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开船的老五欠的债没还上,一个没想开就……就跳河了。”
“这老五家里,以后一家人可怎么办啊……”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纷纷小声议论。
几个好心大叔,纷纷推着三轮车向着医院赶去送人了。
不过,林成文看那个老五的样子,恐怕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不是,这好好的怎么还欠债了?玩钱了啊?”
谢望和疑惑说道。
“咳,这开船的好像为了换船就花了不少钱。”
“上个月运煤的时候超载,就给罚了一大笔钱。”
林成文小声说道。
这几年内地变化很大的。
内地大型基建、土木,经济好了,各地的治安也好了不少,而各地的运输条件也随着公路、高速修建。
也变得越来越好。
陆运成本下来,这将钱投入到陆运的人也越来越多,对于水运的冲击也很大。
他们这附近,有些河道上的船,停了好久都没有活干。
大部分生意都让陆运拿走了,还有一部分的生意,人家大的水运公司争着抢着。
这自然也就少了很多水运个体户的生意。
不久之后。
运河人家门口。
“感觉怎么样啊?”
邵星池站在门口做着长鱼面,笑着说道。
“哎,有一说一啊,你这水平真是越来越好了,跟坐了火箭似的~”
林成文坐在一旁,笑着说道。
“那跟阿文哥比怎么样?”
邵星池笑着说道。
“好啊,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林成文连忙挥挥手,“哎我提议啊,以后咱们院儿,就让星池做饭好了,星池简直就是咱们花街第一大厨啊!”
“对对对,第一大厨!”×3
夏凤华和谢望和、周海阔,连忙纷纷起哄。
邵星池厨艺有没有阿文好不知道,但阿文肯定是不愿意做饭的。
谁说人家厨艺不好,那下次谁做饭呗!
“思艺吃点东西吧。”
陈睿走来,伸手将长鱼面饭碗递了过来。
陈睿是他们,从小学一块到初中的同学。
这人暗恋马思艺。
不过,自从高中时期他们就在不在一块了。
“阿文哥……”
马思艺伸手将这碗长鱼面,递给了林成文。
“我这刚吃过东西,正撑着呢,要不咱们一块吃。”
林成文笑着说道。
“嗯嗯……”
马思艺小声应了一声,微微颔首。
陈睿刚要说点什么,看着这一幕,尴尬的都恨不得跑到大运河旁边,一口把大运河喝光,吸出来里面的百年沉船~
“那人跳河了,就不能想想他老婆孩子吗?”
马思艺小声说道,吃了两口林成文喂她的长鱼面。
“估计人已经崩了吧。”
林成文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
马思艺疑惑说道。
“每天累死累活的,结果还不挣钱,欠了一屁股外债,回家爸妈唠叨,老婆嫌弃,孩子吵闹……”
“估计一时没撑住吧。”
谢望和吃着长鱼面,说道。
“你知道的还不少。”
林成文看着谢望和,笑着说道。
“咳,邻里街坊的,哪天不都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啊,都看腻了。”
谢望和没好气说道。
当然,看腻了归看腻了。
他们这些少年人,还真不一定能够体会,成年人的辛酸。
“我爸要是碰见这种事儿啊,绝对不会……”
夏凤华说到一半。
“说什么呢,别说这不吉利的话。”
林成文拍了下夏凤华,没好气说道。
“就是,不要乱说,呸呸呸~”
马思艺对着地面,呸了几下。
就当是把晦气呸走了~
说着说着,邵星池、谢望和开始掐了起来,几人笑呵呵看着俩人打闹。
“阿文哥,吃面。”
马思艺拿着筷子,夹着长鱼面递了过来。
“嗯嗯……”
林成文低头尝了一口。
…
翌日。
清晨时分。
“思艺坐上来。”
林成文骑着自行车,拍了拍车后座笑着说道。
“来了来了。”
马思艺笑着说罢,背着书包跑了过来,坐在了后座上,搂着他的腰。
“坐稳了那咱就走了。”
林成文笑着说罢,蹬着自行车向着巷子外赶去。
“哎,你们等等我们啊!”
夏凤华连忙抬着自行车,跑出院子,骑上自行车连忙追了上来。
谢望和、邵星池、周海阔几人纷纷推着自行车,追了出来。
“天空的雾来得漫不经心,河水像油画一样安静~”
林成文哼唱着《日不落》,带着马思艺一块从花街河边路过。
什么大海啊,爱情买卖啊,那都是几年后的事儿了~
这几年最火的,是日不落、青花瓷这些歌儿。
“和平鸽慵懒步伐押着韵,心偷偷地放晴!”
夏凤华连忙蹬着自行车追了上来,大声的唱着。
“哈哈哈,大华子你还是别唱了,跟鬼哭狼嚎似的!”
谢望和看着夏凤华,忍不住笑了出来。
“啊啊啊,你滚啊!”
夏凤华激动喊道。
“祈祷你像英勇的禁卫军,动也不动的守护爱情!”
谢望和和邵星池、周海阔纷纷跟着大声唱着、嚎着。
“啊啊啊,你们才是鬼哭狼嚎吧!”
夏凤华没好气的喊道。
不久之后。
洪淮市第七中学门口。
“到了到了~”
林成文骑着自行车一路赶来,笑着喊道。
林成文其实能考上第一中学的。
不过,他就是没报第一中学。
毕竟,学习、高考对他而言,那都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了,简单的要死~
也因此,他还是选择了,大部分小伙伴能考上的第七中学。
而马思艺,也跟他做了相似的选择。
“嘿!”
正在此时。
三梁子突然骑着自行车冲了过来,对着马思艺大喊一声,故意一惊一乍吓唬人。
“哎呦我去!”
林成文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抬腿一脚踹了过去。
“咣当!”
三梁子直接被一脚踹的,连带着自行车摔倒在地。
“林成文你……”
三梁子生气喊道,费劲的推着自行车。
“你什么你啊,你吓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我还没找你要心理补偿费呢!”
林成文看着三梁子,攥了攥拳头恶趣味说道。
“嘿嘿嘿,放学了别走啊~”
邵星池、周海阔、谢望和攥着拳头,冷笑看着三梁子。
这三梁子跟平头哥似的。
每次他们打完了三梁子,三梁子照样还敢找林成文他们的麻烦。
“你脑袋上戴的什么玩意儿,我帮你摘了。”
林成文看着三梁子脑门上的红毛,猛地一拽。
“哎呦卧槽!”
三梁子疼的大喊一声。
他头上戴的那一小撮假发被拽了不要紧,林成文还拽下来了一把真头发。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
门口的老师连忙跑来。
“老师,他染红毛!”
林成文笑着说罢,把手里的真发扔了,把红毛递了过去。
“嘿尼玛……”
三梁子气的直骂街。
“好啊你三梁子,又染红毛还说脏话!”
老师走来,伸手揪着三梁子的耳朵。
林成文推着自行车,带着谢望和他们一块走进七中。
接着,几人一块转身,对着三梁子比了一个中指~
三梁子这人啊,没13数。
明明是他们花街小院的几个人多。
结果,三梁子整天还是喜欢找他们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