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内接连被炸了好几次的阿卡姆就是最好的证明。
别看奥古斯特才刚来阿卡姆不到一天,但他的思考方式,已经和这儿的囚犯无限趋近了。
这会差不多午餐时间也要到了,警卫全都站在门口的位置,门外是负责押送所有囚犯回病房的守卫。
今天这短短一个小时,午餐没吃饱,但不少人吃瓜是吃饱了,情况那叫一个百转千回,所以,今天罕见的没有人乐意找茬,而是乖乖排起了队。
奥古斯特也干脆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不少人视线就或隐晦或光明正大地移过来了。
不过奥古斯特和他身旁的托尼看上去相当自如,一点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
不仅如此,托尼还凑到奥古斯特耳边小声嘀咕说:“一会如果有人喊你名字,你最好不要应。”
说完,他还谨慎地左右看了一眼。
奥古斯特好奇地说:“为什么?”
“这个,呃,”托尼挠了挠下巴,看上去有点尴尬,“我刚和一个美女聊了几句,用的你的名字。”
哦,奥古斯特反应过来了。
刚才托尼和毒藤女聊了一会,估计是用了奥古斯特的名字,导致原本就讨厌奥古斯特的毒藤女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嗯……
用朋友的名字出去干坏事,这很合理,因为奥古斯特之前也用托尼的名字出去整活了。
说起来,当时他还信誓旦旦地认为托尼不会来到哥谭找自己麻烦呢。
果不其然,托尼咽了咽口水说:“她在听到你的名字后,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剜了。分开前她警告我,如果下次再见到奥古斯特……”
托尼特地在“奥古斯特”上加了重音,然后说:“要把人吊起来打。”
毒藤女也知道托尼用的是假名,所以,当时她才没有立刻发飙,找托尼麻烦,但脸色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最后居然还借托尼之口恐吓自己。
托尼显然也意识到了,但他还是死皮赖脸地和毒藤女唠了大半天,原因是……
“她长得好看,哥们,”托尼和奥古斯特拍在队伍里,他站在奥古斯特身前,回过头说,“我从没见过这种类型的。”
奥古斯特叹了口气。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身后的位置似乎空了一下——因为投射到他身前的影子似乎空了一下,然后迅速被别人填上。
紧接着,一只冰冷的手拍上了奥古斯特的肩膀。
“你为什么一直没来找我?”稻草人冷冷地问道。
奥古斯特又叹了口气,感觉头有点大。
他以为自己这一趟只是为了拿梦之石的,谁知道一天不到的功夫,这么多事全都找上来了。
而且话说回来,稻草人这个语气是什么鬼?
如果他很生气,或者是恨不得要杀了自己,奥古斯特还能理解,甚至这才是正常反应,但为什么用这种诡异的语气说话啊!
“你当时在想什么?”稻草人问,“在那种情况下,你不应该把我送到那个鬼地方,而是直接杀了我!”
奥古斯特心说你有病吧,留你一命还不好?
真想死你自杀行不行?
奥古斯特把托尼往前推了推,自己则是吸了两口稻草人趁机放出来的恐惧毒气,然后平静地说:“我听说你是特地留在阿卡姆等我的,所以你留下来,就为了这个?”
稻草人死死地盯着他,说:“你为什么不恐惧?”
奥古斯特不答反问:“恐惧的表现形式是什么?”
托尼被推搡了几下,还没来得及生气,就下意识回答说:“……幻觉?”
也可能是做梦,主要是,与这些有关的表现形式,对奥古斯特起不了任何作用。
可能是因为墨菲斯说的,他身上有一部分梦境的权柄,也可能是因为,他还有个前身是噩梦的柯林斯的骷髅石。
奥古斯特当然不会傻到直接说出来,他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因为我没有恐惧的事情。”
“不可能,”稻草人看着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每个人都有自己恐惧的事情,婴儿会恐惧,普通人会恐惧,将死之人也会恐惧,你不可能免俗。”
奥古斯特本来还想反驳,不过他发现,自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就像是低血糖犯了一样,雪花点还是蔓延上自己的视线。
奥古斯特:“……”
好家伙,恐惧毒气这么猛?
*灰域*都给这两口恐惧毒气干出来了。
再吸两口,怕不是要看到下辈子的场景了。
这下奥古斯特大概能理解,为什么稻草人能在乌鸦的眼皮底下跑路了。
稻草人看着他的表现,确信奥古斯特的确中招了,但稻草人却不觉得高兴。
因为他发现,奥古斯特眼中仍然没有恐惧。
“为什么?”他不停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害怕?”
奥古斯特心说因为我经常跟这玩意打交道啊。
队伍又往前走了一段,稻草人仍然紧追不舍地说:“我这段时间在阿卡姆实验了很多次,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恐惧毒气的——你不可能是那个例外!”
听到这话,奥古斯特发现了华点,他问:“什么叫你在阿卡姆试验了很多次?”
“因为他每次越狱成功后,都会留在阿卡姆假扮医生,”谜语人发声音从托尼身前传来,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挥了挥手说,“我是一……”
所有人,就连其他看热闹的人都异口同声地吼道:“闭嘴!”
奥古斯特已经懒得思考为什么阿卡姆最神经病的人都围在自己和托尼前后了,听完谜语人的话,他对稻草人的敬业程度深感震撼。
众所周知,在成为稻草人之前,乔纳森是一位医生,在心理和精神学方面的造诣领先同行十几年。
但没多久,他就因为被发现常年借用职务之便犯罪而被关起来了。
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干什么?
A.躲起来
B.杀杀杀
C.被抓了也要当医生
稻草人:教练我选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