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了?”
楚留香一脸无辜地看向胡铁花。
“就是......就是.....总感觉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特别是蓉蓉她们,看向我的眼神有种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其实从那次铁中棠重新闭关之后,其他人还是该咋滴咋滴,至于胡铁花则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应付那些前来拜访铁中棠的客人们的应酬中。
直至到了出发前往华山那日开始,他才真正察觉到众人对他的态度产生了很微妙的改变。
楚留香对此耸了耸肩道。
“可能是不待见你吧。”
“啊?为什么啊?”
“因为你对华山派高女侠做的那些事情,同为女子你觉得她们会对你有个好态度吗?”
这话顿时把胡铁花给说的不知道该怎么还击了。
他也确实无话可说。
实际上这也是苏蓉蓉三女不待见胡铁花的一部分原因,至于另一部分嘛......
其实作为胡铁花的好兄弟,楚留香这段时间认真思考了一下,还是倾向于对方就是个贱骨头。
只是他并没有开口真正询问。
因为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像是面对一个上锁的宝箱,他要是拿出钥匙打开那个宝箱,有九成的概率会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而最后一成概率却可能在他打开的瞬间,直接蹦出一箱屎来糊他一脸。
那么还有必要非打开这个箱子吗?
只要他不主动将这个怀疑戳破,哪怕对方真的取向有问题,那么按照之前的推测,其瞄向的也是姬冰雁,因此自己还努力保持之前的态度,就不会真正影响到这段情谊。
可要是真将一切说明白了,且恰好命中了那一成概率,此事的发展走向就会完全失控。
万一对方发起疯来直接朝他开扑呢?
亦或是相对正常的情况,让自己帮助他追求姬冰雁,他又该如何去做?
要知道楚留香现在对姬冰雁,也比对胡铁花还感到发怵。
那一夜的画面就像是时常回忆起的梦魇。
就这样吧......
只要自己默默地装一个啥都不知道的傻白甜,那么他们还会是最最好的三兄弟!
逃避可耻但有用!
就在楚留香再一次用精神胜利法完成了一波自我内心救赎后,胡铁花却不死心的问道。
“那死公鸡呢?他为什么对我......”
楚留香下意识抿紧嘴唇。
“他对你怎么了?”
“他一直在躲着我。”
“大概是因为......要去华山派了吧,别忘了你们是情敌关系。”
“可之前我们是情敌关系,还同住一屋,同睡一床呢!我们都约定好了绝不会因为女人影响兄弟情义!”
这话把楚留香给问住了,同时他心中对于那一成的概率猜测,已然提升到三成,因为这些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他却总是下意识地往歪了想。
这一刻他有些理解苏蓉蓉她们对自己的误会了,正所谓腐眼看人基,一旦接触了新世界,对一些事物的理解认知也会发生扭转。
“那你......”
正在默默措辞该怎么将这破事应付过去的楚留香,恰好听到马车外朱藻招呼自己的声音。
“那你加油!”
“加油?”胡铁花懵了懵,随即不知道想明白了什么,郑重地点了点头。
而钻出车厢的楚留香,不由也是长松了口气。
然后他就看到朱藻这老不正经的在向他挤眉弄眼。
“我是不是救了你一把?”
楚留香叹了口气后,也是点了点头。
要说这段时间里,朱藻真是过了一把吃瓜群众的瘾,他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几个男男女女这互相之间格外别扭的关系。
同时他也深知楚留香的苦恼。
但对此,他就是开心的旁观,偶尔像现在这样,及时给他递个台阶。
“还没将事情说清楚嘛?”
“让我怎么说啊!直接问他是不是......他不是的话,那当然皆大欢喜,但这也证明了他在对待感情问题着实不像个男人,而他要是的话......”
楚留香叹了口气,他觉得现在装糊涂就挺好,有些东西不戳破就装不知道,毕竟接下来他们又不会一直黏在一起,各有各的生活。
就让胡铁花和姬冰雁两人去爱恨纠缠吧。
他如今就想回到自家宝船上,吹着小风,哼着小曲,躺在那张专门定制打造的摇椅上,时不时品一下葡萄酒,再尝一口宋甜儿研究的新菜。
这日子多么美滋滋。
可要是他非将这破事戳一个窟窿,然后又得到一个最不想要面对的结果,那自己也不得不被拖入这个地狱深渊。
只要他继续装傻,那么就算是快要从这个天坑里爬出来了。
随即楚留香问到了正题。
“您来问我是铁前辈的意思?”
“我妹夫好不容易闭关静心,绝不可能让这些破事再影响到他的应战心态。”
楚留香无语地看向朱藻,敢情是眼前这位爷没事跑来找乐子。
朱藻也是发现自己这么看小辈笑话着实不太好,于是有些僵硬地转移话题道
“这次华山论剑你不参加吗?那左庄主不是说会把他的参战名额让给你吗?”
左轻侯的一叶牌还在方云华的手里,而其原本是要上场亮亮肌肉的,事实上这次论剑中,决意参加的各方势力即便知晓自己无法竞争一个高排名,也认为这将是一个绝佳展现自身战力的场合。
拳头够不够硬,也将决定很多东西。
且要是放在某个武侠游戏中,这种大场面你只要参加了,那么肯定是会有声望增加的叮叮提示。
只是随着楚留香在掷杯山庄做客之后,左轻侯逐渐认识到自己那位女婿必将大放异彩,那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就没必要非上场比划一下了。
到时候自己跟着喊六六六,所能得到的好处也比自己非要上去挨顿揍强得多。
因此他这名额就可以让给别人上去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