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本来在村子里,工作都找不到,日子愁的没法。
现在何老板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怎么可能看着,鼎庆楼的生意让几个小混混给搅和黄了?
这就跟,隔壁村有人堵住了河道,不让他们村子浇地一样可恶!
阿涛咽了口口水,他好像知道啥叫害怕了……
“吃饭吃饭,不用搭理这种小屁孩。”
何承钰摆摆手,笑着说道。
“哎呀,这几个小伙子来这儿已经挂账十几次了。”
霍东风走来,看着阿涛等人说道。
“没事儿,接济接济要饭的嘛,不用放在心上。”
何承钰笑着说道。
“卧槽,你踏马说什么!”
阿涛径直走了过来,生气喊道,“骂谁呢、骂谁呢!”
“哗啦啦!”
刘老汉跟工程队的人,纷纷站起身来,手里攥着工地干活的家伙事儿。
阿涛咽了咽口水,回头再看看自己的小弟,一个个赤手空拳的。
还有一大部分人,都是细胳膊细腿的精神小伙……
在没有顾虑的情况下。
这群小混混,在施工队的叔叔们眼里,那就是孙子!
掰手腕,估计这群小混混用两只手,都不一定掰的过工人叔叔的一只铁腕。
工人叔叔的手,那可是整天跟水泥钢筋较劲儿的。
“咳咳咳,霍东风你别过分啊,哥们儿只是暂时手头紧张。”
“我看你们就是瞧不起哥们儿!”
阿涛紧张的说道。
说实话,他就是想要过来,拿霍东风当垫脚石扬名来的。
“知道我是谁吗?”
何承钰笑看着阿涛。
“我管你谁呢!”
阿涛手里拿着酒瓶,猛地喝了一口。
“嗖……哆!”
一根签子擦着阿涛的脸,飞了过去,钉在了墙面上。
阿涛伸手捂着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看了眼何承钰,再看看身后,钉在墙面上的钉子。
“来,打我,最好拿啤酒瓶子。”
何承钰笑着说道,“我叫何承钰,只要你打了我,我账户里九千多万就是你的,你也能瞬间在整个东北出名。”
“啥情况?”
阿涛连忙拉过来一个小弟,问了下小弟。
小弟害怕、哆嗦的跟大哥,说了下这个名字的分量。
东林首富,报纸刊登后还有人发现,对方是现代集团的大股东,东林省本地ZF特邀的经济学顾问。
而且,二美跟这位好像也有关系。
阿涛打了何承钰,那就不是打架斗殴了。
“哥,你要动他,你就得亡命天涯了……”
小弟在阿涛耳边,小声说道。
阿涛本来想着,对方再有钱有关系,也会受伤不是?
看了看何承钰手里的签子,阿涛总感觉真要动手的话。
他第一个上西天,这签子在这人手里,怎么跟踏马弩箭似的!?
不是说好了武术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嘛!?
“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阿涛拱手说罢,转身就走。
玛德,论关系背景他惹不起对方。
二美还活着呢。
论个人武力,他估计自己也扛不住铁签子扎个透心凉。
风紧,撤呼!
“让你走了吗?”
二美站在门口,盯着阿涛说道。
阿涛害怕的看着二美,紧张的退了回去。
“账单拿过来。”
何承钰坐在桌前,对着收银小姐挥挥手。
收银小姐连忙拿着账单走了过来,鄙夷的瞥了一眼阿涛。
连鼎庆楼的账都敢赊,还敢找鼎庆楼的麻烦。
她真是服了这个脑残了,刚出来的时候,把脑子寄存在里面了?
“你们一共赊账十三次,连本带利一共8703,今天把帐给我清了,这事儿也就算两清了。”
何承钰看着阿涛,说道。
“我、我实话说了吧,我刚出来,没钱……”
阿涛尴尬说道,看了眼二美。
“那我就得换个法子,让你把钱还了。”
二美笑眯眯看着阿涛。
“别别别,我能凑钱!”
