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收回了视线，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全哥谭最会整活的都走了。
……
车是奥古斯特开的，托尼坐在副驾驶座上，他看着奥古斯特又一个漂移吓倒了一个在摩托上狂飙射击的混混，快被吓成尖叫鸡了。
身后，几个小伙子死死抓着安全带，杰森也抱着教父不敢说话，生怕心脏跟着跳出来了。
只有小蜘蛛非常地有先见之明，他表示自己飞回去更快，躲过了一劫。
只不过……
狂踩油门的奥古斯特难得有点迷惘。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被留下来，接受蝙蝠侠死亡凝视的互助会成员：TT
*
一路火花带闪电，总算把人送到书店，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早就等在了门外，他和奥古斯特对上视线后点了点头，然后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罗宾回到了车里。
黑色的汽车一踩油门，消失在雨幕之中。
“酷！布加迪！这老头真酷啊，看起来比神盾局那群二货都专业，你说他是特工我都信，”托尼吹了个口哨，“看得我都想回去车库开一辆出来了。”
奥古斯特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提姆——他在路上，已经听对方战战兢兢地说了自己回来后做的事，但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干得不错”。
至于教唆人的乌鸦，早晚找你算账。
提姆愣了一下，奥古斯特趁热打铁，说：“你还记得爸妈的电话吗？我联系他们来接你，还是我开车送你回去？”
“我……”提姆低头，搅了搅手指，然后说，“我父母没有什么时间，他们现在应该不在哥谭。”
奥古斯特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小家伙成天到晚到处乱跑也没人找。
不过他还没说话呢，杰森倒是心软了，他拍了拍奥古斯特的手臂说：“要不让他留在书店睡一晚吧。我的衣服可以借你穿……如果你穿得下的话。”
后半句话显然是对提姆说的，提姆闻言，抬头看了眼奥古斯特，奥古斯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杰森立刻拉着提姆高高兴兴往里走去了。
好吧，小朋友哪有隔夜仇呢？
更何况，他一个即将成年的高中生，怎么会和一个小学生一般计较。
看着杰森和提姆的背影，奥古斯特转头看向托尼，摊了摊手说：“您这是要回纽约呢，还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托尼就变戏法似地从后腰处掏出了一个手机。
奥古斯特沉默了一下，真情实意地说：“在见识过阿卡姆的守备水准后，我也不想问您是怎么带进去的了。”
“嗯哼。”
托尼抬了抬下巴，看上去有几分自得。
“还记得我们之前布置的那个信号塔吗？”他说。
奥古斯特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书店。托尼低着头跟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操作。两人走过庭院上了二楼，这会杰森和提姆已经在方尽力排队洗澡了。奥古斯特随手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头，随手又把另一块扔给托尼。
托尼头也没抬就接住了毛巾，囫囵地搓了下脸就扔到一旁。
过了一会，奥古斯特已经喝上热茶了，托尼才总算抬起头来，他眉飞色舞地说：“没法单独启用你在里面放的那台信号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再加上我放在外面的信号塔，居然一次成功了！我能联系上佩珀！但是信号有点不稳定，而且有一些延迟，不过这都是可以调整的。”
奥古斯特眨了眨眼，说：“恭喜？”
这他倒是没想到，不过之前他把那座信号塔放在*灰域*里面，还以为被吞噬腐蚀了，没想到还有用？
不过这玩意就像是编程的第一法则一样，只要代码能跑就行了，休管它有没有什么bug。
而听到奥古斯特的恭喜，托尼看上去好像笑意淡了一点，他“啧”了一声说：“恭喜就不用了，弗瑞说找我有事要谈，我先回去了。”
奥古斯特猜测，多半是和蝙蝠侠讨论好了什么，现在他们内部就要正式商谈了。
他点了点头，托尼没再废话，转身就走。
托尼离开，教父一把甩开身上的防水斗篷，三两下跳到冰箱里翻出几罐啤酒。
奥古斯特难得没有阻拦，而是在换了衣服后静坐着等了一会。
没等多久，乌鸦就穿过窗户，从窗外飞了进来。外面还下着雨，不过它的羽毛滴水未沾。
见到奥古斯特，它在半空一个急刹加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奥古斯特凉凉地叫住它，“听说伟大的福尔摩斯阁下最近过得很是潇洒啊。”
“……胡说！”乌鸦忿忿说，“你知不知道互助会现在在哥谭什么规模了？伟大的司-神明为你的破组织奋斗，这是多少人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看人这一块我是专业的好吧！”
“包括怂恿小孩去送死？”
“……”乌鸦对了对两边的翅膀，“可是他真的很有天分嘛。”
奥古斯特见状，也没继续纠缠，木已成舟，原本也是提姆自己的选择，于是他提起了另一件事。
但他刚说完，乌鸦就身形一歪，居然直接从空中掉在了地上。
*
阿卡姆被毁，大部分人临时被送到了刚重建好没多久的黑门监狱。
小丑被单独关押，手臂和腿上都缠着绷带，但因为他不断蠕动的动作，已经有血渗了出来。
此时他正不断念叨着蝙蝠侠，但很快，他就无暇思念蝙蝠侠了，因为一把萦绕着绿光的小刀就狠狠刺入他本就负伤的手臂上了。
紧接着，一道人影从撕裂的空气里缓缓走出。
那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到小丑，他就微微一笑，说：“你好，我是来问路的——阿卡姆在哪？”
顿了顿，他还是做了自我介绍，语气相当傲慢，他说：“我是洛基，洛基·奥丁森。来自阿斯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