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走了。
回过神来的奥古斯特听到了霍布的问题,他叹了口气,心说这不是回不回英国的问题,主要他之前在英国碰上了不少神经病,包括但不限于小丑,康斯坦丁,以及发癫的上司和生擒睡魔的罗德里克·伯吉斯……哦话说回来,安东尼也是被一群英国佬逼疯的。
只能说,这地方真是人杰地灵啊。
某种程度上,比哥谭还要离谱。
他还是离这地方远点吧。
被奥古斯特拒绝,霍布也不失望,毕竟这么长时间,奥古斯特要真想回去早就回去了,怎么可能等到现在,被他一句轻飘飘的邀请就说动了。
而且霍布感觉自己生意经营得也还不错,虽然他很感激奥古斯特,但出于私心……他不是很想放开手头的东西。
这毕竟是他努力了将近一个世纪的东西,不过当然了,这一切都还是奥古斯特的,他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为了给奥古斯特提供帮助。
可之前奥古斯特对自己的帮助都是不求回报的,他甚至还救了墨菲斯,自己也因此得到了一个长久的庇护所……这样是不是太阴暗了呢?
霍布难得有几分纠结。
奥古斯特自然看出了霍布的想法,他没有点破,而且他本来就对经营产业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没看到互助会的事他几乎都没有怎么插手吗?
这么一看,他好像确实大概可能是被乌鸦以及丹尼斯架空了……好家伙。
虽然本来也不是很上心,但奥古斯特还是没忍住想吐槽一句:老约翰你小子运气怎么这么好。
脑海中的想法迅速闪过,最后奥古斯特只是笑了笑,说:“之前探监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感谢您之前给我带来的书,帮了我很大的忙。”
“哦?”霍布一下从自我怀疑中挣脱出来,连忙追问道,“不胜荣幸,能问问是什么方面的吗?”
“它让我某位……朋友对我敞开心扉,说清楚了自己的来历。”
当然还有我自己的来历,但这话奥古斯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霍布自然也知道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拿起酒杯对着奥古斯特举了举。
奥古斯特和他轻轻碰了下杯,教父举起可乐也撞了一下。
就在这时,冰山酒吧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可除了奥古斯特这一桌,都没人发现大门被人打开又合上过,直到新客走到吧台前同样点了一杯特调,一直坐在监控面前的企鹅人这才惊觉有人来了。
此人黑衣黑发黑眼,皮肤却白得像是艺术展品上的石膏一样,洁白无暇。
……一个瘦弱苍白的男人,本该让看到他的任何人都放下心中的戒备,可在看到他的瞬间,企鹅人脑中的警报疯狂作响。
看着几乎算是飘向奥古斯特那一桌的男人,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在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这种感觉让企鹅人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可周围还站着不少人,仅仅是为了他的名声,还有他的营生,他都绝对不能这么做。
到底要……
还没思考出个头绪来,企鹅人就悚然一惊。监控里的奥古斯特忽然貌似不经意一般看向了摄像头,像是隔着屏幕直直对上了他的视线。
奥古斯特在摄像头下,笑意吟吟地抬了抬手,似乎是在和谁打招呼。
……总不能是我吧!!
企鹅人有点崩溃,但他转念又想,应该是巧合吧,看到监控摄像头,忍不住想看也是正常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让人关掉了这一处的监控。
再三思索过后,企鹅人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既然这三个人都想装正常人(虽然并不成功)进来吃饭,那他就满足他们!
想到这里,企鹅人干脆站起来,离开了监控室,打算眼不见为净。
这个时候他总算想起自己的难兄难弟,甚至还有几分想念——起码他在的话还能给他出点馊主意,于是企鹅人没忍住问旁边的人说:“尼格玛现在在哪?”
旁边的下属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说:“黑门监狱已经将一部分犯人转移回加固后的阿卡姆了,谜语人就在其中。”
阿卡姆被加固,就代表着企鹅人现在绝对没办法把人搞出来,无论是合法还是非法的……毕竟前不久奥古斯特和那个钢铁侠才一起搞出那么大的事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蝙蝠侠会有多重视这次重建,听说他还找来了钢骨和火星猎人以及其他正义联盟的成员一起参与这次行动。
算了,还是让尼格玛好自为之吧,这个贱人。
说起来他听说尼格玛对奥古斯特的态度有点奇怪……只能说这家伙胆子还是太肥了,再这样下去,上次阿卡姆被炸只是开胃菜,下次恐怕尼格玛就要死无全尸了。
企鹅人半是不满,半是幸灾乐祸地想到。
*
另一边,时隔一个世纪(?),奥古斯特和霍布总算见到了墨菲斯。
而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奥古斯特,墨菲斯脸上也没有多少意外的神情,他只是淡淡地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许久不见,霍布脸上的笑意热烈了许多,这可是让他逃脱死亡怀抱获得永生,且相识了几百年的挚友,上一个百年没能见上一面,这次总算见到,霍布激动得差点绊倒自己。
墨菲斯扶住他,脸上带着些许笑意,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避开了霍布迎上来的拥抱——他并不习惯和人亲密接触,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
霍布也不意外,刚才的拥抱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被墨菲斯推开也不伤心,仍然面带笑意地拉着他坐下。
“想来我们都不需要再互相介绍了,”霍布说,“敬重逢!”
“敬重逢。”
奥古斯特和墨菲斯也和他碰了杯,很快,教父也举起薯条敷衍地和几个人类碰了碰。
……
三人聊了许久,主要是围绕霍布这段时间的经历的,大多时候,墨菲斯和奥古斯特都在安静地倾听,是相当合格的倾听者。
反而是教父非常捧场,它对霍布的不少事都有许多自己的看法,于是也不顾对方听不听得懂它说话,哐哐就是一通发言。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霍布居然和教父的语言系统莫名其妙地对接上了,就这么用英语和浣熊的语言唠上了。
奥古斯特看了眼墨菲斯,没忍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