阿涛连忙说道。
半夜时分。
鼎庆楼门口,一群人站在这儿看热闹。
小混混阿涛他们知道,以前是跟着一个老炮子混的。
这小子出来就找霍东风麻烦,其实众人也知道什么意思。
结果,这小子没有踩的上霍东风这个垫脚石,还差点就载在了鼎庆楼。
吃瓜群众们,看着墙壁上的那个签子。
以后,兴许还会有不长眼的小混混,偶尔找麻烦。
但是,那些老炮子是绝对不会再敢来找鼎庆楼的麻烦了。
何承钰露的这一手,已经有点超乎老炮子们的认知了。
大部分当大哥的,都会在挣够钱以后,开始怕死……
因为,他们怕有命赚钱没命花。
说实话,就算是二美,在经历过之前的事情之后,都有点怕了。
他现在整天想得最多的,就是想要离开这些纷争……
“这是我们所有弟兄,东拼西凑的钱,就只有这点了。”
阿涛跪在面前,伸手将八千多递了过来。
“从今儿开始,离开东林。”
何承钰让人接过钱,看着阿涛说道。
“哎,可以。”
阿涛点了点头。
“滚!”
二美瞪了一眼阿涛,冷声说道。
“哎哎哎!”
阿涛连忙连滚带爬的向着外面跑去。
“瘪犊子就这么让他走了啊?”
二美看向何承钰,问道。
“我是正经做生意的,对方账清走人,对我而言没什么问题。”
何承钰说罢,起身走了。
二美点了点头,心里恍然。
……
几日之后。
沪市。
“哎呦我去,这咋成这样了啊?”
崔国明站在街上,郁闷说道。
刚到了沪市,他就打听到了,邮票价格暴跌的消息。
“还玩吗?”
何承钰搓了搓崔国明脑袋,笑着说道。
“那要不咱去邮票市场看看情况?”
崔国明连忙问道。
“还是别去了,省的熟人见面想揍你~”
何承钰拍了拍崔国明肩膀,笑着说道。
“也、也是啊。”
崔国明尴尬笑笑。
那个摆摊的小伙子,之前可是因为买了他的邮票,连房子都搭出去了。
对方要是破产了的话,那估计这会儿见了他,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虽说,买股票或者是古玩市场捡漏,都是讲究规矩的,如果是眼光不好也要认栽。
但是……
人家都破产,房子没了,老婆跑了的话……
走到绝境的赌徒,谁跟他讲规矩啊!
“走吧,吃饭去了。”
“这炒货跟炒股票一样的。”
“翻倍涨的时候,那只是极少数的股市神话而已。”
“但是,它跌的时候,那就是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啊。”
何承钰带着崔国明向着远处走去,笑着说道,“以后远离这一行吧,炒股炒货要命的~”
“啊啊啊!”
远处传来惊呼声。
何承钰疑惑看了过去。
崔国明看了一眼远处的大楼,吓得一哆嗦,背脊发凉。
有人破产跳楼了……
“还玩吗?”
何承钰搓了搓崔国明狗头,笑着调侃,“你继续赌下去,早晚也得蹦蹦乐。”
…
几日之后。
东林市。
东林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室外。
“都怪我,都怪我!”
崔国明坐在长椅上,不停的甩自己耳光。
在沪市的时候,崔国明心里对于要不要继续靠着炒货赚钱,心里其实还有些纠结……
因为,他实在是不想整天待在服装店,又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本事能赚钱。
结果,他接到了电话,李小珍出车祸的电话……
还好的是,何承钰早在不久之前,雇佣了几位世界顶级医生为他服务。
李小珍出车祸之后,何承钰就让他的私人医生,亲自主刀为李小珍做手术。
何承钰瞥了眼崔国明,懒得搭理他。
有些人就是犯贱。
只有真的疼的要死要活的时候,才会醒悟。
不然,就算是一位绝世的大师坐在对面跟对方论道,对方也不会听进去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