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来,郭立民这段日子以来,已经彻底的被三边坡同化了。
今天的事情,对郭立民而言早就不是第一回了。
留下也好,离开也罢……
对于沈星、郭立民而言,都是他们眼里最好的选择。
尊重他人命运!
…
几天后。
蓝琴赌坊。
“哎呦,天齐哥!”
毛看到走来的何承钰,连忙伸手将做好的椰子汁递了过来,“原汁原味的椰子汁~”
“原汁原味儿啊?”
何承钰问道,瞥了眼椰子壳。
“诶~”
毛笑呵呵点了点头。
“那你喝吧~我不爱喝原汁原味的。”
何承钰说罢,拍了拍毛的脑袋。
接着,转身向着远处走去了。
“哎,谢谢天齐哥!”
毛笑呵呵说罢,咬着吸管嘬了一口,“哎哎哎,哥你这咋又来了?催租子啊?”
“你是会逗人乐的啊,我也是这儿的股东,过来瞅两眼不行啊。”
何承钰说着,伸手揪着毛的耳朵,大吼一声,“不行啊~~~!”
“哎呦呵,行行行……”
毛尴尬笑笑,连忙捂着耳朵,“这、这哪儿装修来的,给我耳朵震的啊。”
“可能是后院儿吧。”
何承钰说着,打开侧门,顺着楼梯往后院走去了。
蓝琴赌坊进了大门,看着地方挺大的。
实际上,这是一种视觉欺骗。
那么多栋房子,只有一部分是赌坊,其他都是陪衬。
乱花渐欲迷人眼嘛~
这个签单的“逼单房”后院,就隐藏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哎哥,哥哥哥!”
毛连忙一路追了上来,生怕他找到了逼单房。
“不就那点儿事儿嘛。”
何承钰说着,毛连忙从他前面跑过,来到楼梯下的一间小隔间,使劲拍门。
“老板老板,天齐哥来了!”
毛连忙焦急喊道。
“喊你马呢?我不瞎,看得见。”
何承钰一脚踹开毛,没好气说道。
他之前在蓝琴赌坊转了一圈,分析了下赌坊的建筑布局,回头没多久就算出了逼单房在哪里。
毛尴尬笑笑,连忙退开了。
黑漆漆的房间内。
夏文镜拍了拍脸,强行让自己有些扭曲、抽筋的脸,恢复的正常一点。
人的脸在笑太多,或者是咀嚼太多之后,确实是会累的抽筋……
而在情绪极其激动的时候,那更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扭曲表情……
不是非常的夸张的那种笑,而是让人看了一眼觉得有点怪,越看越瘆人。
“呼~”
夏文镜松了口气,勉强笑笑,连忙转身走向门口铁栏窗的阳光处,“天齐哥你这咋还来这儿了,我们给过钱了,猜叔应该给你那份了。”
“嗯?”
何承钰愣了愣。
夏文镜愣了愣,卧槽,猜叔别整蛊他啊!
