先歇着吧,我还有点事儿。”
何承钰说罢,拍了拍沈建东,“那笔钱呢就别想着回去找了,当时哪个逃兵抢的,你现在也找不着不是,咱别为了以前没办法的事儿,害了现在,这有些事儿啊,就是命……平安就好。”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唉!”
沈建东躺了下去,忍不住叹了声气。
对方说的没错,有的事它还真就是……命。
…
不久之后。
某间病房内。
何承钰走了进来,对着猜叔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梭民吞。
但托、细狗、小柴刀等人站在猜叔身后,看了眼不远处。
艾梭坐在床边,紧紧的攥着梭民吞的手。
兰波站在一旁,撅着嘴攥着拳头,一副很生气憋屈的样子。
艾梭本身,也是孤儿出身,吃百家饭长大的人。
说实话,他心里有一半是在利用孤儿队。
但还有一半,艾梭也是把这些孩子,真的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艾梭并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孤儿队的人就都是他的儿子。
艾梭看了眼何承钰,“谢谢了天齐老弟,你救了我们兰波、梭民吞,我欠你两条命。”
“艾梭老哥言重了,大家都是自己人。”
何承钰开口说道。
正在此时,屋门突然被人撞开。
何承钰蹙眉看了过去。
打扮花里胡哨的毛攀走了进来,州槟一路追了上来,紧拦慢拦还是没拦住……
“艾梭长官,我是毛攀。”
毛攀弯腰躬身,面朝艾梭双手合十道歉,“我呢,一心一意为陈会长办事,不小心借了您的路,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何承钰有些无语,毛攀你这叫道歉嘛?
毛攀这是搬出来舅舅,希望自己舅舅的名头,可以压得艾梭,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呢。
毛攀这样子,就仿佛是在坟头蹦迪,然后大骂对方能耐他何~
兰波生气的盯着毛攀,刚要冲上来,就被阿爹艾梭拦住了。
“你出去。”
艾梭低头看着梭民吞,冷声说道。
他死了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儿子躺在病床上至今未醒。
艾梭心里也恼火,也痛苦。
但他知道,他们不能跟陈会长起冲突。
毛攀可以死,但事情不能这么做。
吴海山连忙走了进来,尴尬看了眼毛攀,接着连忙向着何承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