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说老师,怎么在本职工作情况下,不影响赚更多的钱。”
谢望和开口说道。
“补课呗。”
周海阔开口说道。
“一对一补课不太行,效率太低,而且挣不到钱。”
谢望和连忙挥挥手说道。
谢天成以前是花街这边,最赚钱的人之一。
即便这几年水运行情不行了。
但是,谢家人却依然活在过去。
谢望和也不会把私教补课的收入,当作“大钱”来看待。
实际上,即便是一对一补课,只要补课老师的水平确实不错,挣得钱也不少。
只是有人不识人间烟火气,仅此而已。
“要我说,徐老师您想要挣大钱的话,就得靠刷题营!”
谢望和看着数学老师,连忙说道。
“刷题营?你说说,我听听。”
数学老师笑着说道。
“他的意思是,想要提高成绩,就是玩命的刷题,然后请一个老师,适当的讲题,然后讲明白了接着使劲刷题~”
林成文无语说道。
嘴上说着,不要死记硬背。
实际上,谢望和这还不如死记硬背呢……
“那怎么挣钱呢?”
徐老师连忙问道,“以后要是有了很多这样的刷题营的话,估计当地会出相应的规定,老师不准开刷题营什么的吧?”
“简单,咱们不收钱,老师你只需要管他们的午餐就行了。”
“每个人一顿饭多少钱,你多少点利润不就行了。”
“人一多赚的肯定多。”
谢望和开口说道。
“这个叫补习班。”
林成文笑着说道。
“管他什么呢,这样赚不赚钱吧你就说。”
谢望和开口说道。
“赚不赚钱不知道,但你肯定不赚钱。”
林成文笑看着谢望和。
在他看来,在内地光有钱和创业点子可不够。
没有相应的背景。
很多事都是做不来的。
“为什么啊?”
谢望和无语说道。
“徐老师,这建议你觉得校长感兴趣不?”
林成文笑着说道。
“哎对,我要把这消息告诉咱们校长,咱们也用这个刷题营的策略,以后周末了就让同学们留在学校刷题,不会了老师负责讲。”
“这成绩不得刷刷的提高啊,大家放心啊,学校不收你们一分钱。”
徐老师笑着说道。
全班同学愣了愣,接着齐刷刷看向谢望和。
也不知道是替谢望和感到悲哀,还是替他们自己感到悲哀。
就事论事,七中升学率不足百分之一,就这么烂的升学率,这已经不是师资问题的事情了。
这踏马就是绝大部分学生,基本上都不愿意学习,根本就对考大学没有任何的期望。
一群打心底里,压根不愿意上学的人,才可能把升学率搞到了不足百分之一。
刷题营什么的不是重点,态度才是重点。
老师发踏马一堆卷子,人家趴在卷子上睡大觉,老师也没招啊。
“其、其实我们根本不想参加什么刷题营……”
“就是就是……”
“这都高三了,我学习什么13样自己不清楚吗?我连高一基础都没学……”
“哈哈哈!”
全班同学听此,纷纷忍不住笑了出来。
谢望和有点尴尬,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行了行了,你坐下吧,刷题营的事情以后咱们再讨论。”
徐老师无奈挥挥手说道。
林成文笑看着谢望和。
谢望和这主意,现在还是老师摘桃子,而且对方是一分钱都不想要的那种。
这要是去了社会之后,谢望和就会发现,聪明的商业创意多的是。
但是,喜欢摘桃子,臭不要脸的大佬也多的是……
…
晚上。
花街小院。
周家,餐桌前。
“哎,高考志愿你们想好了没有?这半年一转眼就过去了啊。”
罗之梅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的周海阔、林成文两人。
现在他们高三上半年,明年夏天就该参加高考了。
“清、北之一呗。”
林成文开口说道。
如果不是为了追求新鲜的学校环境。
而是为了追求最好的师资力量,以及最好的平台,还有最优质的同期同学的资源的话。
以林成文看来,别管外界说的如何。
最优选其实依旧是清华、北大这样的顶级学府。
名牌大学,尤其是那种对当地有影响的,学校里有很有威望的教授,频频出过著名企业家、科学家的那种名校。
很多时候,往往都代表了一种资源优势。
“阿文我倒是不担心,那你呢?”
