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能够看到进度条的尽头,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最后的两个...我还以为恶秽有很多呢。”
“是有很多,但是恶秽嘛...怎么说呢,也有很多独属于恶秽的特别的麻烦,所以存活且在任的恶秽没有那么多,要是在你这里死的太多老大她受不了的,所以到时候,她会和你摊牌,总之后面的事情你先不要想了,我问你,时停已经抄到手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干不干她?顺便一提,你可别忘记我的本体噢。”
是啊,干不干她?这个雷野也在纠结。
但这个时候叶蕾忽然提一句她的本体是什么意思啊。
触手忽然消失了,叶蕾没有了声音。
雷野低头一看,刚才那根分针蹦蹦跳跳着过来到他脚下,没好气地戳弄他的脚踝。
又蹦跳几下,像是示意他跟上。
在分针的带领下,他来到了洛娅的房间。
一开门,就看到刻萝克坐在床边抱着手臂等着他。
“欺负妾身的眷属是吧!”
雷野气势没怂,没好气地反问。
“你视奸我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视奸另外那几个人,跟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又在不识好歹,又在不识好歹!妾身不是说过了么那不是视奸是保护!有妾身的眷属在,她们绝对不会受到伤害,你怎么老是把妾身想得那么坏啊!”
就算你这样说,我还是不能不防啊。
这就好比有人用御剑术在你脑袋悬了把刀,说是可以让这把刀保护你,但距离它锋刃最近的是你的脑袋,你该如何安下心来呢。
见雷野沉着脸不知所措,刻萝克反而态度好了一些,轻轻拍打自己身边,示意雷野坐过来。
她甚至主动挪挪屁股,和雷野靠得近了一点,只是脸上的表情还很扭捏。
“继续刚才的对话,你和妾身现在,已经,确定关系了,是恋人,对吧。”刻萝克小声地说。
“...兑。”
“为什么一提到这个说话就咬牙切齿好像很不情愿一样啊,就不能更温柔些吗!真是的,明明妾身这边心乱的很,你倒是表现得更纠结一点啊,你...你是喜...喜欢妾身?才做这么多的对吧。”
刻萝克说得磕磕巴巴的,也算是鼓足了勇气了。
至此雷野只能点点头。
“所以妾身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因为,你也知道妾身和你不一样,不是很懂人类的事,如果你只是想要借用妾身的能力,那...那拼着暴露,大部分的事情妾身也能帮你办成,包括干掉魔王什么的,太轻松了,但如果你想要的,真的就只是一个恋人,妾身就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所以,希望你能教教妾身...”
这些话倒没有磕磕巴巴,但是讲得很慢,而且越来越小声。
低头一看,刻萝克已经羞得在扣脚趾了。
她越是表现得这么纯情无知,雷野就越是内心难安,现在床单上还有刻萝克的血呢。
“我不需要你用自己的能力做什么,也不需要你扮演好一个恋人,我只希望你能够过几天普通人的生活,仅此而已。”
雷野一边在心里组织语言,一边摆出认真的神情盯着刻萝克看。
“真的,你之前的生活实在是太辛苦了,我看不下去,如果这几天的生活能够让你开心一点,那就足够了,我唯一想要的,就是把你从那种无法用时间计算的孤独里拯救出来。”
这都是叶蕾教的话术...所以雷野讲得有点别扭。
不过用强大的鬼脑能力幻想了一下刻萝克的生活,的确是有够孤独的,真不怪她这么简单就白给,这个小东西就像是在沙漠里饥渴了上百年的旅人,第一次碰到了一个能给她甘泉的人。
这么想着雷野甚至觉得她很可怜,所以讲到后面就真诚得多了。
如果换种方式相遇,也许这个孤单兮兮的小东西也能成为他的妈妈呢。
听了这些刻萝克果然控制不住,抓着雷野,把脸埋在他的手臂上。
“你...你果然懂妾身,哇啊啊啊刻蜜烈恩,你不知道这么多年,妾身过的是什么日子,恶秽...恶秽实在是太短命了,妾身每天都活得担惊受怕,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活着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减少风险,才能活下去,妾身确实成为了活得最久的那个恶秽,但也许是活得太久,如果不是这次遇到了你,连感情都要丧失了。”
恶秽短命?真的假的。
没有吧,虽然恶秽之力这东西没有明确的文本介绍,但是雷野可以肯定能提供这么多超级加成的东西,定然也会自带超级寿命补正,怎么想恶秽这个种族的平均寿命也该有个千年左右才对啊。
不过看刻萝克抽抽嗒嗒地这样讲,可能是真的,也许这个种族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导致活不很长吧。
算了管他呢,叶蕾的技能简单粗暴,就是不死,其他的恶秽爱死不死。
“如果说我真有希望你做的事的话,”想了想,雷野以一个安慰的力道拍了拍刻萝克的肩膀,“不要再用你的眷属盯着别人看了,专注在我身上,也不要太害怕外面的世界了,我想带你出去玩一玩,真正地在希尔流斯玩一玩,然后,我会正式地向你提出一个请求。”
“这样啊,那,妾身答应你,然后,现在妾身也有希望你能够答应的事。”
“是什么?”
刻萝克抬起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羞涩。
“之前,迷迷糊糊的,什么感觉都不知道,我想要在清醒的时候再来一次,可以吗?”
闻言雷野大惊,连连摇头。
“不行!”
这怎么行,先前是触手干的,也正因为刻萝克迷迷糊糊的,才能是触手干的。
“为什么不行,不是恋人吗,而且,而且你已经鼓大包了。”
“怎么可能鼓大包?”雷野低下头,瞬间跳起来发出惨叫,“怎么可能鼓大包呢!!”
居然真的鼓大包了。
可是,可是现在达摩克里斯之剑明明在运转着啊。
雷野惊恐地掀开裤裆一看。
在蓝色传送门的地方,一根紫色的触手生长出来,上面的嘴巴小小声对他低语。
“就是现在,干她。”
什么!刚才你问我干不干她,是这个意思吗?!
“我们意念合一。”叶蕾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