“逗你的,钱收到了,我就过来看看这钱怎么来的,纯好奇。”
何承钰笑着说道,“就像当初,我好奇班隆将军长啥样一样。”
“卧槽,天齐哥你差点吓死我。”
夏文镜忍不住笑了出来。
“打开打开,多晒晒太阳知道吧~”
何承钰没好气说道,“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毛,让天齐哥看看咱的小巧思~”
夏文镜笑着说罢,冲着右边甩甩脸。
“哎,得嘞~”
毛笑呵呵说罢,来到右边,打开了一道铁门。
何承钰跟着穿过侧门,走进一个小院子。
小院子右边还有一哥们,夏文镜开门走了出来,贱兮兮笑看着何承钰~
“可以啊,这个小巧思不错的~”
何承钰笑着说道。
“嘿嘿嘿~”
夏文镜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被捕了~”
何承钰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夏文镜脑袋。
夏文镜背脊发凉,眼睛斗鸡眼的看着这把枪,不行,离得太近看不清真假……
转念一想,夏文镜再次贱笑。
他可是给达班、密林大寨赚钱的啊,人家把他当傻13一样耍都可以。
但是,对方绝对不会砍掉他这个摇钱树。
他们能站在一块,那夏文镜就相信,对方所有的行为都是玩笑。
因为他们利益一致,而且对方能干掉他,早就干掉了。
“你可真行,都不带躲得。”
何承钰说罢,把玩具枪扔到了夏文镜怀里。
“哥你真会开玩笑,尼玛都快吓死我了。”
夏文镜笑着说道。
“你的寿命扣完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还得是天齐哥你懂我啊,每个月只要我赚得不够,就扣我小镜子一年寿命。”
“你这一整,我不用扣了~”
夏文镜笑呵呵说道。
接着,带着何承钰走进小黑屋瞅瞅什么是签单。
毛攥着拳头,看着何承钰的背影。
夏文镜拿着小刀戳了下毛,疯狂摇头。
他们这小铁门,人家一脚踹开……
他们在天齐哥面前掏枪?
上一个这么干的,可是一群人挟持何承钰
结果……还是当场跪了。
“哥,这就是咱的单。”
夏文镜指着屋内,“荡秋千”的朋友。
“联邦跟班隆互相审讯对方的间谍,也就不过如此了~”
何承钰无语说道。
“天齐哥,你的格洛克G18C不比我这差。”
夏文镜笑呵呵说道。
“不一样、不一样,卧槽,我出去缓缓。”
何承钰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他其实并没有多大的震撼。
何承钰去过古代,也见过古代瘟疫时期惨绝人寰的场景。
只是,有些秘密不能寻求的太着急了。
他要的是把世纪赌坊、蓝琴赌坊一并铲除。
“天齐哥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夏文镜笑了笑,连忙跟了出来,偷偷挥手让毛关门。
他现在算看出来了,班隆和班隆的兄弟,都是软蛋啊~
论狠心还得是他蓝芩夏文镜啊~
楼上。
“天齐哥下回还看不?”
夏文镜笑呵呵说道。
“看啊,缓的差不多了。”
何承钰看了眼赌坊,说道。
“…”
夏文镜比了个大拇指,还得是班隆的兄弟狠啊。
这适应力他看了都害怕。
何承钰瞥了眼不远处,王安全一副泰式打扮,跟一个赌客说说笑笑。
无奈摇头,转身走了。
王安全看到过,孙大叔被赌石逼疯的样子。
他吓坏了,连夜逃离了磨矿山。
但是,这儿是三边坡,王安全啥也不会,也不愿意进工厂活受罪。
所以,只能来受赌场叠码仔的罪了。
所谓的叠码仔,也就是在赌客赌输,想要离开的时候。
王安全这种人,会在一边煽风点火,骗对方借钱玩下去。
然后,蓝芩跟赌客签单。
…
许久之后。
晚上。
大曲林,某个烧烤小摊前。
“叫我出来干嘛啊?”
觉辛吞走来坐在桌前,疑惑问道。
“吃烧烤啊,何译宁有线索了吗?”
何承钰问道。
“有了一点线索,之前有人看见,他去麻养一个仓库……”
觉辛吞小声说道。
“哪一样啊?”
何承钰蹙眉问道。
“赌,但别的有没有沾,我不好说。”
觉辛吞摆摆手说道。
“没事,找。”
何承钰说道,“证据回头你看看,不过别着急,还有世纪赌坊呢。”
他现在已经不止是单纯想救人了。
他还想找到这个不学好的弟弟之后,打他一顿……
“他们如果只是赌钱的话,我也没招。”
觉辛吞连忙说道。
“肯定不止啊,但这事儿你先别急,咱们慢慢来。”
何承钰说道。
“对,你们老家有句古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觉辛吞点了点头。
——
【PS:心脏疼,我先歇会儿,今日先两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