罗之梅看了眼儿子周海阔,说道。
周海阔这孩子,一言难尽。
小时候要了别人三根冰棍,帮人代写作文,结果错字从头错到尾……
“咳咳咳,我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时候尽量跟阿文哥考到一个城市的大学。”
周海阔尴尬笑笑,说道。
“没事儿,你跟你哥多学学。”
“咱们这不还有一年呢嘛,争取能考个大学就行,专科也可以。”
罗之梅笑着说道,“以后可千万别学你爸,当个厨子给人家做饭,整天守着那个后厨,那有什么出息啊。”
实际上,早些年专科还是很吃香的。
“后厨怎么了,我喜欢后厨。”
“再说了,后厨做饭能让人吃饱,让人幸福。”
周宴临走了进来,没好气说道。
“我就打个比喻……”
罗之梅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
吃过晚饭。
林成文来到了屋顶上,吹着夜风。
院子里,谢家又传来了吵架声。
“怎么回事儿啊?”
林成文看着走来的谢望和,问道。
“咳,还不是孙瘸子的事情。”
“我爸给孙瘸子拉了不少的水泥,结果孙瘸子直到现在都没给结账。”
“我妈想让我爸去找孙瘸子要钱,我爸又怕招惹了孙瘸子,以后人家不给介绍生意了。”
谢望和说罢,攥着拳头,“真踏马想打死孙瘸子!”
“唉~”
林成文叹了声气。
老一辈很多人做生意,尤其是那种白手起家的草莽之辈。
他们都是不签合同的。
也因此,就算孙瘸子赖账,谢天成也没有太大办法。
“这孙瘸子的生意,也没多大,谢叔没必要这么赔本讨好他的。”
林成文无奈说道,“谢叔这是怕水运做不久啊。”
谢天成怕水运做不久,所以才担着风险帮孙瘸子运货的。
也是希望,孙瘸子以后可以看在这次的面子上,再给谢天成一些单子。
但是,谢天成想得太简单了。
如果人家孙瘸子,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谢天成长久作呢?
靠着仗义做下去的生意,长久不了的。
“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谢望和叹气说道,“得,隔壁夏家也吵起来了。”
“估计又是夏叔那个妹妹的破事儿吧。”
林成文笑着说道。
夏茂田的妹妹,之前经常以创业的借口,找夏茂田借钱。
之前是开面馆,不过夏茂田的妹妹拿到钱之后,压根就没有开过面馆。
过段时间,就说没干成,还说什么把钱还给老妈了。
夏茂田家的这笔钱,就要不回来了。
说白了,这就是明目张胆的,以亲情之名义进行的抢劫。
前几年李燕倒也没说什么。
但是,这两年水运不怎么赚钱了,谢天成的单子也越来越少。
收入一下来,夏家的矛盾自然就直接爆发了。
退潮的时候,谁没有穿苦茶籽一看便知。
有的老一辈人就是这样的。
明明自己都快养不活了,自己过的都狼狈之极。
但是,为了所谓的面子、亲情。
对方依然会义无反顾地,不顾自己老婆/老公孩子的死活,去无下限的接济自己的兄弟姊妹。
有些人看似没病。
实则病历栏里,隐藏着智障俩字儿~
脚步声传来。
夏凤华走来,坐在了林成文身边。
“给,吃点吧。”
林成文伸手递来了一把花生米。
“谢谢。”
夏凤华叹了声气,“说实话,以后我要是结婚的话,钱不钱的我觉得不重要,我肯定是不要那种,愚孝没脑子的人。”
“哈哈,那你嫁给阿文哥得了。”
“他都不存在愚孝这一个选项。”
谢望和笑着说道。
“啪!啪!”
林成文、夏凤华两人,齐刷刷给了他脑袋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