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的内鬼，不会只有你一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你绝对知道还有谁，曲彤已死，只要你愿意把那些内鬼的名字都说出来，那就是在改正！”
“……”
听到这话，毕游龙有些意动，他想起了这么多年以来跟着他的那些兄弟，想起那些一线员工对他的尊敬，一时之间张了张口，竟有些想要诉说的冲动。
但随即，他的眼中蓝光一闪，神情茫然了一瞬，就又说道：
“哼，来这套？赵董，交心这种审讯手段，我可比你熟太多了，别忘了我是什么出身！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不是手段，是真心。”
赵方旭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后，长久地凝视着毕游龙的双眼，随后有些悲哀道：
“看来，你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毕游龙了。”
无论是对卧底的那些言论，还是对他赵方旭本人的批判，赵方旭都希望这是毕游龙本身的想法，而不是被操纵后的结果。
可是……
从刚才的结果看，毕游龙的身上一定是被动了手脚。
而被双全手动了手脚，尤其是这样的高层被动了手脚后，便会失去所有的信任。
无论他认为自己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已经不再重要。
因为所有人都会觉得，他说的是假话。
所以，此时的赵方旭才会转身就走，并未给毕游龙再度开口的机会。
他直直走向门外，神情严肃地拨打了一个电话。
“曲彤真的死了吗？”
“尸体化作飞灰了。”
顾景有些疲惫的声音，在电话另一头响起。
“但是，我总觉得她没那么容易就离去。”
“假死隐于暗处，继续操纵全局？”
赵方旭说出了这一可能，这样的伎俩在漫长的历史中并不少见。
“你觉得她用的是什么手段？”
“或是以多种奇技结合，再造了许多具人身，魂灵只要再度进入那些人身中，便能重新出来。亦或者是尸解的手段，先死而后蜕。”
在思考过后，顾景给出了这样的说法。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她已不再追求‘性命双修’，或者说暂时不再追求，而是将一切寄托在魂灵中，随身更换肉身以保长生。”
“这样的事情，做得到吗？”
这种猜测让赵方旭都觉得有些讶异，下意识地问道。
而闻言，顾景只是笑道：
“赵董，你那边连神游拈花的高人都存在，这类不过小道尔尔的存在，又何必惊讶？”
“……”
赵方旭沉默片刻后，有些放松道：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刘师兄问问的。”