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这么看的,动手的有两个,现场却可能还存在第三、第四个人对其进行无声的施压。
当然人数确实也不可能太多,但就是取巧的情况下能杀死萧石,对方也很不简单了。”
上官沧行点了点头。
“这始终是个隐患,对方能毫不顾忌地杀死萧石,等到华山论剑正式露面后,也必然会遭到一些针对,他明明可以选择将其重创的。”
“说明对方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又何须遮遮掩掩。”
“说明对方身份还是有些问题的。”
上官沧行又叹了口气。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即便之前和方云华通过气,表示这最后一枚孤峰令是以暗拍的方式流入江湖,可这种神秘始终会给华山论剑的召开带来一些麻烦。”
“麻烦?”宝宝突然插嘴道,“你是觉得这最后一家势力可能会给方云华带来麻烦?”
说完不等上官沧行的回答,他整个人就笑得东倒西歪。
他真的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拍着肚子哈哈大笑个不停。
上官沧行无语地看了对方一眼,又望向相对来说更加沉稳的原随云,而原随云的脸上却也带有一抹嘲弄的笑意。
显然是被刚刚上官沧行的言论给逗乐了。
他们都是亲眼见过方云华的实力,也是因此他们更加清楚,所谓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就是纯纯小丑。
甚至原随云和薛笑人毫不怀疑,方云华真要实力全部放开,能将华山论剑前来的所有人,包括了孤峰令和一叶牌持有者的随行人员,全都无情的屠戮一遍。
而上官沧行为了避免挨一顿无缘无故的打,即便知晓方云华很强,但总归没亲眼见到的情况下,还是难以突破其认知上限。
“你真的应该去和方云华搭个手。”笑得正开怀的宝宝,突然一秒变脸地认真看向有些懵逼的上官沧行,“我承认就是想看你也挨上一顿,但这一顿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能让你看清楚这片天。”
上官沧行有些心动了。
反正方云华又不能把他打死,况且宝宝和牢原都挨上了,作为其中的少数派,不挨上岂不显得不合群。
就在他真的准备过两天前往华山时,原随云开口阻止道。
“他最近闭关了,你去了也见不到他。”
“你怎么知道他闭关了?”宝宝不解地看向原随云,这段时间他俩一直混在一起,而他可没收到华山派的来信。
原随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意味深长的笑容已然表明一切,那就是宝宝没有方云华的特别通知,他却有,所以他赢了。
这让宝宝有些红温。
而已经默默取得一胜的原随云,则又话音一转道。
“其实这最后一家势力并不难猜。
我们都知道他花费大价钱买到这孤峰令,早晚需要在华山论剑时正式露面,且其势力具备杀死萧石的战力,这就能剔除很多具有嫌疑的势力。
还有这不留余地行事风格,也能将同样具备这种实力的朝廷排除,他们在这方面的敏感度极高,是绝不会在华山论剑这个时间段,做出这种疑似要与整个江湖开战的挑衅行为。
同时各大顶级势力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孤峰令,也能大大减少其出手的可能性。
尽管我们这段时间发现他们在暗中瞎搅和,可所做的也只是搅和,像是萧石此人在江湖上的人缘关系很不错,杀死他所带来的后患远大于好处。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那你的意思是......”
“距离雁荡山顶的那次决战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年。”
“你是说.....魔教?按照我们收到的消息,他们不是一直被打废到在犄角旮旯舔伤口嘛,之前咱们去大沙漠的时候,你们不是还捎带脚的杀死了一位魔教天王。”
“那位魔教天王出现在那里才显得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他应该在关外群山中继续谋取权利,整合魔教的成员高手为自己所用,却绝非暗中和石观音通了气之后,跑到大沙漠来耀武扬威。
当然我们也可以理解成,他疑似要借助对方的力量,来为自己奠定在魔教的威望。
但我们也可以猜测,与石观音的联手未尝不是其身后某个人的指示,只是这次初步合作刚开了个头,就被我们意外破坏。
而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在魔教原本活跃的那些地盘中,我们的情报探查能力太弱,直至如今我们能查到的还是魔教分崩离析,可是二、三十年时间真的不短。
这或许是对方的示敌以弱呢?”
“按照你这么说,选择在华山论剑宣布他魔教的重新归来,这种行为未免太蠢了些。”
“有些行为做法不能单纯地以聪明和愚蠢来评判,至少我认为这次华山论剑中,有一个让魔教不得不行动的原因。”
“你是说......在二、三十年前雁荡山决战中,杀死魔教教主·独孤残的铁中棠?”
“这是最近数年里,唯一可以确认铁中棠会在某个时间出现在某处的信息。”
而此刻的铁中棠......
正脸色阴沉地听着姬冰雁和苏蓉蓉三女的各种讲述。
同时他身旁的左轻侯也是一脸目瞪口呆,至于胡铁花在昨晚应付那些来拜访铁中棠的客人时,早已经喝了个酩酊大醉,如今还在客房睡得开心。
半个时辰后,有个仆人突然来报。
等到楚留香和朱藻进入大厅后,眼前的一幕顿时让牢楚身形一晃,本就日夜兼程赶路,再加上一路上的各种联想担忧,让其精神状态处于极度衰弱的情况。
现在好了。
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楚留香眼前一黑,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