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
沪市,卢湾邮票市场。
“哎哟,这也太好了吧,我都要了。”
店主小伙站在柜台内,看着崔国明的邮票,激动说道。
“大概能值多少钱。”
崔国明站在对面,问道。
“二十三万?”
店主小伙犹豫的看了一眼何承钰。
“看我干嘛,你们自己的事儿。”
何承钰笑着说道。
“二十三?”
崔国明犹豫看了看,周围人的目光,少了?
“我最近收了太多的货了呀,手头没那么多钱,剩下的我拿卢湾区的房子给你怎么样啦?”
店主小伙子看来,笑着说道。
“我一个东北人,要你一个沪市的房子干嘛,很值钱……哎呦!”
崔国明笑呵呵说到一半,脑门被何承钰拍了一下。
“房子也不是不行。”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这可是沪市的房子,连这都不要,崔国明的眼光也就那样,目光短浅!
卢湾区的老房子,放在后世无论是自家住,还是拿拆迁补偿都很不错的。
“我出二十四万!”
“我出二十五万!”
周围的人纷纷喊道。
“哎哎哎,大家都不要吵了!”
崔国明连忙喊道,接着一脸洋洋得意的看着众人,“今天,时机未到,我不卖啦~!”
“啪!”
何承钰又甩了崔国明一耳光,玛德追着喂饭你都不吃!
“这邮票卖了,不过既然你没有足够的钱我替你垫,但是你那套房子是我的了。”
何承钰从崔国明手里拿走邮票本,看着店主小伙,说道。
崔国明能收集到这么多邮票,也从何承钰这借了不少的钱,他可以替对方做主。
至于这房子,既然崔国明没那个命接这个财运,那就别接了!
“哎,那太好了呀老板,那咱去我家~”
店主老板笑呵呵说道。
“走着。”
何承钰笑着说道。
“不是,姐夫咱不能卖啊,之后它还会再涨的!”
崔国明连忙拽着何承钰的胳膊,激动喊道,“再、再等等,说不定还能涨!”
“涨你妹!你脑子瓦特啦?”
何承钰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崔国明,“你真以为赚股票钱,是你的本事?昏了头了!”
说着,拽着崔国明向着外面走去。
不久之后。
何承钰跟店主小伙签了合同,拿走了对方的房子相关文件。
接着,把八万块钱拿了出来。
崔国明疑惑看着姐夫。
“扣除你借我和刘野、霍东风的钱,就是这么多。”
何承钰说罢收了回去,“这钱现在不会给你,回去了会给你媳妇。”
“不是,多亏啊……”
崔国明激动说道,不停的伸手拍动桌子,“再过几天还能涨几万块钱啊!”
“兄弟呀,听我一句劝,小赌怡情,大赌跳楼呀~”
店主小伙拿着邮票本,拍了拍崔国命肩膀,转身走了。
“我靠了!”
崔国明激动的喊道,伸手抓了抓头皮。
“靠你妹啊靠,你要是想赚钱,当初我让你做边境外贸,你那种豁达的劲儿呢?”
“现在为了一个破邮票,看看你的德行!”
何承钰没好气说道,踹了一脚崔国明,“我告诉你,现在的邮票市场就是有人在炒作割韭菜,你踏马给我清醒一点,别最后家破人亡了才知道后悔!”
“不至于吧姐夫。”
崔国明连忙说道。
“不至于?走走走,咱们去看看那些炒股的破产了的,现在哪儿放风呢。”
何承钰说罢,拽着崔国明向外走去。
“别别别,我还是别去了。”
崔国明想起了,姐夫当年炒股的所见所闻,有点害怕了。
炒股破产的,最后大抵的去处。
要么是天台。
要么就是江边。
那儿风景多好,小风多凉爽啊~
…
东林市。
南国春酒楼。
“小珍这钱你收着,以后家里的钱你管着,就不要再让崔国明去炒邮票了。”
“现在邮票的价格已经很离谱了,物极必反,之后就该暴跌了。”
何承钰将一个装钱的包裹,递给了李小珍说道。
何承钰坚信,任何远超过市场规律,以及背后实体经济支撑上限的东西,它的价格都是虚高。
包括八九十年代,霓虹的经济泡沫。
还有股票,以及房价什么的。
“哎,谢谢姐夫!”
李小珍接过,笑着说道。
崔国明坐在一旁,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面估计很不服气呢。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何承钰开口喊道。
一个小伙子连忙跑了过来,“老板,对面鼎庆楼来了一个混混头子阿涛,对方带了十几个人吃饭不给钱。”
实际上是挂账,也就是赊账。
但是,互相之间关系不好,或者店里都没见过那个人的赊账,那就是吃霸王餐了。
“我哥怎么说的?”
何承钰喝了口酒,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对面。
“可以挂账,仅此一次。”
小伙说道。
“那就让他们走吧,和气生财。”
何承钰开口说道。
当然,赊他多少钱,以后都得连本带利的给他吐出来!
跟正经商人、客户,他可以看对方人品是否赊账。
但这个小混混算什么?
说是社会的害虫都不为过!
何承钰也看得出来,这个阿涛估计是过来找麻烦,想要揍一下霍东风扬名的。
“国明。”
何承钰看着崔国明,喊道。
“哎姐夫。”
崔国明连忙看了过来。
“叫一下刘老汉。”
何承钰开口说道。
过了会儿。
“我跟你说啊,这个瘪犊子阿涛,他就是欠揍!”
“好家伙,那老些人吃那么多好菜,还专点最贵的酒!”
刘老汉坐在桌前,生气的喊道,“下次见了,我指定削他!”
“行了行了,你少那么多事儿。”
何承钰笑着说道,“我让你整建筑队的事儿,想得怎么样了?工程项目我可以介绍给你们,包吃住。”
“我干不了这个。”
刘老汉连忙说道。
“你连阿涛都敢削,工程队干不了啊?”
何承钰忍不住笑了出来,“听我的,回头你搞个工程队,工程干的怎么样无所谓,以后下了班了鼎庆楼管你们饭。”
“哦哦哦,那行那行。”
刘老汉笑了笑,点了点头。
一群撸着袖子干体力活的力工坐在那儿,阿涛真要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真要打架,小混混还真打不过力工。
不是他瞧不起小混混。
单纯就是力工干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而且,有些新时代的精神小伙。
那是没见过老一辈乡下人,为了村子里浇地的水,两个村子干仗的样子。
当然了,何承钰也只是给老刘的同乡一个吃饭的活干。
让他们工地干干活,顺便震慑一下小混混。
阿涛这要动手了,有人会收拾阿涛这群烂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住的地儿我安排,就在鼎庆楼附近我有房子。”
“吃的话就咱鼎庆楼、南国春包了。”
“以后你们施工队给公司干活,大家生活上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
何承钰笑着说道。
“哎,那太谢谢老弟了!”
刘老汉笑着说道。
…
几日之后。
鼎庆楼门口。
“怎么的,这群王八犊子又来赊账了?”
何承钰坐在桌前喝了一口酒水,看着老刘。
“可不嘛,我真想削他!”
刘老汉说着,伸手拿起来扳手。
“干嘛呢,坐。”
何承钰伸手把刘老汉摁了回去,看着对面站起来的工程队的人们,“都给我坐。”
“叮铃咣铛!”
阿涛站在柜台,逗着收银小姐。
听到声响吓了一跳,回头看了过去。
一群五大三粗,拿着铁锹、扳手、撬棍的施工队成员,面色不善的盯着它。
老板让他们在工地干活,给他们开工资,管他们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