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看着前方预备追逐猎物的男人。
知道这个身穿健身背心,还一身高强度运动后锻炼出来腱子肉的家伙就是在这里镇守的扶桑咒术师。
“好壮的一个家伙。”
看对方的体型外观,严重怀疑对方确实去当过许多年的雇佣兵。
因为对方身上的那股死人味还有把活人都习惯当死人看的气质绝对不是简简单单想要装可以装出来的。
不过仔细一想,对方确实以杀人为乐。对他来说战场那种地方反倒是他如鱼得水的好位置。
“难怪他总是可以神出鬼没的。以对方的水平,的确看不出这个男人咒术方面的优缺点。”
张远看着那个在地道里渐行渐远的女孩。
从对方拥有三魂七魄来看,就知道对方属于自己人,也是需要保护的对象。
对比起来,面前这个气质不太友善的男人只有两魂六魄。
还让头顶上透出几乎要发黑的红色气息。
放游戏里这都等于杀红名了。
张远有点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杀过多少人。按照对方身上的血腥气,还有邪恶煞气来看最少也有个百人斩称号。
忽然眼前一个恍惚。
刚才还站在原地的男人凭空消失了。
不过都不用眼睛去看,一股直穿心脏的致命杀意从后方的后背心位置穿透过来。
明白自己如果再站在原地不动,对方手里的那把作战匕首肯定会狠狠扎进自己的后背心里,还给自己的心脏位置开一个血窟窿。
呯!
一个金属碰撞,还发出尖锐对抗的声音。
迸发出的火星,小小的点亮了一下这个昏暗到几乎没有任何光源的地道里。
映出了对方毫无表情,完全就是冷血到无情的那张脸。
还同时照亮了一把木剑竖立挡在对方的刀尖前,完全精确微妙的不偏不倚,刚刚好挡住了对方这一次致命攻击。
张远连头都没回,甚至都没有挥动手里的木剑向对方反击过去。
因为对方已经再一次凭空消失,还瞬间爆发出疾风骤雨一般的猛烈攻势。
可以说短短几秒钟之内,对方一口气向这边发动了20多次袭击向各个要害的攻击杀招。
任何一个攻击没有躲开或者没有挡住,后果就是要么自己这边丢命,要么就是会被对方大放血的制造出重伤伤口。
张远却依然处在原地屹然不动。
只是手里擎着这把木剑让对方攻击有多快,他这边挡住对方攻势的剑招就多快。
即便他没有练,也从来没有真正学习过什么精妙的剑招。
可是作为农村出来的孩子,谁说小时候没有在农村里拿到一根树枝或者一根木棍,假装自己是古代侠客的,对着杂草丛玩耍舞动过几年?
在这一刻,他就只不过是手里拿着一只树枝假装自己是古代侠客的孩童。
而对方看似疾风骤雨的攻击在他眼里不过是微风吹过草丛,进而让草丛舞动起来的绵软无力攻击。
“五道门,你们为什么要打扰了我们?”
让人有点意外这个男人说出来的话音倒是十分地道,没有扶桑人常见说中文的那种蹩脚绕口感。
可以一点不夸张说就他这语音以及外表态度行走在国内大街上,根本没有谁会把他当做外国人来看。
“家里进老鼠了,总要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