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目瞪口呆地说,“你也知道?”
“也?”蝙蝠侠敏锐地看了奥古斯特一眼,“他也猜到了?”
奥古斯特摊开手说:“很荣幸您第一个人就猜到了我——虽然是质疑的语气。”
蝙蝠侠撇过头没有理他——这是他和阿尔弗雷德相处得出的经验:当对方阴阳怪气你的时候,不要反抗,这毫无意义。
超人叹了口气,看上去相当沮丧,他说:“难道我的伪装真的很差劲吗?”
这会就连奥古斯特也没忍住吐槽说:“难道您有伪装吗?”
“我戴了——”
“眼镜?”奥古斯特笑了笑说,“氪星眼镜?”
“你不知道,可它真的很好用,”超人嘟囔说,“你是第一个认出来的。”
顿了顿,他指着蝙蝠侠说:“你是第二个。”
“……我不是第二个,”蝙蝠侠说,“在你说出来之前不是。”
超人:“?”
“我和你有同样的经历,超人,”蝙蝠侠淡淡地说,“我很清楚我们这样的人会怎么伪装自己。”
再说了,超人和克拉克·肯特的活动轨迹很打听到吗?
一直在针对超人的莱克斯·卢瑟到现在都没有推理出来超人的真实身份他才觉得奇怪。
“好吧好吧,”超人举起双手说,“所以,你说人齐后解释,但你们刚才说的所有都让我感到一头雾水——”
“事情很简单,”蝙蝠侠说,“我和卢瑟接触,是为了打听猫头鹰法庭的消息。”
超人皱着眉问道:“猫头鹰法庭?”
“你只要知道,猫头鹰法庭的据点遍布世界,就连大都会也有他们的影子就行了,”奥古斯特说,“不过他们目前的重心应该在哥谭。”
毕竟从源头来看,法庭信奉的“神明”巴巴托斯一直就在哥谭。
“我找卢瑟,是因为法庭曾经向他发出过邀请函,他拒绝了,”蝙蝠侠说,“但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某种平衡。”
提起卢瑟,超人眉心的褶痕都深了许多,他握紧了拳头:“……”
“我找他,是因为我需要法庭的情报,他手上恰好有,”蝙蝠侠说,“布鲁斯·韦恩找他,是生意上的问题——这方面不是我在负责。”
现在换奥古斯特拳头硬了。
谁不想当个家财万贯的甩手掌柜?
奥古斯特和超人对视一眼,而后看着蝙蝠侠,双双哀叹起来。
蝙蝠侠翻了个白眼,说:“总之,因为他提供的情报,我摸清了猫头鹰法庭在哥谭的布局和安排,这对我接下来的安排很有帮助。”
“什么安排?”超人说,“我能帮上忙吗?”
“不需要,”蝙蝠侠沉声说,“我在人前和你撇清关系,就是为了让他们误会,你不会因为我,而主动参与战争——只有这样,才能放松警惕。”
法庭在面对超人和面对蝙蝠侠,是两种态度。
面对前者……他们压根就不会考虑与超人为敌,而在面对蝙蝠侠——这个已经被确认为只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的时候,才会放松警惕。
这也是蝙蝠侠能从迷宫逃出生天的原因。
法庭的轻视,让他在命运的围堵中窥见了一线生机。
超人沮丧地叹了口气,然后说:“如果你需要帮助,随时可以告诉我,只要你喊我……”
他随时都能听见。
蝙蝠侠不置可否,只是转头看向阿奥古斯特说:“你给我留下的那管东西……”
“是好东西,”奥古斯特打了个响指说,“我自己都没舍得用。”
“……那是什么?”
“酒神因子,能修复您的身体,”奥古斯特说,“比琥珀金还要更高级的东西。”
顿了顿,他专注地看着蝙蝠侠,说:“您用了吗?”
“我……”蝙蝠侠犹豫了一下才说,“当时我已经快要没有意识了,后来我只能隐约听到有什么东西飞过来,把它灌到我嘴里。”
原来那是酒神因子……怪不得,怪不得他当时分明感觉自己的意识就要消散了,却仍然留有一口气,硬是撑到了阿尔弗雷德找到他。
再之后,他身体上的伤口愈合得非常快……超乎常理的快。
但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来看,酒神因子是很难单独存在的,通常与其它物质反应,形成譬如拉撒路之池,琥珀金之类的东西,效果大差不差,奥古斯特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能将其的状态稳定住,还保存了一个世纪?
如果奥古斯特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会说,这就是外挂,兄弟。
来历不明的外挂也是外挂。
当然了,他不知道蝙蝠侠在想什么。他在思索那个给蝙蝠侠灌东西的人是谁。
一定不是阿尔弗雷德,更不可能是法庭的人或者利爪……哦不对,奥古斯特反应过来了。
对方未必是人。
能飞,对蝙蝠侠有着非同凡响的关注……除了被污染过后的城市意志,不作他想。
除此之外,蝙蝠侠还好奇一件事,他问奥古斯特:“你什么时候去过迷宫的?”
“呃,一个世纪之前。”
“什么?!”超人震惊地说,“你活了一个世纪还这么年轻吗?!”
“实则不然,我穿越了,”奥古斯特瞬间入戏,表情沉重地说,“上一世我被奸人所害,这一世我发誓一定要……”
超人紧张地看着他。
“闭嘴,”蝙蝠侠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们的表演,“说回钢铁侠。”
奥古斯特给自己嘴巴拉上拉链。
原本还面露同情的超人眨了眨眼,也正襟危坐起来。
当时,法庭放出了几十名利爪,追到了蝙蝠洞里,肉眼可见,蝙蝠洞里即将展开一场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