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知道吗,在您反抗得最激烈的时期,我用这些东西惩罚过你,可是过程痛到我难以呼吸,所以后来我封印了这些刑具,选择用爱感化你,但现在不一样了,如果是我自己的身体的话——”
“哎!”雷野扭动起来,“这不对吧,疼的还是我啊?!”
维纳斯不语,一味地挥着针狂扎。
痛得雷野嗷嗷惨叫,血溅不止,他竭力抓住维纳斯的手腕,发动技能。
交换!
视野一黑一亮,雷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痛感瞬间消失,雷野急忙摸索起治愈药剂来。
“那么现在,疼的就是我咯。”
却听见维纳斯对刚才那句话的回应,然后,她接着用那根针戳刺自己的身体。
被那东西戳一下分明超痛的,雷野却听到她发出了癫癫的笑。
话说被交换之后应该会昏迷的啊…怎么对维纳斯全无影响?
顾不上这个了,雷野抢过她身上的储物袋,从里面翻出治愈药剂来喂给她,看着她的手臂迅速复位,这才放下心来。
维纳斯依然癫癫地笑着,冲着雷野晃了晃手上的针具,“您爱我,哈哈。”
针具的一端应该连接着治愈药剂的,但并没有,雷野看到的是另外一种药剂,控制免疫的药剂。
依然在计算内。
这就是与最亲近的人对线的感觉吗...
咽下了治愈药剂的维纳斯迅速地恢复了活力。
她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一边。
“那么,我继续说了,为了让你听我的话乖乖待在家,我做了很多努力,包括在食物里增加一张助眠的素材,还有对你的行动予以惩罚和奖励,刚刚给你的是惩罚,而这个,是奖励。”
她站定在那里,从婴儿车上拿起一个小小的奶嘴,回到雷野的身边冲着她晃了晃。
“我带你回忆下这个小道具的使用方法吧~”
塞进了雷野的嘴里。
“从现在开始,你又要叫我妈妈了哟。”
“我们常做这种事吗?”
“叫妈妈!”
“…妈妈我们常做这种事吗?”
“当然,只是我没想到老爷您其实对这种玩法其实并没有那么感兴趣,反倒是我越来越着迷,所以总是逼你陪我玩,后来连日常都是这样度过的了,你不觉得很美好吗?”
“可,可能还挺美好?总之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你对我的爱意了,我非常荣幸,但这事儿你总得和叶蕾谈谈吧,我能见见她吗?”
“不能,”维纳斯的眼眸黯淡下来,“我是把你从奇怪的女人手里抢下来的,更是从夫人那里偷过来的,我很对不起她,可惜没有机会亲自道歉了。”
“…那我一定要见呢?”
“那我就去死。”
雷野噎住。
但凡维纳斯决意和他对抗,雷野都能以不要对不起叶蕾这种话来劝降,结果一句话给雷野整不会了。
“我回不去你脑袋里的那个我了,老爷,如果你抛弃我的话,我只能去死了。”
“别说这种地雷妹一样的话好吗,老爷我真的吃不消啊。”
“嘿嘿,嘿嘿嘿...”
维纳斯低低地笑着。
“其实,应该还有老爷你更加吃不消的事情呢,你猜猜看,我们两个现在到了哪一步了?”
“...不是没到最后一步吗?”
“但就只是没到最后一步而已啊,老爷,我们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夫妻了,你真的要抛弃我吗?”
雷野有些茫然了,说出这番话的维纳斯真的有些陌生。
这算是威胁,还是道德绑架呢?
他不知道,只觉得很不舒服。
察觉到雷野的表情,维纳斯马上换了一副表情,像是要被丢掉的小狗那样,可怜兮兮地抓住了雷野的手。
“亲爱的不要讨厌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才这样做,你不喜欢听这些,那我们说说正事怎么样?关于那些勇者,我也一直有在调查。”
维纳斯说着,晃了晃手上的信封。
递给雷野。
打开看了看,这封信居然是某个勇者发给维纳斯的邀请,她自称是某个成功从国王手下逃脱的勇者,和几位同伴商量着一起乘坐大船逃离这个国家,根据维纳斯的表现,她们怀疑维纳斯也是隐藏着的友军,所以商量着在某个地方见一见,交换下情报一起离开。
老乡啊...
雷野心情有些复杂,一是对这几个老乡的遭遇有些同情,二是因为自己并非孤军奋战而有些高兴。
老实说得知那么大的责任压在自己的选择上的时候,雷野头都大了,现在雷野轻松了不少,至少可以和别人一起商量。
“我绝对不会让你去见夫人,但是去见一见这几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维纳斯说。
但她的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开门,异端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