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慢条斯理地向对方说。
就好像他刚才并没有把那个逃走的女孩当做人,在他这一刻眼里对方这家伙一样也不是什么人,同样是一只让人看着就有些讨厌的耗子,还是一只超大号的黑耗子。
男人突然笑了,扯起嘴角的冰冷笑了一下。
不过他这个笑容倒不是感觉对方这边的说法很有趣,而是真正被激怒了。
因为无论在哪个战场都是他掌握先手,如同战场上的死神精准让目标毙命。
从来没有谁敢这样嘲笑他,还敢这样轻蔑地称他为只是一个跑进别人家里的耗子。
“不过五道门里面没有听说哪个高手擅长用剑啊。”
男人摆开的姿势。
就是真正认真了,明白下一次再动手就立即会取对方性命,绝对不会再给对方活动还有呼吸的机会。
“现在有了。”
张远简单说。
就好像对方已经认真,无心于这边多费口舌。
他这边也并没打算和对方再多余多费什么口舌。
在与对方双目对视上那一刻,他已经看到了对方的过去,还知道对方做过了什么。
特别是看见一些少女成为他餐盘里的刺身那一刻,他就已经想好这个男人绝对不能轻易让他死的太痛快。
男人眼神突然出现一个波动,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却有一种已经得手,还阴谋目的达到的窃喜感。
张远确实知道对方做了什么。
因为他后背突然绽放出一朵血花,说明他已经被中招了。让对方根本不知道怎么出手的招式,扎中了他的后腰。
从攻击位置可以看见是被对方一刀刺中了肾部,这让他这边即使后面取得胜利,也已经被留下了一辈子难以愈合的要害伤害。
“和我这么近距离作战,绝对是你最为错误判断的事情。”
男人狞笑向这边得意叫嚣。
仿佛他就是那个已经结好网的蜘蛛
张远在出现在这里那一刻,就成为了踏入他蛛网里的猎物。
所以无论张远怎么挣扎,还有怎么想要反击取得上风,实际上都不过是在对方掌握住绝对上风的地盘,甚至是领域里与对方作战。
偏偏在这个领域里,对方如同神明一般一切规则由他说了算。
因此张远实力再强在对方眼里都是被他修改了规则的下风猎物。因此只有被对方慢慢折磨致死,还根本不可能再逃走的可能性。
张远却面对对方如此得意的叫嚣,并没有太大的惊慌,也根本没有自己中招的那种痛苦感。
相反停顿了一会后,对他反问。
“你自己就没有觉得一点疼吗?”
向这个男的好奇询问他现在就没有什么痛感,也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伤口那里伤得挺重吗?
男人诧异,也不明白这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一股透骨的冰凉从他后腰位置传来,还马上感觉那里有液体在快速往外流动,不一会将他后腰部分的布料都给浸湿了。
他急忙回头一看,才看到一个扎出来的刀伤出现在他后腰位置。
不难看出他刚才自以为得手的一刀不但没有命中对方,还反而莫名其妙地扎在了自己身上。
张远却是让对方清楚并没有弄错的稍微侧了下身,让对方看清楚这边后背可是什么伤口都没有。
更是仿佛有点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发疯了自己扎自己,还把自己扎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