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赌坊,目前开在小磨弄,并不在达班范围内。
不然,猜叔两个投钱的赌坊都挤在达班这种乡下,那真就是自娱自乐了~
“学人家金占芭啊?”
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看夏文镜,这是想要效仿《孤注一掷》的陆秉坤啊。
孤注一掷里的陆秉坤做的,其实跟銮巴颂的金占芭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陆秉坤做的是不同的环节,但他们的残忍程度,是一样的。
“哎哎哎,对了……”
夏文镜笑呵呵说道,“咱们达班环境多好啊,空气新鲜,自然风光也挺宜人的,蓝芩背朝大海,你说天齐商会、猜叔一块打造一下达班。
咱们打造一个旅游圣地,到时候骗……”
“嗯?”
何承钰蹙眉看了眼夏文镜,你踏马还真想效仿陆秉坤啊?
“不是不是,是吸引游客来咱们这儿旅游、生活。”
夏文镜笑着说道,“然后再顺便体验体验,咱们这儿的特产嘛~”
“这个你跟我说了也没用啊,我对于赌坊这一行是新人。”
“猜叔的态度呢,你也是清楚的。”
何承钰直接婉拒对方。
他是肯定不会答应夏文镜的。
毕竟,他心底里还是很厌恶这群开赌坊的人,还有那群烂赌鬼的。
在他看来,这群赌客、赌坊老板,就算是臭在臭水沟里,那都算是对这个世界做了贡献了。
说罢,坐在一旁,看了一眼周围的装潢。
蓝琴赌坊内部的窗户,无一例外的全部都封上了。
而且,因为蓝琴赌坊装修比较一般的原因。
这里的灯光并不算太明亮,还有一些昏暗。
“这是故意这么设计的啊?”
何承钰看着夏文镜,问道。
“你说窗户跟灯光啊?可以啊天齐哥,你这是行家啊,还说不懂呢。”
夏文镜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声说道,“天齐哥你别介意啊,兄弟这地方风水不好,手头一直比较紧张,所以这也是迫不得已……”
“咳,我管你那个干嘛。”
何承钰掰了掰手说道。
正在此时,门口。
“哎,夏文镜,该交租子了啊。”
但托走了进来,笑着对何承钰挥了挥手。
“哎但托哥,你可算是来啦!”
夏文镜连忙摇晃着扇子,走了过来笑着喊道,“但托哥你知道吗?当年我第一眼见到你啊,就觉得你不是……”
“你怎么这么烦人啊?来来回回就这一套。”
但托没好气说道,坐在了一旁,“你别跟我说那么有的没的哈,猜叔要的租子,又不是我要的,你跟我说那么多虚的没用。”
“可是,关键弟弟这儿也没有实的不是?”
夏文镜尴尬笑笑,“宽限宽限?”
“你少说这些,账本拿过来。”
但托挥挥手说道。
“拿拿拿,毛毛毛,账本!”
夏文镜对着不远处的手下“毛”喊了一声。
对方连忙跑了过来,将早就准备好了的账本递来。
“毛?这名字有点意思啊~”
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
“是挺有意思的,哥你们喝水。”
夏文镜说罢,从毛手里接过两瓶水,递了过来。
“不喝。”
何承钰摆了摆手。
“没点眼力见,倒是给哥拧开啊!活该你还是跑腿的!”
夏文镜踹了叫毛,把水瓶砸了回去。
但托坐在桌前,看着账本,抠了抠鼻子。
接着,瞅了一眼何承钰,但托尴尬笑笑。
他没文化,看不太懂……
“哎,我不管那个啊,回头你必须把钱给我准备好了。”
“不然啊,你就去蓝芩后面的海里,欣赏你的景色吧。”
但托看着夏文镜,没好气的说道。
“哎哎哎,哥你放心,我这最近一定想办法凑够租子!”
夏文镜笑呵呵说道。
夏文镜的蓝琴赌坊,客流量确实不太行。
因为地方太过于偏僻了,也因此蓝琴赌坊表面上的账本,收益确实很一般。
只不过,夏文镜他主要做的并不是现在眼前能看到的。
一旁。
何承钰在蓝琴赌坊转了一圈。
赌坊里的本地人不多,大多都是一些海外的游客,穷游但又又想装装13,体验一下自己国家体验不到的项目的那些人。
说白了,耗子逗猫,纯找刺激。
“夏文镜我先走了啊。”
何承钰说罢,向着门口走去。
第一次来,人家肯定不会带他看核心业务的。
“哎,哥你慢走啊。”
夏文镜笑呵呵说道,可算送走了最难搞定的债主。
夏文镜觉得,在猜叔把蓝琴赌坊、世纪赌坊的一部分股份,给了何承钰之后。
他再想要拖欠资金,就有点难了。
猜叔人家做生意,好歹是能吵吵就别动手。
这位就不太一样了……
一个半岛小伙,跟几个朋友坐在桌前玩着麻将。
一个个熬夜玩的,眼圈都黑了。
“朴老板,天亮了!”
何承钰拍了下那个半岛小伙,笑着用韩语喊道。
“哎一古,我还没赢钱呢啊,怎么又天亮了!”
半岛小伙郁闷喊道。
“哈哈哈!”
夏文镜和但托见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装修是夏文镜故意设计的。
有一个很有用的经验。
那就是在晚上的时候,人因为激素,以及其他因素的原因,人的大脑会处于疲劳状态。
而且,人体在晚上的时候,会自然分泌褪黑素。
褪黑素可以降低心率、提问,为水面做准备。
但相应的,记忆力、注意力、反应能力都会相应下降。
而这种需要签单来提升业绩的赌坊,他们正是利用了这种“午夜效应”。
故意让赌坊模仿黑夜环境的。
这样赌客就很容易输钱,输急眼了以后,对方就会做出糊涂决定。
比如,答应叠码仔的要求,进而进行签单。
这个签单可不是字面意思的签约订单。
而是赌客现在身上没钱了,叠码仔骗对方,跟赌坊签下借款合同,具有法律效应的那种。
然后,赌客借的钱输光了以后,他们就会带对方去逼单房还钱。
…
下午。
小磨弄。
世纪赌坊门口。
一辆白色吉普车缓缓行驶而来,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何承钰看了一眼对面的世纪赌坊。
副驾驶位车门打开,但托下车来到后座,打开车门拿来下来两个很沉重的手提包。
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全是软妹币。
当然,勃磨币也可以装,就是但托加上何承钰,都不一定提的动了就是了~
换成勃磨币的话,那就是两百倍的重量了。
何承钰带着但托,一块走进了世纪赌坊内。
世纪赌坊的装潢很是金碧辉煌。
这里的赌客,都是一些小磨弄当地的有钱人,还有从海外来三边坡旅游的有钱的外国人。
实际上,有些外国人,人家没钱也是会旅游的。
有个叫野原新之助天下第一的阿婆主,以前就经常进行穷游。
到了霓虹地铁都舍不得坐,硬是踏马从机场一路走到了东京市区,晚上甚至还住在帐篷里。
“第一次来啊?”
但托跟着何承钰走在大厅内,笑着说道。
“嗯嗯,要不是有我一份股份,我都不想来。”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哈哈哈,都差不多。”
但托忍不住笑了出来。
达班这群人,真的是将讨厌什么就变成什么人,践行到底了。
猜叔跟D贩不共戴天,最后为了活下去,他还是会向逻央妥协。
但托如果不是因为沈星,也会继续妥协下去。
可惜,好不容易没向现实妥协……结果还成了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